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我很多事情不記得了,你能和我說說我娘嗎?”
宋萳洵想要去了解事情,不然下次再發生,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但是她隱隱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宋夫人要是真害死戰王雙親。
皇室宗親是不會允準這門婚事的。
清歌抿著唇,有些悲傷的看著她:“小姐當真忘了嗎?當年,夫人帶著小姐去東宮醫治先太子,近半月未回?;貋砗?,先太子和太子妃都薨了,夫人不久郁郁而終......”
說到這里,清歌的眼眶紅了,她心里是舍得不得宋夫人。
宋萳洵伸手攬住了清歌的雙臂:“對不起,我不該忘記的?!?/p>
她現在只想知道,那半個月里,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原主將記憶藏起來呢!
難道是那半個月中,她愛上了君筳戰?
可是那時的他們,應該都是孩子吧!這個可能性很低。
“王妃,皇宮送東西來了,還請王妃挪步去大廳?!?/p>
下人的來報,打斷了她們的觸景生情。
清歌則是不解的看著宋萳洵:“小姐,都這么晚了,宮里怎么會送東西?”
“去看看就知道了?!彼稳l洵揉了揉清歌的腦袋,她能猜到,是太皇太后送來的。
至于具體的,看到了才知道。
她和清歌一同來到了大廳。
宋雨荷和君筳戰都已經到了,他還是和平時一樣,渾身散發冷氣,一只手端于胸前,另一只手靠在身后。
偏偏是這樣一個冷面王爺,給人一種孤傲的感覺。
“姐姐,這些東西都是宮里送來的,姐姐快來瞧瞧!”宋雨荷的話,打斷了宋萳洵的思緒。
她這才注意到,宋雨荷目光貪婪的盯著宮里的賞賜,珍珠瑪瑙,價值連城。
看成色,便知道,乃是極品中的極品。
“妹妹,宮里頭的賞賜,是給我的。怎么看著,你比我還激動,把東西都給摸臟了。”宋萳洵往前一步,將她往旁邊一擠。
宋雨荷眼底閃過一絲戾氣,順勢撲向君筳戰,故作委屈的看著他:“王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姐姐竟這般討厭我。”
宋萳洵卻不以為然:“妹妹有所不知,這人的手上可是布滿了細菌,臟的很!這宮里頭的賞賜,本就是恩賜,要是被那個不長眼的傳出去,說妹妹臟了恩賜。恐怕是妹妹是個腦袋都不夠砍的?!?/p>
說完,她還做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宋雨荷本就是狐假虎威,聽說會摸脖子,小臉嚇的慘白。
她的表情,讓宋萳洵心里舒坦多了。
“把賞賜都拿到我房里去吧!”宋萳洵可不想這些東西,被宋雨荷給搶了。
宋雨荷也不傻,她早就盯上了那些賞賜,自然不會松口。
“姐姐,這些賞賜昂貴,還是交給妹妹保管吧!現在妹妹管著王府,這種小事,還是交給妹妹比較穩妥?!彼斡旰山o了下人一個眼神,那些下人識趣的不敢往前。
宋萳洵眉頭微蹙,這是打算明搶嗎?
“我的東西,我還是自己來保管的比較好,就不勞煩你了?!?/p>
“王爺,姐姐這是不信任我嗎?我只是好心,想和姐姐分擔,我做錯了嗎?”
宋雨荷趴在君筳戰的懷里,說話間,眼淚流淌了下來。
君筳戰本就討厭女人流眼淚,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此事交給雨荷處理,王妃放心,她是你妹妹,不會要你的東西!”
“你......”宋萳洵氣的拿手指著他,眼珠子瞪的老大。
她真的要被氣死了,君筳戰是瞎了嗎?看不出來,宋雨荷是裝的?
“姐姐,我們可是親姐妹,我怎么會要你的東西呢!”宋雨荷嬌滴滴的聲音,稍有得意,分明是故意而為之。
宋萳洵甩了甩衣袖,面色鐵青:“我的東西,你能拿的穩嗎?清歌,我們走,不同狗計較?!?/p>
宋雨荷哪里受過這樣的氣,一臉委屈的看向君筳戰:“王爺,你看姐姐,她羞辱我?”
宋萳洵無奈的搖頭,這女人太能裝了,她快吐了,拉著清歌趕緊離開。
尚未得到撐腰,宋雨荷的內心很痛,她一臉不甘心的看著宋萳洵的背影。
如果不是君筳戰在這里,她定要撕了那賤人的嘴。
就在此時,她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
“本王只是遵守約定,會娶你。但是你敢和本王一直鬧,本王就讓你滾出王府!”
“王爺,我不是......”
宋雨荷本想解釋的,但是君筳戰并沒有給她機會,丟下她一個人離開。
她怨恨的眼神,和剛才的柔情似水,判諾兩人。
她是不會放過宋萳洵的,絕對不會!
這個夜晚,是宋萳洵在戰王府,睡的最舒服的一覺。
她本來還想賴床,硬是被清歌叫起來了,說是管家清早送了三個丫鬟來。
她惺忪著睡眼,看著三個清秀丫鬟:“你們叫什么名字?”
三個丫鬟面面相視,最終搖頭,異口同聲的說:“我們沒有名字,請王妃賜名!”
“沒有名字?”宋萳洵楞了一下,隨后又想了一下,古代的規矩如此吧!
清歌原名好像也不叫清歌,是她娘取的。
“那好,那就叫清晨,清文,清酒?!?/p>
“王妃娶的名字,還真別致?!?/p>
宋萳洵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她一聽就知道是誰。
芙憐!
她的瞌睡都醒了,小跑了出去,剛好碰上迎面而來的芙憐。
“王妃,我是奉了太皇太后之命,來幫你籠絡戰王心的?!?/p>
“籠絡戰王心?”
宋萳洵感覺頭頂一串問號,她和君筳戰都說了,等事情過去,就各自安好。
她可不想和君筳戰‘過分’接觸。
不過,她看著芙憐的笑容,怎么有種不好懷疑的感覺?
果不其然,被她猜中了。
“王妃,你不會是忘了,那天戰王的話吧!太皇太后可是等著抱孩子呢!只要王妃一日未有身孕,我便在府邸多待一日?!?/p>
“什么——”
宋萳洵咆哮了一聲,她沒失聰吧!她沒懷孕,芙憐就在戰王府待到她懷上為止?
“王妃中氣十足,頭胎定是個男娃娃,王妃可要努力?。 避綉z一臉欣慰的點頭,表示看好她。
宋萳洵當場兩眼一翻白,昏厥了過去:“蒼天??!我被催生了!我好悲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