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到了太祖母的宮殿,你像剛才一樣。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都要分開!”
君筳戰走在前面,將一只手靠在身后,高大偉岸的身影,的確會吸引很多小姑娘。
只是可惜,他沒心,也沒多余的感情。
宋萳洵忽然停住了腳步。
尚未聽見后面的腳步聲,君筳戰回頭看去,只見宋萳洵直勾勾的盯著他。
他好看的眉頭,微蹙,一臉不解的凝望她。
宋萳洵猶豫了許久,還是開口:“戰王爺,回府后,能否給我休書一封。我知道,你不會給我和離書的,所以......”
“可以!”君筳戰果斷的同意,甚至在她沒說完的時候,就打斷了她。
聞言,她眼中充滿了驚喜,都忽略了膝蓋的疼痛,快步的跑到他身側:“那就,多謝戰王爺了!”
君筳戰看著她的笑容,莫名不爽,身子往前一傾,冷峻的面龐逼近她。
他忽然間的轉變,讓宋萳洵避之不及,她驚恐的看著他:“有什么不妥的嗎?戰王爺?”
“你真的是宋萳洵?當初,可是你貼向本王的。現如今,想離開本王的,也是你。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你不并非是她!”
君筳戰審視她的眼神,仿佛可以看穿她的靈魂,感觸非常敏銳。
宋萳洵慌張的咽了下口水,神情有些飄忽,甚至不敢看他。
“王爺在說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是宋萳洵呢!只是王爺并不喜歡我,厭惡至極,我便不想在繼續了。免得惹的王爺不快,折磨我的心,更折磨我的身!”
她低頭的樣子,就像是受傷的小鹿,讓人憐愛。
君筳戰聽完她說的,心里不是滋味,可是想到她母親是個庸醫,便沒那種感覺了。
他收回了視線,走在了前頭,見宋萳洵尚未抬頭,冷清的丟下一句,“走了!”
這時的宋萳洵抬頭看向君筳戰,才發現他已經走遠,她只能一瘸一拐的快步追上。
她可不想和這位大爺并肩而行,她又不是抖m,喜歡找虐。
她以前上班的時候,不喜歡看肥皂穿越劇,但是同事會看,偶爾會講起。
那些穿越者,通過古靈精怪的性格,博得男主的歡喜。
她也是穿越而來,卻混的這么慘,這么真實。
不過,她不會氣餒的,她不能輕易的死在這里。
走了一段長廊,繞過傳說中的御花園,才到太皇太后的宮殿。
里面傳來陣陣哭泣聲,燭光照亮整個宮殿,里面的宮女太監墜著淚珠,忙來忙去。
君筳戰停住了腳步,身子搖晃了一下,他看向宮殿的神情不再冷漠。
而是悲傷!
宋萳洵站在他的身側,回想起皇上的話,太皇太后熬不過今夜。
當時的君筳戰,好像不為所動。
這一路,更是少言少語,心情沉重。
想必,里面的太皇太后,對他意義非凡吧!
宋萳洵見他這樣,又想到他說起父母的事情,他冷漠無情好像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這里,她不禁執起他的手:“戰王爺,我陪你進去!”
她沖他莞爾一笑,很清純,君筳戰卻無情的甩開了她的手。
“本王還不需要你來憐憫!宋萳洵,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君筳戰恢復了以往的冷漠,好似剛才悲傷的人,不是他一樣。
宋萳洵看著空蕩蕩的手,癟了癟嘴,看來,她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她嫌棄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跟在他的身后進入宮殿,里面跪了一地皇子。
跪在床邊緣的,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他伸手握著床上的人兒的手。
“參見皇爺爺!”
君筳戰畢恭畢敬的行禮,宋萳洵跟在他身后行禮。
原來,這個老人是太上皇啊!
太上皇還在世,為什么要讓位呢?
宋萳洵感覺南陵國的皇室,好像籠罩著霧霾,讓人摸不清他們到底隱藏什么。
“阿戰,你太祖母一直念叨著你,你怎么才來啊!”太上皇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眶紅腫了一圈,他心里舍不得母親。
君筳戰的身子,又是一顫,這次更明顯了。
宋萳洵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一直抵著頭,顯然是不敢面對。
太皇太后一定很愛護君筳戰吧!
否則,他的情緒也不會撥動這么大了。
要是能靠近太皇太后,用掃描儀替太皇太后檢查身體,就可以知道情況。
說不定,她還可以救回太皇太后,從而拿到一筆錢。
她就能帶著清歌,遠離戰王府,還能自力更生!
最重要的是,她還能賣君筳戰一個人情!
想到這里,她覺得可以嘗試!就在此時,響起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依照孫兒看,君筳戰是不想來見太奶奶,否則不會姍姍來遲!虧得太奶奶那么疼愛他!”
說話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后所出三皇子,君昱楓。
他一直將君筳戰當成眼中釘,肉中刺,能說出這種話,一點也不稀奇。
“混賬!你給孤滾出去!”太上皇氣的額頭青經暴跳,他最討厭無事生非的人,偏偏有人搬弄是非到他面前!
“皇爺爺,孫兒說錯了嗎?他珊珊來遲,不就是不想見嗎?”君昱楓不甘心的側過臉去。
一直沉默不語的君筳戰,開口了:“本王剛從皇上哪兒,聽說太奶奶的事情,是本王故意來遲!亦或者說,有人將消息封鎖,唯獨本王不知?”
“阿戰,你太奶奶,一定想讓你陪他說說話。你就和你媳婦兒,現在殿內,其他人跟孤出來!此事,孤必定嚴查!”
太上皇的一句話,表明他只信君筳戰,至于其他人,他不信!
宋萳洵感覺南陵皇室挺奇葩的,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好像格外的疼君筳戰。
難道是因為先太子嗎?
君筳戰跪走向床頭,神情有些木訥,就像是失去靈魂的軀殼。
宋萳洵撇了一眼周圍,都出去了,連宮殿的門都關上了。
天賜良機啊!
她看向君筳戰的時候,有些頭疼,就在這時,她眼前一亮。
麻醉劑!
她閉上眼睛,意識進入神農戒,從里面取出麻醉劑。
她握著麻醉劑的咽了口口水,她悄咪咪的來到他身后,見對上尚未察覺,對著后背扎去。
她的麻醉劑是加量版的,一針下去,沒有知覺。
君筳戰眼珠子瞪的老大,瞪的宋萳洵后背發涼,她拿出一塊帕子蓋住了他的臉。
“你放心,我是救人的,信我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