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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覺得好有意思。
同樣是肉,魏璽的怎么是這樣的呢?原本是隱約清晰的輪廓,繃緊的時候形狀就格外明顯,是硬硬的一塊。
魏璽沒什么反應,真的是一副任她探索的樣子。凌真的膽子大了一點,手指尖兒順著肌理的線條勾了勾。
男人皮膚的溫度比她高,整個人又熱又硬。
凌真摸了幾下,也就滿足了好奇心,松開手笑笑:“好啦。”
魏璽的眸色很暗,笑得和平時有些不同。他捏住凌真的手腕,問:“這就好了?”
凌真不明所以:“還能怎樣?”她只是有點好奇他身上的肌肉罷了。
探索完了,凌真發(fā)現(xiàn),其實除了硬度和厚度,他們倆的肉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整體上看,大家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只不過魏璽胸前是平坦結實的,而她自己是軟綿綿的。
——男女構造也差不多嘛!
魏璽很低很低地笑了一聲。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掐著凌真的腰,把人抱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凌真警覺地屈起膝蓋,腳尖踩在桌沿上,把他隔開:“做什么?”
魏璽低下頭:“收點報酬。”
凌真瞪圓了眼睛,往后仰:“是你讓我摸的!”
言下之意,明明是你自己免費讓摸的怎么能收費呢……!!
“那不收報酬了,”魏璽從善如流,呼吸微灼地湊近她,“再附贈一個教學。”
凌真到底天真,眨了下眼睛:“什么呀?”
男人眼中中閃爍著一絲暗光,然后牽著她的手,停在了自己身下某處。
“男人和女人的差別,不是只有肌肉。”
凌真迷惑了兩秒,忽然意識到那是什么東西,指尖就像被燙傷了一下掙扎著往回縮。
她又羞又憤:“誰要摸你那個了!嗚嗚嗚臭流氓松開我!……”
是硬的,還是熱的,他怎么、他怎么自己就……!!
魏璽沒強迫她,壓低了頭,瀉火似的在她鼻尖上咬了咬,低聲道:“還有……”
“你摸了男人,他會有反應。”
凌真簡直被刷新了世界觀。毣趣閱
男人喉嚨喑啞:“所以……沒有準備好的話,不許像剛才那么摸我。”
-
經(jīng)此,懵懂的小仙子對人類男性身體的認識有了一個質(zhì)的飛躍。
原來男人被摸了就會那個。
而且那個東西看起來,好兇好兇QAQ
她最后也沒能逃掉魏璽的勒索,被魏璽好好討要了一頓報酬,才哭唧唧地跑掉了。
……怎么會這樣!明明是他叫她摸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
過了幾天,舞團的休假結束,凌真這天就回了團里。
他們巡演各場的視頻還沒有剪輯完,下一次活動的消息就又來了。
四月下旬,本市將會辦一場大型藝術節(jié),邀請全國各大舞團和知名藝術院校進行表演,旨在促進專業(yè)領域的學術交流,展現(xiàn)各方實力,并且挖掘藝術新星。
東方歌舞團作為本市很有代表性的一股力量,自然不可能錯過。
消息公布之后,大家壓腿訓練的時候都在討論。
凌真和顧小夢在一塊兒,小夢跟她說著自己打聽到的消息:“這次活動蠻大的,南方很多名人都要來——真真姐,你聽說過宋芷嗎?”
凌真搖搖頭:“沒有哎。”
“在我們?nèi)ψ永锿τ忻模劢z超級多,”顧小夢給她科普,“她是科班出身,媽媽是一個跳民舞的老前輩,但她走的是那種天才美少女的人設,有公司包裝營銷的那種,在南方火死了。”
凌真點點頭:“這樣啊。”
她對別人的發(fā)展模式不做評價,畢竟她自己也沾了明星身份的光。
“宋芷好像一直想來A市這邊發(fā)展,而且她一直以溫老師的老粉自居,早些年的時候還和溫老師捆綁著炒過cp……”顧小夢一看就是網(wǎng)上沖浪選手,嘰里呱啦地說了好多,“啊對啦,這次我們團肯定也要讓溫老師上的。”
畢竟溫子初是他們的金招牌,名聲比東方歌舞團還要響一點,在全國擁粉無數(shù)。而且和凌真的粉絲群不同,溫老師的粉絲有很大一部分是專業(yè)人士,這非常能證明他在圈內(nèi)受認可的程度。
凌真點點頭:“肯定呀,不知道老師這次選什么舞。”
顧小夢眨了眨眼,小聲說:“其實真真姐,我覺得這次你也有可能上獨舞的。”
凌真現(xiàn)在也算是他們團的臺柱子了,而且算起來,宋芷那種的算什么天才美少女啊,像她小女神這樣,沒有專業(yè)學習過還能跳成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天才好吧?
