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最近慶璽的員工日子很好過。
他們魏總在出差了一趟之后,回來終于從冰雕變回了正常的高嶺之花。最近幾天,魏總每天準時下班回家,整個公司也跟著氛圍輕松。
魏璽很喜歡“回家”這個行為。
也很喜歡接凌真,一起回家。
她今天和圈里的朋友吃飯,地方離慶璽不遠,魏璽下了班,直接過去。
鄭茜茜坐在桌子這邊,看到魏璽走過來,她抓緊時間對凌真說:“這樣的男人你還想怎么著!聽姐的沒錯的!”
凌真懵了:可你剛才還說要她離遠一點呢?怎么換了魏璽就變了??
鄭茜茜看她小白兔一樣的神情,擠擠眼睛:“總之,試過就知道了!”
多的,就不是她該教的嘍。
魏璽走過來,只聽到一點話音:“試什么?”
鄭茜茜笑著抬起臉:“沒什么——魏總好久不見啊,我可沒帶壞你家小朋友,酒都沒讓她喝。”
魏璽微微頷首:“多謝。”
鄭茜茜很識趣:“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凌真連忙叫住她:“你怎么回去?”
鄭茜茜朝她拋了個媚眼:“你姐姐我現在很酸,打算去找找我的真愛。”
魏璽眉梢微挑。
鄭茜茜走后,魏璽坐下來,等著凌真把那道草莓華夫餅吃完。
他抬手給她擦掉嘴角的奶油:“聊什么了?”
凌真怎么好意思告訴他,眼神亂飄:“沒什么呀。”
魏璽抬眼:“真的沒什么?”
凌真叼著草莓,含混道:“真惹!”
魏璽唇角輕輕一勾:“她去找真愛,那你的……?”
他話沒說完,凌真就趕緊叉起華夫餅送到他嘴邊,都沒注意到是自己咬過的:“給你吃!好甜的。”
魏璽垂眼。
然后很配合地咬了一口。
凌真眨巴一下眼睛:“甜不甜?”
魏璽笑,視線落在她臉上:“甜啊。”
把一整份甜品都塞進了胃里,凌真有點撐,魏璽就陪著她散步。
初春的夜還是有點冷,凌真雙手在外邊揉了會兒肚子,指尖就冰了。
她兩手并到臉前搓了搓,然后就被旁邊的男人拉了過去,合進他溫暖干燥的手掌里。
魏璽給她暖著手,低頭在粉嫩指尖上親了一口,然后掀起眼皮看她:“還渣嗎?”
凌真窘了一下,她早上這樣說了魏璽。
按照茜茜姐對“渣男”的定義,主要是那種同時撩很多女孩,整天腦子里就那檔子事的人。她雖然不知道魏璽是不是腦子里也有那檔子事,但肯定不能就把魏璽打成渣男的。
她手被握著,肩膀稍微晃了晃:“不渣啦。”
魏璽輕笑。
他不知道凌真是怎么長大的,才會這樣懵懂又純情。抱她親她,小女孩會有生理性的臉紅心跳,但他知道,目前那還只是生理反應。
男人的**的確難以自控,但他并不是急不可耐。
對凌真,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
教她好奇,教她探索,教她享受。
魏璽等她的指尖變熱,沒有放開,而是牽著她的小手,慢慢往前走。
兩個人散了很多步,走過很多路,這還是第一次,牽著手走。
掌心相貼,共享著同樣的溫度。
是很溫柔的動作,凌真沒有掙開,靠在他旁邊,顯得很乖。
魏璽偏頭看她:“現在是我牽著你。”
凌真抬眼,不懂:“嗯?”
魏璽聲音里多了一□□哄:“你也可以牽我。”
凌真仰著臉,還是不懂。
魏璽抬起交握的手,松開五指。
凌真懂了,她在電影里看過的——那種十指交握的牽手。
男人的眉眼天生清冷,但眼角眉梢藏著的情緒她已經能看懂了。
凌真心口跳快了幾拍。
看起來不難。
……那她就,試著走出去一點點好啦。
于是,凌真粉白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小心地,扣住了男人修長的手指。
魏璽的心臟都被她捏了一下。
小姑娘稍微主動一點點,就能讓人瘋掉。
魏璽在笑。
凌真能感知到他的愉悅,心尖上慢慢散開一絲甜意。
她踮了踮腳,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抿起的唇有點害羞:“回家嗎?”
魏璽握緊她的手:“回家了。”
-
過兩天,凌真去邢老師那里看了劇本。
都是二番的劇,有一個青春偶像劇,一個古裝宮廷劇。凌真大致翻過,對這些內容都不是很感興趣。
而且,一進組就是一兩個月,凌真也沒法練舞了。
邢立本來也只是把手頭的資源給她挑,沒有強制的意思。這兩部劇也不是什么不容錯過的好劇本,想賺錢可以拍,錯過也沒什么可后悔的。
“進組拍戲確實周期太長了,”邢立說,“不過有個廣告找你拍,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凌真覺得挺新鮮:“是什么的廣告?”
