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是守宮砂!”
清歌貼附著宋萳洵的耳畔,小聲的解釋著,可是聲音再小也引來騷動。
其實在宋萳洵問的時候,就已有不少人,投遞目光過去。
看來,側妃并非看上去的,那么受寵!
宋雨荷連忙將手收回,將袖子整理好,臉頰惱怒的漲紅。
她和君筳戰的確沒圓房,新婚之夜,他竟看了一夜兵書,她又不能強迫,只能順從。
宋萳洵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君筳戰,感情他的白月光是別人媳婦兒。
佩服!
“戰王爺都說搬了,那就讓下人動手吧!我的東西置辦新的,側妃的東西要清理干凈!”
宋萳洵將‘清理干凈’四個字咬的很重,她臉上的得意,深深的刺痛了宋雨荷。
宋雨荷還想掙扎一下,只是沒想到,君筳戰會親下命令。
“按照王妃說的辦,半晚之前處理妥當,本王不喜歡拖后腿的。”君筳戰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在戰王府說一不二。
他親下的命令,無人可以阻止,特別是最后一句‘不喜歡拖后腿的’。
足以見證,忤逆者,沒什么好下場!
宋萳洵瞅著宋雨荷吃癟的樣子,心里甚是痛快,旁邊的幾個嬤嬤,更是表情難堪。
可能在他們的認知里,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吧!
所以當事情發生時,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閑來無事,宋萳洵帶著清歌來到了街上逛逛。
這可是清歌第一次出府,臉上的笑容,格外明媚,“小姐,王爺幫你出頭,是不是意味著小姐開始被重視了?”
“呸呸呸!清歌,別說這么晦氣的話,我可不想被重視,我帶你出來,是給你置辦衣服的。”
宋萳洵看著清歌洗的發白,帶有補丁的衣裳,心里挺過意不去的。
索性帶著她出來逛逛,買幾套好點的衣裳。
清歌驚訝的看向她:“小姐,你要給我買衣裳?我的衣服夠穿,小姐不必鋪張。”
宋萳洵掰正了清歌的身子,一臉嚴肅的說:“我說買就買,聽話!好清歌,我知道,你在為我考慮。可是這些天,我在宮里得了不少好東西,買衣裳還是買的起的。”
“小姐,謝謝你。”清歌感動的眼淚都出來了。
二人來到了鋪子,挑了兩身好衣裳,清歌一直攔著,卻擰不過宋萳洵。
最終還是買下了。
只是剛出鋪子,碰上了南詩雨,和一個身著華麗的女子。
那女子性情高傲,一副盛世凌人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嬌生慣養的官宦小姐。
宋萳洵拉著清歌準備離去,卻被南詩雨給叫住了。
“戰王妃,你是在躲著我,還是躲著公主呢?”
聞言,宋萳洵停住了腳步,心里便知對方來著不善,但是南詩雨也不像是開玩笑。
她只能向那位身著華麗的女子行禮。
“參見公主!”
這位公主是君筳戰的妹妹,君如蘭。
她和南詩雨從小就認識,手帕之交,情同姐妹。
她聽說了今天在宮里發生的事情,就想拉南詩雨出來逛街散心。
只是沒想到,竟遇上了討厭的人。
“戰王妃還是起來吧!本公主可擔不起你的禮,免得有些人跑到哥哥面前,編造是非。”君如蘭的態度看不出恭敬,更多是不屑。
“公主所言詫異,我和王爺并不是眉頭見面,哪里來的編造?”宋萳洵起身打量著君如蘭。
她也沒想到,出門能碰見君筳戰的妹妹,這運氣沒誰了。
君如蘭冷冷一笑:“宋萳洵,你在哥哥面前裝就算了,在本公主面前少來這一套。詩雨未曾得罪你,你就在哥哥面前編策她,居心叵測,還敢推脫!”
宋萳洵蹙眉看向南詩雨,見對方眼底得意,似乎在應允君如蘭所言。
不過,她同樣也聽明白了,南詩雨和君筳戰的事情,恐怕少不了君如蘭的撮合。
她不愿意與人為敵,但是也并不是任由別人污蔑的軟柿子。
更何況,她現在是有‘背景’的人,何必委屈自己。
“公主,我在戰王爺面前編策她作甚?她既不是戰王府小妾,亦不是女婢,我又何必為自己添堵呢?”
宋萳洵的一句話,明里暗里在貶低南詩雨,識趣的,自然不會再繼續理論。
然而君如蘭性格沖動,最是聽不得羞辱南詩雨的話,抬手就想給宋萳洵一巴掌。
然而一旁的南詩雨并沒阻止,而是靜靜的看戲。
宋萳洵一把握住了君如蘭的手,清歌緊張的想往前,她卻示意清歌往后。
清歌怕火上添油,只能退后,擔憂的望著宋萳洵。
“混賬!你敢攔著本公主,你算什么東西?”君如蘭瞪大眼珠子,一副要生吞活剝了宋萳洵的架勢。
宋萳洵目光直視她的眼睛:“公主,我是戰王的王妃,戰王是你哥哥。你不叫嫂子,我不怪你,但是這么無禮,恐怕要落人笑話。還有三皇子妃,你不怕這件事傳出去,說你故意慫恿公主嗎?”
她一記冰冷的目光,掃向南詩雨。
原本看戲的南詩雨,如同大夢初醒,她只顧著報復,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戰王妃誤會了,公主金枝玉體,我只是怕傷了公主。”說完,連忙上來拉著君如蘭。
君如蘭是個急性子,看南詩雨這般軟弱,心里更加討厭宋萳洵了。
“宋萳洵,你為什么不跟著你娘去死呢!要害我們家到什么時候!害了本公主的雙親,現在連哥哥都不放過嗎?”這些話,君如蘭幾乎是咆哮出來的,雙目赤紅,眼淚搖搖欲墜。
宋萳洵抿著唇,沒再多說,原主封了那段記憶,她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戰王妃,抱歉!我帶公主回去了。”南詩雨安慰著君如蘭,攙扶著她離開。
此事到此,南詩雨目的達成了一半,君如蘭越發的討厭宋萳洵。
那么她就不缺機會,去對付宋萳洵了。
宋萳洵帶著清歌回到戰王府,正室別院,已經收拾了出來。
她命人找了一些薰衣草,擺放在屋里,那些下人也不敢怠慢。
晚上的吃食,也不同以往,看來,君筳戰就是一張王牌。
吃完飯后,宋萳洵帶著清歌來到院子里,賞月的時候一直在想白天發生的事情。
“清歌,我娘真的是庸醫嗎?以前的事情,我有許多記不清了,我只想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宋萳洵口中的他們,自然是君如蘭和君筳戰,君筳戰提起此事,殺意昂然。
君如蘭提起此事,更是情緒激動,好像是真的。
她就像是迷失方向的人,不知道,是對是錯。
“小姐,夫人是舉世聞名的神醫,并非庸醫。而且夫人心地善良,你可千萬別誤解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