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久的許妍身上都找不到一塊干凈的地方了他倆才停止戰斗,然后有說有笑地向露營地的方向走去。</br>
沒有手表,不知道時間,可許妍還是憑直覺猜到了現在至少已經是臨晨兩點。她和歐銘小聲地道了晚安后各自走向了自己的帳篷。</br>
許妍的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她覺得自己就像只騰飛在天空中的小鳥,高興得都有些輕飄飄了,畢竟,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暢快淋漓的開懷大笑。然而,她的愉悅并沒有持續多久,當她的目光接觸到站在她帳篷外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那個人后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然后那個凝固的笑容緩慢的融化成了一種純粹的悲傷和恐懼。</br>
“回來的真早啊!”蔣哲的語氣里保持著他一貫的冰冷。</br>
“你在我帳篷外干嘛?專程來等我的嗎?”許妍不甘示弱地回敬道。</br>
“我可沒這閑工夫,我只是想提醒你晚上是禁止擅自行動的,倘若被發現誰違反規定會被直接遣返,不許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蔣哲語氣里的冰冷又加深了幾分,他就像一個邪惡的魔王居高臨下地瞧著許妍。</br>
“是嗎?那么你在我帳篷外等了我幾個小時就是為了告訴我明天我可以打包走人了?”許妍絲毫沒有被蔣哲的言語刺傷而是平靜的看著蔣哲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br>
“我會把這個權利保留等到我想用的時候再用,另外再附贈你一句話:女人要知道廉恥,深更半夜還跟男生出去約會有些… …可恥。”</br>
可恥?!有沒有搞錯,蔣哲居然把這么嚴重的詞語用到自己身上,他小子是皮癢癢欠揍嗎?</br>
“混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嘴,你管好你自己吧。”許妍壓低嗓門朝蔣哲怒吼,因為怕吵醒同學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拼命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把蔣哲揍上天的沖動,只是睜著一雙暴怒的眼睛狠命地瞪了蔣哲一眼,然后跺著腳沖向了自己的帳篷。</br>
在拉上自己帳篷的那一剎那許妍再也控制不住小聲啜泣了起來。就好像一塊石頭堵在胸口,許妍難受得幾乎要死掉。為什么蔣哲要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真的那么恨她嗎?恨到要用言語置她于死地… …</br>
第二天,許妍醒來,覺得自己的眼睛腫脹得難受,走出帳篷洗臉的時候劉丹麗第一個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許妍的雙眼大驚小怪道:</br>
“哎呀!小妍,你昨晚被蚊子咬了嗎?眼睛怎么腫成這樣?”</br>
“呃?”忽然被問到眼睛的問題許妍一時語塞,晚上一直想著蔣哲然后不停的哭,不知不覺就哭到天亮,照這種哭法,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還在就已經是萬幸了。</br>
“是啊,不知道這些蚊子是怎么搞的,一直叮我的眼睛。”許妍咬著嘴唇為自己找了個有些尷尬的理由。</br>
“可是… …你的眼睛怎么還紅紅的呢?”劉丹麗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許妍繼續追問著。</br>
許妍用盡所有的腦細胞也無法再為自己找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能無所適從地站在劉丹麗面前接受她的審訊,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么乖乖的受審,自從下定決心重新做人后她不羈的性格似乎也跟著改變了。劉丹麗的眼睛還像探照燈一樣照在她身上,許妍覺得她的身體就快要被劉丹麗眼睛里的熱度融化了,就在這時,鐘佳救世主般神奇的出現,她伸手攔住許妍懶洋洋的說:“丹麗,你不去洗臉嗎?臉上的眼屎都成堆了,難看死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