笑臉男人突然發(fā)難,嫵媚的蘇長老根本沒有想到,曾經(jīng)與自己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溫存的男人,竟是這樣的瘋狂和殘忍。
她看著眼前已經(jīng)將郭長老捅穿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從未認識過他,她對他的感情更是蕩然無存,她想要逃走,可是雙腿卻不聽使喚,即使她是一位強大的修煉者,但看到眼前的慘景,她不敢動。
郭長老的胸前被捅了個穿,他的生命氣息漸漸變弱,他看著笑臉男人,他雖然脾氣有些陰柔,但也不至于對同門下手,還是下死手,要是讓宗主知道,那可是死罪啊。
然而他并沒有那么多的思考時間,笑臉男人手里拿捏著劍訣,劍訣在他的手臂上游走,貫穿郭長老的手臂上炸開。
郭長老的身體也隨之炸裂,洞穴里本就到處是昆蟲的尸體,血液,如今再新添一個,不過是讓血腥味更加雜糅了些。
蘇長老捂著胸口,盡量起伏小一些。見到郭長老被炸了個花開,她的心里防線已經(jīng)崩潰。
面前的男人不止是簡單的瘋狂,他甚至可以用瘋魔來形容。
都是同門的人,他竟然做出如此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她無法理解,她更沒法想象。
弄死了郭長老,笑臉男人渾身都是血,但他卻沒有在意地上那些殘肢血肉,他看向一旁站立的蘇長老,她模樣姣好,即使年紀有些大,但在天玄宗眾多的女修中,也算是一個美人。
蘇長老看著眼前男人重新露出笑容,他的臉上還沾著血,可他的眼神卻那樣的猥瑣,她明白他要做什么,她明白他在想什么。
在之前,他們兩人之間總是保持著一絲溫存的關系,蘇長老作為長老,她也并不排斥這樣的關系,偶爾的一夜溫存,也能讓她體會到當人妻子的快樂。
然而,曾經(jīng)與她無數(shù)夜晚的男人,現(xiàn)在看她的眼神仿佛一頭餓狼,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神情,更是她完全陌生的神態(tài)。
男人帶著笑容,邁步朝著蘇長老靠近,他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
“活了這么多年,我還沒試過女人的滋味。”
蘇長老看著他朝著自己走來,她的雙腿止不住的抖,她不敢逃,因為剛才男人捏死郭長老的力量已經(jīng)讓她知道,兩人的實力差距懸殊。
“你...你別過來,今天的事情,我不會給任何人說。”
她無力的聲音在男人的耳邊響起,他不光沒有后退,反而邁向前方的步子更急切了些。
女人焦急又混亂,面對沖著走來的男人,她應該順從還是應該反抗。
“不要!”
山洞里,野獸的巢穴里傳來陣陣的慘叫聲,她的聲音無比的凄慘,仿佛遭受了人間最慘烈的罪。
在持續(xù)了近半小個多小時之后,才安靜下來,男人從山洞中走出來,他赤裸著半身,紅光滿面。
他手里拿著銅幣,感受著銅幣指引的方向,他微微一笑,迎著陽光,笑容憨厚。
“陳小凡...我來了。”
說完他騰空而走,直接跟隨著銅幣的指引飛向遠方。
......
陳小凡被提著翱翔一路,猿猴的人形分身將他帶著在森林中暢游,亦如猿猴在的一樣,森林里的生物們都潛伏了起來,森林之主的氣息讓它們畏懼。
一路上沒有什么阻礙,陳小凡和猿猴分身輕松的來到了天玄宗百里的森林之中。
在離城鎮(zhèn)十來里的地方,他們從天上降下來,改為了步行。
猿猴的人類分身實力不足他本體的十分一,但因為他仿了人類的身體,所以能運用靈氣,能修煉人類功法,御空而行的速度比起魏廣可快多了。
剛落地的陳小凡腿腳發(fā)軟,一路上疾馳的速度,他人都給飛傻了。
落地緩和了一陣,猿猴的分身沒有開口,他等著陳小凡帶路。
陳小凡終于將身體狀態(tài)調整好,他也隨著記憶朝著城鎮(zhèn)走去。
話說回來,在這個世界里,陳小凡是出生在陳家,陳家的大少爺,不過他被特招進入了天玄宗,地位一下就提了上去。
如今再重回陳家...不知道算不算是衣錦還鄉(xiāng)?畢竟就按成就來說,估計也沒幾個人能將天玄宗搞得那樣天翻地覆吧。
兩人行走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看到了城鎮(zhèn)的影子。
陳小凡忽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天玄宗抓捕的重犯,以荒獸之王的尿性,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但陳小凡也好奇,為什么回來的一路之上都沒有追兵,甚至沒有看到天玄宗的任何一個弟子。
非常的奇怪。
這一路上陳小凡試著和猿猴的分身交流,但這具分身卻異常的話少,甚至可以說是沉默寡言,不管陳小凡說什么,他似乎都提不起興趣。路途上非常的無趣,陳小凡都要閑出鳥來了。
要重回天玄宗所管轄的城鎮(zhèn),陳小凡覺得不能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回去,雖然重回天玄宗的管轄的范圍,重回陳家,這是一條險路,卻又是最安全的路。
陳小凡不想出任何的意外,就算他身旁有著猿猴的分身,他也不想再去觸天玄宗的眉頭。
那場追逐戰(zhàn)要不是他和魏廣運氣好,要不是他們帶了不少晶石,早就被天玄宗的弟子們給射成了篩子。
陳小凡沒啥特殊的裝扮,只能去找些泥土朝著臉上抹,順帶著還將身上給弄的臟兮兮的。
他不光要打扮自己,還要打扮猿猴的分身,不知是不是猿猴自己很邋遢,他的分身穿的異常的干凈,一身純白的道袍白的要閃瞎人的眼睛。
陳小凡抓著一坨泥土就準備朝著猿猴分身的衣服上抹去。
難得分身神情一變,臉色一沉。
“小子,你想干什么?”
