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光幕,陳小凡與女人進入到詭異的光芒世界,每在進入光幕之后,他們總能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十分虛幻,像是在夢中。
周圍不再黑暗,反而絢麗多彩,五顏六色的世界里是滿滿的氣泡,那些帶著光彩的氣泡不斷在他們的身旁飄過,有些輕輕的擊中他們的身體。
沒有任何威脅和危險。
當那些氣泡擊中他們身體之后,陳小凡感到其中帶著血精石的力量,隨著碰到的氣泡越多,他的身體也漸漸恢復和變強,神力也得到恢復,他又能探查到周圍。
每次經過光幕,兩處站點之中總會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覺得有些迷幻,不過好在神力漸漸康復,讓他的實力增強,這讓他多了一份安全感。
女人也是如此,被氣泡擊中,她的身體恢復,累和倦意都一掃而空,前所未有的精神。
母親的筆記中并未記錄過這些情況,她想恐怕是在神樹變異之后才出現的。
在離開冥河的最后,她看到婦人在向她道別,從臨走時婦人說的話來看,的確是她的母親。
生生世世被困在冥河,即使是死去,也無法脫離。
一直想著這些,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即使五彩的氣泡在修復她的身體,她依然顯得失落。
神力不斷變強,陳小凡也感受得到女人的狀態,他知道在離開冥河時婦人出現,也聽見她的道別。
這次兩處站點的移動并沒有消耗許多時間,不一會,周圍的氣泡消失,五彩的世界流動起來,光芒一閃,他們離開了通道。
久違的陽光出現,陳小凡和女人終于離開黑暗而詭異的冥河,來到了新的站點。
因為強光,女人用手擋住了眼,過好一會她才適應過來。
當她視線清晰,當她見到周圍的場景,忍不住微微一愣。
陳小凡在她的身旁沒有說話,等著女人適應過來,他也依然沒有開口。
“這....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女人輕聲開口,她說出這句話,陳小凡并沒有驚訝,因為他的神力恢復,能感應到周圍的情況。
兩人在一處古老的斗獸場,破碎的石階,盤旋的觀賽場上什么都沒有,青苔鋪滿,綠綠悠悠。
古老的斗獸場,不知道經過多少風霜的洗禮。
但這些并非是讓陳小凡擔憂和沉默的地方。
他的神力已經恢復,非常的強悍,不斷向著周圍探出去,這座古老的斗獸場被強大的力量籠罩住,他無法查看到外面有什么,即使他開滿神力,也無法探到斗獸場的外面到底有什么。
這種情況讓他有些不安,來到斗獸場,強大的力量將他們籠罩,出不去。
這是一處站點,顯然不是神樹的終點,既然是站點,它必然存在出口。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陳小凡問道。
女人既然開口,說明她多少知道些。
她的臉色非常不好。
“這里是‘困山’。”
短短的幾個字讓陳小凡的心情跌入谷底。
初入冥河的時候女人就給他說過,十三個站點中有幾個存在古怪。
冥河、昆山、斷崖。
和她母親一樣的工作者誤入其中,能成功離開的很少,就算能回去,記憶和神智都會出現問題。
他們剛剛從冥河出來,就又走入了詭異的地方,想著就覺得頭痛。
“這里會出現什么?”
陳小凡想著,既然冥河都會記載,困山或許也有。
然而,女人搖了搖頭,聲音很是無力。
“母親的筆記里,對困山的描述只有兩個字:危險。”
看著周圍長滿青苔的斗獸場,陳小凡心里感到有些絕望,他們能從冥河走出來,一來是運氣,二來也是因為女人有筆記,為他們提供了許多信息。
然而,眼前的困山沒有一點信息,兩眼一抹黑。
微微一嘆,好在自己神力尚在,通道里的光彩氣泡讓他恢復了實力。
“走吧..我們先去周圍看看。”
沒有辦法,既然來到此地他們只能先四處談談,反正斗獸場被強大的力量籠罩,既然它很龐大,但探查起來并不困難。
女人點了點頭,她習慣性的挽住陳小凡,在進入神樹之后,兩人經歷太多生死,不知不覺她對身旁這個男人有了信任和依賴。
陳小凡微微一愣,斗獸場上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曖昧。
女人的臉上升起紅暈,但她也沒有將手放開,反而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手臂,輕聲說著:
“走吧。”
親昵的動作讓陳小凡身體一愣,木訥的應了聲,隨后扭捏的朝著斗獸場里走去。
斗獸場的天空是明亮的,也是炎熱的,天上掛著艷陽,空氣十分的悶熱。
走在斗獸場上,即使這里已經是青苔遍布,也能從周圍的各種戰斗痕跡上看出,曾經十分熱鬧和血腥。
兩人在斗獸場上行走,當走到整個斗獸場中心的時候,他們發現中心的地上有一根石杖。
只有陳小凡半身高度,非常的細,上面長滿了青苔。
在石杖的頂端有一塊腥紅的血精石,耀眼奪目,異常純凈。
見到血精石,見到斗獸場中心的石杖,陳小凡與女人對視,兩人都知道這東西不能輕易去觸碰。
可能是開啟下個站點的通道,也可能是其他的。
既然筆記中提及過困山是危險,想必也不是這么容易就能離開的。
小心謹慎是他們兩人統一的意見。
“去那些看臺上走走。”
女人開了口,兩人十分默契的沒有去觸碰石杖。
他們走在斗獸場之上,朝著看臺走去,陳小凡忽然問道:
“我一直沒有問你的名字。”
女人看著他,輕輕笑道:
“我的名字只有一個柔字,小柔這個名字被妹妹占了,你那就叫我柔吧。”
聽著她的話,陳小凡略顯尷尬。
提及到小柔,他不免想到她要自己娶小柔的事情。
與陳小凡生死與同,柔看著他有些羞澀,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你是在想娶小柔的事情嗎?”
這話正好說到了陳小凡的心事上面,他老臉一紅,頓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我...”
柔看著他的樣子,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隨后她眼神一魅,盯著陳小凡。
“如果我們能出去,你就把我們兩姐妹都娶了吧!”
這話一出,陳小凡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著她。
“啊...這?”
她含著笑,眼里盡是魅色。
陳小凡的腦袋有些糊涂,這可怎么使得?
小柔,柔,還有失聯的江流影,還有圣山上為他舍命的女孩。
這加來四人,他誰都不敢辜負,如果真的娶了小柔和柔,另外兩外...可怎么辦啊?
他腦袋里胡亂的想著,柔牽著他,走在斗獸場的青苔之上,兩人似乎根本沒有考慮到,他們正在危險的困山,反而像是兩個踏青的小愛侶。
斗獸場之上,天是熱的,地是青的,空曠的古獸場里,只有他們兩人在幽幽蕩蕩的走著。
只是他們未曾發現,每次踩過的青苔并未留下腳印,當他們走過便會恢復如初,瞬間生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