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萳洵收拾好后,并未見到君筳戰,在偏殿找了一圈,也不見蹤影。
她有些懊惱的嘆了口氣,君筳戰該不會是丟下她了吧!
也罷,呆在太后的宮里,她還自在一些,就是有些想念清歌。
就在她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假山后傳來,女子的哭泣聲。
帶著好奇心,她忍不住走近了些。
“戰哥哥,對不起!是讓王妃誤會了,我只是忍不住關心你的事情!”
“沒事,她不會放心里去,本王了解你。知道你是好心!”
宋萳洵聽見對話,心底想起了警鈴,她知道是誰了!
南詩雨和君筳戰!果真關系不同尋常,這也不能怪她偷聽啊!是他們不注意周圍的。
宋萳洵躡手躡腳的湊近,身子趴在假山上。透過縫隙,能看見南詩雨梨花帶雨的容貌,還有君筳戰萬年不變的冰塊臉。
“戰哥哥,你是不是在埋怨,我嫁給三皇子?你信我,我只是迫于無奈,我的心里只有你,真的!”
南詩雨伸手握住了君筳戰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君筳戰將手收回,冷漠的看著她:“你現在是三皇子的皇子妃,本王不想讓人誤會!”
聞言,南詩雨哭的越發兇猛:“戰哥哥,你莫不是喜歡上宋萳洵了?你別忘了,先太子和太子妃是被她娘害死的,宮中早有傳聞,是宋夫人當年設的計啊!”
君筳戰緊攥著手,眼中殺氣昂然,那是他的底線。
就連假山后的宋萳洵,也是心底一驚。她一直認為,是宋夫人醫術不精,才導致君筳戰討厭她。
可是南詩雨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給宋萳洵致命一刀。
難怪,君筳戰會那么的討厭她,原來是這么回事。
“詩雨,本王從未忘記你,也不會喜歡上宋萳洵。本王可以保證!”君筳戰的語氣更像是發誓。
南詩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戰哥哥,詩雨沒資格讓你承諾,只是詩雨放心不下你......”
“咔”的一聲,打斷了南詩雨的話。
這個聲音也讓南詩雨心里一驚,嚇的臉色蒼白。相反,君筳戰非常的淡定,似乎早就知道。
“滾出來!”君筳戰粗狂的聲音,仿佛是暴風雨的前奏。
宋萳洵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路過,路過!”
南詩雨的神情卻不淡定了,因為她不知道宋萳洵聽見了多少,所以心里沒底。
她上前握住了宋萳洵的手,深感歉意的說:“戰王妃別誤會,我和戰哥哥之間,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從不誤會,多謝關心。你和戰王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是我不能比的。”宋萳洵笑著自嘲,但是在對方的耳朵里,事情并非如此。
南詩雨還想說點什么,卻被君筳戰給打斷了。
“詩雨,本王會解決好的,你先回去吧!”
“戰哥哥......”南詩雨神情的望著他,神情戀戀不舍。
君筳戰點點頭,示意沒事,南詩雨這才離開。
現在只剩下宋萳洵和君筳戰,兩人大眼瞪小眼,場面異常尷尬。
她只能嘗試著打破僵局:“戰王爺,請寬心,我是不會胡說八道的。”
“嗯。”君筳戰滿意的點頭,率先一步走在前面。
宋萳洵小步的跟上,馬車里,兩人一句話也沒說。
君筳戰全程閉目養神,宋萳洵的目光,則是盯著馬車外。
街上人群涌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看著雖辛苦,但是都是勞動所得,心安理得。
宋萳洵看著羨慕,她不知道,何時能這般自由。
馬車停在了戰王府,宋萳洵下馬車后,就看見宋雨荷帶著下人過來。
容光滿面,看樣子,君筳戰把她養的很滋潤。
君筳戰從馬車里下來,宋雨荷像個花蝴蝶似的往他懷里撲。
幾個眼尖的下人,故意推開宋萳洵,她險些摔倒,還好穩住了。
“王爺,這些日子,妾身每天都在想你,你可算是回來了。”宋雨荷柔情似水,盛情難卻。
君筳戰只是“嗯”了一聲,摟著她進府。
宋萳洵被忽略了也不生氣,撣了撣身上的落灰,連忙進府,剛進府一個柔軟的身影就鉆入懷中。
事發忽然,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清歌。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清歌的聲音帶著哭腔。
宋萳洵的心瞬間軟了:“好清歌,我沒事。”
隨后她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別院!
她拉著清歌去追君筳戰。
“戰王爺!我的別院!我的別院!”宋萳洵故意揚高聲音,生怕君筳戰裝聽不見。
君筳戰停止了步伐,他懷里的宋雨荷,則是一臉不解:“王爺,什么別院?”
宋萳洵氣喘吁吁的,停在了君筳戰的跟前:“當然是正室的別院,戰王爺可說話算數?”
聞言,宋雨荷臉色突變,正室的別院?她新婚到今日,一直住在哪兒,她可是一直把自己當成女主人的。
宋萳洵這是打算搶嗎?該死!
“姐姐,妹妹一直住在哪兒,都住習慣了!你該不會是想趕妹妹走吧!”宋雨荷一副受了委屈的作態,看著讓人心里不舒服。
“趕不趕的,并不是我說了算。戰王爺你說了,給我正室的別院。你不會是說話不算數吧!”宋萳洵雙手環胸,目光靜落在君筳戰的身上。
一旁的桂嬤嬤,本就討厭宋萳洵。現在有王爺和她家小姐,便肆無忌憚的構陷宋萳洵。
“在府邸時,王妃就欺負側妃。沒想到,來了戰王府,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欺負人。”
“桂嬤嬤,欺負人的事兒,不是你們這些人的專利嗎?我可不敢!再說了,我同王爺講話,輪到你開口了?”
宋萳洵知道,她對君筳戰還是有用的,所以嘛!物盡其用。
“雨荷,正室別院終究是王妃的,你再看看其他別院吧!”君筳戰的一句話,讓宋雨荷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桂嬤嬤更是沒想到,君筳戰會幫宋萳洵,奇怪了。
“王爺,妾身是哪里沒做好嗎?”宋雨荷憂傷的皺眉,雙手抱著君筳戰的手臂,卻不小心蹭退了衣袖。
一顆紅色的守宮砂,印在手臂上。
宋萳洵是個現代人,自然是不懂的,便問身后的清歌:“清歌,那顆紅色的東西是什么?胎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