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這里,本來是收到消息,營地有人在制造武器,他們手里有真正的制造書。”
“但來到此地之后,營地的位置無法確認,紅大人親自領著隊伍在周圍巡查,進行了密集的轟炸,然而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里面本來就極其的古怪。”
袁老自顧自的說著,他的話讓陳小凡知曉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這些人士兵是來尋找營地的,但是他們沒有找到。
陳小凡也感到奇怪,營地明明就在附近,可是神力掃蕩,營地本來所在的位置空無一物,它依靠的那易守難攻的地方,早就被轟成平地。
他一度認為是營地被毀,可現(xiàn)在看來,它消失了?
“袁老,有沒有可能,消息是假的呢?”
年輕人的話一出,許多人都低聲應和著。
“不可能!”
袁老當即就否定這樣的說法。
“消息是紅大人親口說出來的,她的智慧和計謀不是我們能比的,只要是她親口說出的事情,絕沒有錯。”
陳小凡在外面聽著嗤之以鼻,這些人對紅的尊崇實在是盲目,他們是不是不理解,那個女人到底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他也不得不思考,營地在制造武器,是怎么傳出來的,是誰說出的消息,怎么到紅的手里的。
“既然紅大人說的消息,那一定沒有錯。”
“可是我們怎么都找不到那地方呢?”
這事情讓帳篷里的眾人疑惑,袁老在思考,他自顧自的念叨著。
“我們來到這里,用無數(shù)的炮火將所有的地方都炸了個遍,可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詭異的是每到夜里,我們就會見到光芒和神樹的組合體,它像是個無畏的生命,不斷朝著營地里發(fā)起沖擊。”
“我們的人被折磨得精神萎靡,連白天的搜索都減少了許多。”
“消失的營地,忽然出現(xiàn)的詭異的生物...”
陳小凡聽著里面那老頭自顧自的念叨著,他腦子靈光一現(xiàn)。
來到這里的人知道營地的位置,但剛到這里營地就消失了。
夜里還會出現(xiàn)詭異的光和神樹,從他們負隅頑抗的狀態(tài)來說,光芒和神樹的生物沒有能攻擊到他們,每次都被擊退。
營地消失不見...
他想到了克的族人們,他們是獨角獸,有著制造詭異幻象的能力,那種幻象連陳小凡都無法分清真?zhèn)?..
他想到一種可能性...
或許營地的人沒有消失,他們只是在茍活著,在炮火里不斷的轉移位置,同時在夜里制造出幻象讓侖山的士兵發(fā)起攻擊,折磨他們的精神,讓他們知難而退?
依靠著克族人的能力,絕對有可能瞞天過海,讓侖山的士兵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
如果是這樣,陳小凡也能解釋為什么那光芒之中的人影是柔。
為什么那光芒沒有對侖山的士兵發(fā)動實質(zhì)性的攻擊,
營地的士兵人數(shù)極其有限,就算加上那些普通的人,人手持著武器也不可能戰(zhàn)勝這樣龐大的隊伍。
在陳小凡離開這些日子里,他們非常有可能已經(jīng)研究出武器的制造方法,甚至也生產(chǎn)出一批有一批的武器。
依靠著克族人的能力,絕對有可能瞞天過海,讓侖山的士兵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
若是如此,那么營地的人依然處于危險之中,侖山士兵的遭遇也只是虛假的幻象。
想到這些陳小凡覺得事情很麻煩。
此時,里面的袁老開始發(fā)話。
‘“當我們剛來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色有些虛幻,那種不真實的感覺,紅大人也說過,這里有古怪。”
他的話一出,陳小凡心里咯噔一聲,他心里的第一個概念就是,這老頭不能留!
袁老的話讓眾人應和起來。
“的確如此,袁老您不提我還沒想起,但是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周圍像是有一層朦朧的紗布,將眼前的鏡像蒙住。”
“是了,難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袁老沉默一陣,接著說道:
“這是一點,還有更加重要的一件事。”
眾人安靜的聽著,等待著袁老的話,陳小凡在外面豎著耳朵,他心里砰砰直跳,擔心這老頭莫不是發(fā)現(xiàn)了最關鍵的事情。
“你們知道夜夜都來襲擊我們的白影,它很古怪,每次襲擊的時候陣勢都非常大,它看上去實力很強,連炮火都對它起不了作用。”
“可是...”
“可是...這么多次的攻擊,它沒有一次進攻到營地里。”
眾人安靜著,陳小凡的心情跌落到低谷。
“我感覺,它本就是一個假的,一個虛假的幻象!”
