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個女修叫他作蘇長老,陳小凡心里一喜,原來分身所說的果然是真的,他面前的兩位女修已經被魅術干擾,將他認成了他人。
從她們佝僂的身軀,還有尊重的態度來看,她們口中的蘇長老,不是普通人,在宗門的身份地位,已經比她們要高上幾個階級。
陳小凡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他不知道天玄宗的禮儀是什么,兩位女修問他怎么來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難道說是來救江家小姐的?
兩位女修給陳小凡行了禮,卻遲遲得不到回應,她們的心里慌了起來。
蘇長老作為宗門的長老,身份地位都是極高的,關鍵是她現在本應該和另外兩位長老一起捉拿困牢的逃犯,她現在現身在此處,必然有什么要事。
陳小凡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也是第一次扮天玄宗的高層。
兩個女修就更蒙了,她們明明已經行了禮,卻聽不見蘇長老開口,她們不禁開始思考自己的問題,難道她們是做錯了什么,沒有讓蘇長老滿意?
可仔細想去,她們自打被宗門派到城鎮里的江家,她們就是盡職盡責,沒有一絲的懈怠。
雙方莫名其妙的僵持著,陳小凡不動作,兩個女修也不敢起身。
終于,兩個女修熬不過去,她們低著頭,低聲的說著。
“長老,我們受到宗門的命令一直守在江家,盡職盡責,沒敢怠慢。”
陳小凡眉頭一揚,感覺她們似乎極為懼怕自己化身的這位蘇長老,他輕聲嗯了一聲,卻沒有下文。
他這樣的反應讓兩位的女修心里慌急了,長老的態度很是奇怪。
她們不禁思考,難道是自己真的做錯了什么,讓長老極為不滿,他的態度如此冷漠,可能是在想對她們降下什么懲罰?
一想到這些,好不容升到二代弟子她們頓時覺得委屈至極。
陳小凡觀察著她們兩人的反應,也明白蘇長老的身份果然好使,竟只需要沉默就能讓兩個女修露出害怕。
頓時間陳小凡的信心回來了不少,似乎他只要找個充分的理由,就能進入到江家之中。
想了想,陳小凡終究是開了口。
“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
陳小凡只是在簡單的問了一句,可在她們的耳朵里,聽到的意思就不同了。
兩位女修渾身一抖。
她們以為陳小凡在責怪她們以下犯上,二代弟子去詢問長老在做什么,這是大忌諱。
“長老,弟子二人無意冒犯。”
陳小凡看著兩人久久不起身,交流起來也是累的不行,他們越是卑躬屈膝,陳小凡就越明白,長老的身份是極高的。
但陳小凡覺得可惜的是,沒有從兩個女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話,比如天玄宗的安排啥的。
她們現在就是一個勁兒的低頭認錯,想要套話是不可能了。
陳小凡也不再墨跡,開口就說道。
“我要進去見江家小姐。”
陳小凡的話在兩人的耳旁響起,她們的臉色變了又變,有些為難的說道。
“蘇長老,這...這事....”
陳小凡沒有喜怒,平淡的說道。
“我是受了宗主的命令,他要我帶句話給她。”
聽到陳小凡搬出了宗主,兩位女修的氣勢不免弱了些,眼前的這位蘇長老,也算是宗主手下的紅人,既然他說了有事情要辦,自然是根據宗主的吩咐來的。
兩人也不再多疑,趕緊將身后的門打開,讓了陳小凡走入其中。
陳小凡看過了分布圖,知道江流影的房間在什么位置,邁步向前,沒有半點猶豫。
女修放陳小凡進入之后她們就把房門給帶了過去,陳小凡獨自在走在庭院之中,天玄宗安插的弟子們都在庭院里,各處的房間外。
但因為陳小凡身上的魅術,安插的修煉者們都朝著他微微欠身,顯然他們見到的也是蘇長老的模樣。
路上沒有人詢問,沒有人盤查,陳小凡一路上有些緊張和忐忑,畢竟他是靠著魅術獨自深入腹地。
陳小凡穩住心神,時不時的布置圖給拿出來,朝著內院走去。
天玄宗的弟子們一個個十分乖巧,大氣不敢出,陳小凡和他們“巧遇”之后,他們都是低著頭,小聲問候。
陳小凡驚奇著魅術的奇妙,感嘆著當高手的感覺。
他剛才在陳家賣身救友,被兩個天玄宗的弟子給摸了個遍,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悶氣,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天玄宗的長老,看著他們阿諛奉承的樣子,心中不免舒適了許多。
向著江家的內院走去,陳小凡覺得有些奇怪。
一來在江家的安插的天玄宗弟子,多數都是女修,而且越是朝著里面走,女修們越是安靜,而且他們看陳小凡的眼色也變得有些奇怪。
陳小凡不懂為什么,但他的腳步卻是變得更快了些。
朝著江流影所在的房間走去,天玄宗的人越來越少,甚至到了江流影房間周圍已經完全無人,陳小凡略感奇怪,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還沒走到房間,陳小凡就聽到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早就聽說城里美人多,沒想到這次來江家還能見著如此的極品。”
“我和外面的那些二代弟子可不同,我是天玄宗的精英弟子,我知道的可比他們要多。”
“你是陳家那狗賊小子的未婚妻吧。”
“那小子把天玄宗搞得天翻地覆,宗門上下都恨不得他死,宗主派我我們來,也只是做做樣子,等到長老們收拾掉他,你們陳家江家都得跟著陪葬。”
“反正遲早也是死,倒不如先便宜便宜我!”