凌真最近的確在嘗試著自己編舞,跳別人編的舞,雖然也能在框架之內(nèi)跳出自己的感覺,但總歸覺得有些掣肘和不自在。
但……雖然她也向往獨舞,也知道自己的經(jīng)驗還是差了些,于是擺擺手:“我們自己不要瞎猜啦,聽團長安排就好。”
顧小夢是她的小迷妹,全聽她的:“好噠。”
過了兩天,團長公布了幾個通知。
這次藝術節(jié),各團體分別有一個群舞名額和一個獨舞名額,群舞節(jié)目還待選擇,獨舞名額是給溫子初的。此外,南方的一些舞者近期會來到他們團里學習交流,到時候大家要表現(xiàn)得友好一些。
全團自然沒有異議。
但通知完了之后,團長單獨找到了凌真。
“除了固定名額,還有一個空缺的獨舞名額。我們作為本市舞團,也算半個東道主,拿下這個名額的可能性很大。”團長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說不準,但你先有點準備。”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讓人驚喜的好消息。
凌真笑得很甜:“謝謝團長。”
團長:“先別謝,等拿到了這個名額再謝不遲。”
對于凌真而言,不管能不能上,團長愿意把這個機會交給她,本身就是一種肯定。
心里有種脹脹的滿足感。
回家的時候凌真心情很好,買了一些食材打算自己做飯。
四月的晚風漸漸舒服起來。
廚房里咕嘟咕嘟地煮著湯,窗戶開著,夜風輕柔地穿堂而過。
魏璽倚在房門口,聽著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說話:“一定是我在巡演的時候表現(xiàn)得太好啦!團長才會把機會給我。雖然也不確定最終能不能上,但這就是認可呀~”
魏璽也覺得挺好。
她自己一個人跳,就不用和那個男的在一起了。
凌真穿著她新買的小草莓圍裙,揮了揮手里的湯勺,轉頭眼睛亮亮地看著魏璽。
那模樣,明晃晃地在問:我是不是好棒?
魏璽走到她旁邊,順著夸她:“好棒。”
凌真的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了,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們團只有溫老師有這個待遇呢,溫老師那么厲害,我居然有可能和他站在一個舞臺——啊!”
魏璽的手穿過小草莓的圍裙,勾著她的細腰,懲罰性地在她耳尖上咬了一下。
凌真捂著耳朵:“好好說話為什么咬人!”
魏璽靠在料理臺的沿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摟著:“他哪里厲害?”
凌真被他抱著提起來一點,小腹貼上他的腹肌,想起那天的探索,臉上慢慢爬起一絲紅暈。
她老實回答:“跳舞厲害。”
魏璽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往上,捏住她細白的后頸:“那我呢。”
煲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冒氣,小姑娘顧左右而言他地哼唧,男人困著她不讓走。
凌真煩死他了。
又吃醋!
哪有那么多醋好吃呢?
凌真氣哼哼地回他:“你哪里都厲害!超厲害!最最最最厲害啦!”
魏璽眼底漾開一點笑意,意味深長地揉揉她的唇瓣,蹭出一點水跡。
“記住這話,”他笑著湊近她耳邊,神色晦暗,“……留著以后對我說。”
凌真:?
什么以后?
-
又過兩天,歌舞團的各站巡演視頻終于全部剪輯完成了。
當天,舞團的官方微博發(fā)布了這些視頻。所有群舞被剪成了一個視頻,而獨舞是分別剪出來的。像溫子初的個人舞臺,還有他和凌真合作的《訴衷情令》,都是重點剪輯的視頻。
東方歌舞團的官微自身是沒有什么流量的,但凌真看完之后,轉發(fā)了那條視頻。她雖然不是什么頂流,但微博粉絲也已經(jīng)有大幾百萬。
于是,那條微博的瀏覽量瞬間呈幾何增長,大批粉絲涌入,轉評贊咻咻咻地漲了起來。
【[抓狂]啊啊啊官方視頻來了啊啊啊都給我看!!】
【初神x仙女我真的可!!!】
【我的真真小仙女我真的太可以了嗚嗚嗚嗚!一人血書求xx市演出!】
【可以看看xx市嗎!xx市也想要一個姓名![大哭]】
舞者再清高,也終究需要關注,這樣的熱度和討論度自然是舞團喜聞樂見的。
《訴衷情令》的舞臺被再一次熱轉,粉絲在回味,路人點進去變成大型圈粉現(xiàn)場,網(wǎng)上到處都是各路網(wǎng)友的彩虹屁和哭號。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視頻轉發(fā)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黃V賬號。
顧小夢正在微博上美滋滋地看別人夸她女神。原本她也應該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但她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她是小女神的朋友!朋友哈哈哈!
那個黃v轉發(fā)沒多久顧小夢就看見了,她“嗷”的一聲:“真真姐,宋芷轉發(fā)了你那個舞臺!”
但她點進去仔細看了看,眉毛卻皺了起來。
那條微博是這樣的——
【@阿芷呀:的確是神仙組合呀!男神和這位小姐姐合作,我酸了嗚嗚嗚。但是,作為初神五年的老粉,我還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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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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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