這話一出帳篷里的人抽了口涼氣,他們研究侖山里的生物這么多年,自然曉得有些生物能造出虛擬的景象。
“袁老分析的有理,營地不可能憑空消失,只有可能是藏了起來。”
“而幻象是最好的隱藏方式,我們的炮火沒有全面覆蓋,只是掃蕩著攻擊,若是明日我們讓大人進行全面覆蓋的攻擊....那些藏匿的人,必然會被發(fā)現(xiàn)!”
這話一出,袁老卻搖了搖頭。
“紅大人說過,要活的,不能讓他們死,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即使是炮火的覆蓋,那也是威力最小的嗎?”
“對,袁老說得是,但不能用全面覆蓋的炮火,又怎么把他們給炸出來呢?”
此刻袁老的眉頭已經(jīng)松開,他知道了那些人藏匿的辦法,自然也有解決的方法。
“幻象只是幻象,我們有黑火炮,將染色的粉末填充進炮彈里,用黑火炮將炮彈送出去,威力不大,還能做標記。”
“那時候周圍都會是染色的粉末,他們想要逃,想要躲,都不可能了!”
此計一出,眾人都是笑著應和,稱贊袁老的計劃縝密,帳篷里更是傳來陣陣笑聲,十分得意。
唯獨在帳篷外偷聽的陳小凡感到苦惱。
幻象的確無敵,火炮不可能全面積同一時間將所有的地方覆蓋,他們利用幻象四處逃竄,避開了火炮的攻擊,夜里再用幻象制造出強大的詭異生物,逼迫著營地的人退走。
可是終究是差了一招,在敵人的營地里,有一群天才,他們對侖山的生物十分熟悉,甚至能觀察到幻象里的瑕疵。
如果他們真的用染色的粉末轟炸,躲在幻象里的人們終究是逃不過的。
他們的行蹤暴露無遺!
陳小凡的心情很差,里面的老頭太聰明,他是侖山士兵出謀劃策的大腦,有他的存在,營地的人必然暴露,也必然被抓。
只是陳小凡弄不明白,既然他們都能隱藏身形,為什么不趁著混亂離開,反而要和侖山的士兵耗著!
現(xiàn)在他無法聯(lián)系到那些人,克族人制造的幻象連他都看不清。
唯一的辦法,只能從敵人的營里破壞,將他們的計劃打亂,不讓那被稱為袁老的計劃成功。
“袁老,這計劃如此好,不如現(xiàn)在就讓大人施行吧?!”
聽到這里,陳小凡心里一狠,看來他只能殺入其中,冒著風險將所有人都殺了。
至于能不能逃出去,也只能看命了。
“不急,不急!”
袁老的話讓陳小凡停下了沖進去殺人的沖動。
“夜里看不清,即使有染色的炮彈會讓他們驚醒,那天上的幻象一直存在,其實就在逼著我們離開。”
“在這里,一定有他們非常重要的東西,他們只能守不能離開。”
“若是在夜里打草驚蛇,只會將他們逼上絕路,到時候他們舍棄那些重要的東西離去,我們將會損失很多。”
老頭的聲音很平淡,他的每一步都算得極其精準。
陳小凡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想法的確超出常人。
“袁老說的對,明天!明天我們一定將那些人活捉!讓他們無處可逃!”
年輕的人們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些天的折磨讓他們都快瘋了,本來該在侖山高層享福,沒想到被抓到這里來當壯丁,還要被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大人管著,實在不自在。
袁老笑了笑,對他們說道:
“好了,計劃已經(jīng)定下,你們都退了吧,我要休息。”
“是。”
眾人應道,盡數(shù)退去,他們退出袁老的帳篷,各自散去。
陳小凡知道機會已經(jīng)失去,讓他將人一網(wǎng)打盡的機會沒了。
心里有些悔恨,自己的心應該狠一些,不過他還有時間,小蛛有蛛群,只要用蛛群去搜索,一定能將藏匿起來的營地人搜索出來,只要在天亮之前將他們找到,就能通知他們離開!
陳小凡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聽到帳篷里傳來輕輕淡淡的聲音。
“外面的客人,既然你都聽了這么久,不如和老頭再談談?”
袁老的話一出,陳小凡身體一硬,他可是有神力的庇護,藏匿身形的方法絕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里面的老頭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
“你的身體有不屬于侖山的力量,很巧,我也不是侖山的人。”
“若是你要走,我也不攔你,但以你的能力恐怕找不到幻象里的人,想要救他們,只有我有方法。”
陳小凡身體僵住,老頭的話有些古怪,他不是侖山人卻成為了紅的參謀,還為紅出謀劃策。
他感應到自己,卻沒有第一時間叫人,反而將所有人都支開,找機會與自己獨處。
他最后的話,似乎要指引自己去救人,陳小凡有些好奇,這個聰明的老頭到底是什么角色。
對方既然已經(jīng)喚到他,陳小凡也無畏,借著黑暗,悄聲走進了帳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