陳小凡心里一冷,沒想到竟然還有精英弟子在江家,而且聽著他這話,似乎要對江流影做什么。
雖說白線世界是虛幻的,但陳小凡并不想紅顏遭這罪,推門而入,沖了進去。
“住手!”
陳小凡沖進房門,那個弟子背對著他,似乎正在準備脫下衣服。
遠遠看去,江流影躺在床上,口不能言,但她眼睛瞪得鼓圓,眼里的淚水不停打轉,但從她衣物整潔的情況來看,似乎還沒有遭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精英弟子背對著房門,聽到開門聲的一瞬間他心里嚇了一突,但想到江家就他一個精英弟子,他不免怒氣橫生。
“誰?誰敢破壞老子的好事!?”
他的靈氣充滿整個房間,他怒不可耐的轉過身來,他想要扭斷開門人的脖子,他想要弄死這不懂事的家伙。
然而他剛剛一轉過身,他發現眼前是另一位美人,但這位美人卻是他認識的,不敢高攀的。
宗門的長老,蘇長老。
弟子的火氣瞬間就萎靡了下去,宗門誰不認識蘇長老,她魅術強大,宗門里的長老們都怕她,說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他身體一抖,剛才囂張的氣焰瞬間萎靡了下去。
“長老...我...我...”
宗門派人來陳、江家兩家,的確有想將他們清除的想法,但也不代表著像他所說那樣可以胡來亂搞。
宗門派二代弟子下來也是因為二代弟子聽話,他們對宗門的建設也做不到多大貢獻。
何況,天玄宗本來就是一個喜好做門面的宗門,在外面可喜歡做偽君子。
這里本來就是天玄宗下面的一座城,如果發生點什么情色事,無疑是對宗門形象的損害。
至于,這里為什么會有一個精英弟子,這還巧了。
精英弟子并非是宗門派下來的,他是外出任務歸來的,他恰好錯過了宗門大戰,否則以他的膽識和實力,要么落跑,要么第一個被錘死。
他從外面回來,在城鎮落腳的時候才聽說了宗門的事情,經過打探他也知道宗門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
天玄宗被困牢里出來的人鬧了個天翻地覆,甚至連困牢都被炸了,甚至連煉石山都毀了。
他本就是不喜歡呆在宗門里,更不喜歡受到束縛,現在宗門剛經歷大戰,回去必然是當工具人,修繕宗門,他可不愿意。
于是他挑來選去,想找個地方躲藏。
機緣巧合之下,他看到江家小姐,在野外呆了幾年的他頓時心花怒放,邪惡的想法沖擊了他的腦海。
于是他早了一步潛入江家,尋找時機對江小姐下手。
后來,宗門二代弟子趕了過來,他也就被困在其中,只有臨近江小姐房間的幾人才知道,
陳小凡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流影已經得起不輕,要是他晚來一些,豈不是讓這個路人長相,甚至連名字都不清楚的人把江流影給侵犯了?
在那個弟子的眼里,面前的是蘇長老,所以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不敢再造次。
陳小凡鬼火大,二話不說,沖上去就是咔咔兩個大耳刮子。
弟子被陳小凡扇的一愣一愣的,他嘴角都扇得冒了血,可他不敢動,低著頭連陳小凡的樣子都不敢。
陳小凡還不解氣,踢腳腳踹,朝著眼前弟子各種致命的位置踢去。
不過陳小凡的力量不夠,雖說拳打腳踢,侮辱性極強,但那個弟子真正受到的傷害卻是極小的。
陳小凡憤怒,但他并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不管是成群的二代弟子,還是眼前的精英弟子,境界都比他要高,他不過是被施展了魅惑之術,但真要打起來,陳小凡的戰斗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好在江流影并沒有受到迫害,他來的也是剛剛好。
陳小凡狐假虎威,瞪了一眼精英弟子,剛才扇了他十來個耳光,現在他佝著腰,動都不敢動。
“滾出去!狗東西。”
陳小凡戾聲對他呵斥著,那名弟子如被大赦,慌亂的沖出了房間,他一點也不想和大名鼎鼎的“蘇長老”共處一室。
陳小凡帶上房門,趕緊來到了江流影的身旁,看著她仿佛被定了身,陳小凡實力不足,有些手足無措,早知道叫那個小子將法術解再說。
江流影的眼淚唰唰的掉,她看著眼前的倩影,心里滿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