陳小凡聽到他開口,聲音里帶著些許的詫異和氣氛,心想這猴的分身還有潔癖呢。
“前輩,我們要去天玄宗的地界,我是他們的通緝犯,要這么大搖大擺的進去,分分鐘就要被抓住啊。”
“所以,我們得改一改造型,不能讓別人認出來。”
分身有些惱,他向后面退了幾步。
“你改就改,跟我有什么關系?”
分身這么一問,還把陳小凡問得一懵。
“前輩,你不和我同去?”
分身搖了搖頭說道。
“我要保證你安全,自然要和你同去。”
“那前輩你不趕緊抹一抹泥,你一身純白,走在路上跟個路標似的,你是生怕別人看不到我們嗎?”
說著陳小凡就要繼續(xù)上手,想將他的一身雪白給抹掉。
分身自然不允許陳小凡這么做,他繼續(xù)退后兩步。
陳小凡看得有些頭痛。
“前輩,你這樣,我們回不去城鎮(zhèn)里,事情拖著對你對我,可都沒有好處。”
分身沉吟一陣,心想的確如此,事情拖著對大家都沒好處。
但是!他是絕對不允許陳小凡污染他這一身純凈的。
分身抬手一揮,塵土飛揚,陳小凡被沙塵迷了眼,他不知道分身是要做什么。
待著塵埃落地,陳小凡發(fā)現(xiàn)眼前的分身沒有絲毫的變化,他身上純白如新。
陳小凡有些無語,不知道他揚一手塵土是要做什么。
“前輩~~”
陳小凡剛一開口,發(fā)現(xiàn)聲音不對,為什么從自己喉嚨里蹦出的聲音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看不見自己的腳,胸前竟是被擋住了視線。
陳小凡楞在原地,過了半響他才反應過來。
似乎,自己變成了一個女人...
足足愣了一分多鐘,陳小凡才反應過來,分身覺得十分不錯,一直在點頭。
陳小凡看著他的神情,也算是明白這活兒是他整出來的。
“前輩,是你的手段?”
指了指自己,陳小凡詢問到。
分身也不否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說你是天玄宗的重犯,那你改變形象就可以了,我用秘法將你的外形改了改,大概能維持三個小時。”
陳小凡看著分身一身白衣,他是死活不愿弄臟衣服了,關鍵是他的做法讓陳小凡無話可說。
只是走了兩步,總感覺胸口悶的慌,身體還向前傾,陳小凡心里也抱怨著,這也太麻煩了。
事情就這么被分身給敲定,變身的陳小凡和一塵不染的他同行,前往不遠處的城鎮(zhèn)。
兩人前行,陳小凡一路上可是辛勞,而且分身前輩對變身的陳小凡很是嫌棄,兩人離得很遠,一前一后起碼相隔了五六十米。
陳小凡也問了分身,分身說想到美麗的外貌下面,竟是一個骯臟的靈魂就覺得有些惡心。
氣得陳小凡想蹦起來給他一拳,什么叫骯臟的靈魂?
奈何變身之后陳小凡無法適應,走路都走不順暢,還怎么去和分身兩個硬磕。
兩人慢步而行,在走了一陣后,他們終于是來到了城鎮(zhèn)。
城鎮(zhèn)很是平和,甚至沒有什么守衛(wèi),城鎮(zhèn)里顯得十分安詳,人們各自忙碌著,沒有一點的危機的感覺。
走入城鎮(zhèn)里,陳小凡引得路人關注,無數(shù)的男人在他身上肆意的掃視著,陳小凡很是不適應,總感覺自己被剝光了。
但現(xiàn)在他沒有心思在意這些,他要去找到白線世界的幾位朋友。
他隨著記憶前往陳家,他要先尋找到他的小廝,張少爺,將他先帶出來,再去尋找江流影和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