邢立笑了笑:“洗衣液。”
是一個國民耳熟能詳的老牌子。對方的廣告創意就是讓凌真穿著小裙子,跳跳舞,展現一下衣物的柔軟潔凈,對她來說倒是不難。
商量了一下,這個工作就敲定下來了。
等去拍廣告的當天,凌真再次見到了她闊別已久的助理。
小德幽幽地看著她:“我以為我已經失業了。”
凌真對他有愧,從兜里摸啊摸,找出了一塊糖:“撫慰一下你受傷的心。”
小德一臉勉為其難地收下,剝開吃了。
不過凌真不知道,小德在圈內朋友很多,他們聽說他是給凌真做助理,都很羨慕。
畢竟人家走了舞蹈藝術家的路子,走得還非常成功,檔次瞬間就高了一截,和“藝人”的身份已經是天差地別。
演藝圈里不乏特長突出的藝人,有唱歌好聽的,有會變魔術的,有運動特別好的,但很少有人能拿出隨時可以跨圈的專業水準。
原先管凌真叫仙女是戲稱,但現在,他們私底下提起“仙子”,只會想起凌真。
到了拍攝地點,凌真似乎也察覺到,這個圈子對待她的態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轉變。
她從“一個有代表作的演藝圈小新人”,變成了“有影視代表作的小舞蹈家”,品牌方在商量廣告里的動作設計時也非常尊重她的意見。
整個拍攝過程很愉快,對方對凌真的表現非常滿意。
結束之后,小德去收拾東西,凌真忽然看見了一個意外的熟人。
簡溫怡剛好也是今天的拍攝工作,兩個人正好接上了前后腳。
凌真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這位女主,按照原書劇情來說,現在她和男主應該已經共患難過,感情更親密了。
凌真和她的關系不怎么好,之前還錄過音當證據。她并不打算和簡溫怡寒暄,但簡溫怡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凌真抬眼表示疑惑。
簡溫怡揮退了自己的助理,對她笑了笑:“好久不見,祝賀你在舞蹈界獲得的成績。”
凌真沒說謝謝,只隨口回道:“沒什么成績。”
她不按常理回答,簡溫怡準備好的話就卡了一下。不過她看起來比以前鎮定了一些,挽了挽頭發,主動提起:“我也有好事想跟你分享。”
凌真露出一個你想說就說吧的表情。
簡溫怡溫柔笑道:“言初向我求婚了。”
說完,她仔細看著凌真的表情,但并沒能看出任何波動。
凌真只是想了一下,原來劇情進行到這里了啊——后邊和凌真以及魏璽都毫無關系,凌真也就就失去了興趣,平淡地祝賀道:“恭喜。”
她這種反應,簡溫怡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她只得自顧自話地說下去:“之前言初事業上有一些挫折,我就也停了工作,一心一意陪他,現在我們終于走出低谷,也可以面對我們的感情了。”
凌真聽完并不羨慕,只覺得奇怪。為什么男主事業挫折,她就要停了工作陪她呢?難道一個合格的女主必須要這樣自我奉獻嗎?
凌真想,連魏璽這樣的人,都學著不阻礙她的事業發展,讓她去做想做的事了。
但簡溫怡自己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完全沉浸在兩人的愛情當中,戀愛腦得非常幸福。
……凡人真的可以被感情占據大部分的生活嗎?
凌真直到回家都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和魏璽一起吃完晚飯,凌真先去洗了澡,然后吹干頭發回了房間。
也許是因為男女主的感情線很重要,簡溫怡太喜歡太喜歡沈言初了,所以才會把他們兩人的感情當作生活的重心?
那魏璽呢?
凌真不自覺地想,魏璽的生活里,感情能占多大比重呢。
畢竟魏璽好像……很喜歡她。
凌真愣了兩秒,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臉頓時燙得厲害。
哪有自己這么說的!也太、太不要臉了吧!
她腳下沒注意,結果一不小心被房間里的椅子絆倒,叮鈴桄榔一陣亂響間,凌真喊了一聲:“啊!”
兩秒后,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魏璽進來:“怎么了?”
凌真覺得超丟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抬眼:“我沒……”
剩下的話卻忽然被扼住了,因為她看見,魏璽只穿了一條長褲,上半身是赤.裸的!
凌真“嗷”地一聲捂住臉:“你怎么不穿衣服!”
魏璽:“在洗澡,剛脫掉。”
凌真閉著眼睛,可剛才一眼看到的景象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她一直以為魏璽是很瘦的,可沒想到脫掉了衣服,他雖然依然白皙,但絲毫不贏弱。男人上半身肌肉結實,胸腹線條非常漂亮。長褲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下,兩根人魚線延伸出來,勒著勁瘦的腰線。
凌真從沒親眼見過男性的身體,這一眼沖擊好大。
她等了一會兒,房間沒聲音,就悄悄地分開了一點指縫。
結果一睜眼,魏璽的喉結和那顆頸間痣就在眼前。
凌真:“!!”
魏璽拉開她捂眼睛的手,輕聲開口:“別怕,看不要錢。”
凌真閉著眼。
接著,男人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摸也不要錢。”
凌真忍不住了,紅著臉睜開水亮亮的眼睛:“誰想摸了!”
魏璽笑,壓低了頭:“不好奇嗎?”
凌真縮著指尖,但指關節還是觸到了他的胸肌,小巧的鼻尖聳了聳。
硬硬的。
怪不得撞到他胸口,鼻子都會痛。
魏璽本來沒想這么多,聽到她在叫,沖過來看看而已。
但她的反應實在……太有意思了。
惡魔在打開小女孩純白世界里的門,他有一絲罪惡感,但罪惡感格外能夠點燃興奮的神經。
魏璽一步步引導她:“要不要試試?”
凌真敗了。
好奇心被他說動了。
為什么魏璽身上有肌肉,她身上卻只有軟軟薄薄的一層?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嗎?
魏璽還在誘導:“不用你負責。”
凌真指尖動了動,然后在他鼓勵的目光下,伸出小手。
輕輕地摸了摸魏璽的腹肌。
的確好硬!
而且,還瞬間繃緊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探~索~發~現~
你魏哥真的是很溫柔那一掛的M.??Qúbu.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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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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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