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母,你的意思是。你病能好,全是因為頭上的針?”
“是,哀家可以肯定,畢竟哀家也是大夫。當然懂,哀家年紀雖大,但是不糊涂。”
太皇太后的肯定,讓君筳戰(zhàn)想起了宋萳洵的話,她說她沒有,他不信!
她說,她在救人,他也不信。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竟有些羞愧,不知該如何解決此事。
太皇太后是個絕頂聰明的人,看他樣子,便知事情不對,于是將目光轉(zhuǎn)向太上皇。
太上皇當然懂太皇太后的意思,絲毫沒有隱瞞,將君筳戰(zhàn)的過度緊張過程,如數(shù)說出。
豈料,太皇太后震怒,氣的拍床頭。
“胡鬧!你身為大丈夫,怎么能不信任自己的妻子呢?若是哀家醒的晚點,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母后,阿戰(zhàn)這孩子,你是知道的。他是害怕啊!”太上皇幫忙解釋著,他懂太皇太后的心意,更懂君筳戰(zhàn)的心思啊!
此時的君筳戰(zhàn),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低著頭,一副任由懲罰的態(tài)度。
在外頭,他是威風凜凜的戰(zhàn)王,但是在太祖母的面前,始終是個孩子。
聽完太上皇的話,太皇太后也不想再追究了:“起來吧!天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把王妃接到哀家這里來。哀家想問問她針灸的事情。”
“是!”君筳戰(zhàn)低著頭,離開了宮殿。
此時的天牢。
宋萳洵渾身是血,那張臉,更是慘白的沒血色。
幾個獄卒打累了,端著酒,在一旁休息。
“戰(zhàn)王還真是狠心,這么如花似玉的王妃,也下的去手?”
“可不是嗎?當初戰(zhàn)王看上的,可是宋雨荷!宋萳洵,算什么?死皮賴臉的倒貼,能受寵嗎?”
說話間,一個賊眉鼠眼的獄卒,盯著宋萳洵的那張臉入了神。
其他獄卒也跟著看了過去。
“兄弟,戰(zhàn)王的女人,你還是不要肖想了。”其中一個獄卒好心提醒。
但是賊眉鼠眼的獄卒,并未放在心上:“一個不受寵的女人,不享受,白不享受!是戰(zhàn)王自己說的,生死不計!”
說完,還露出無恥的笑容,旁邊的幾個獄卒也動了歪心思。
因為宋萳洵模樣尚可,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被綁在架子上的宋萳洵,自然聽的見,那些人說的話。嘴角不禁流露出,苦澀的笑容。
她都快死了,那些人還不打算放過她?
那就怪她了!
當獄卒放她下來,伸手去撕她衣服時。
“啊——”的一聲,響過天際。
賊眉鼠眼的獄卒,左眼上,插著一把手術(shù)刀,鮮臉上布滿鮮血。
“殺了她!殺了她!”賊眉鼠眼的獄卒,痛的齜牙咧嘴,嘴里還在先撕底力的叫。
其他獄卒不敢往前,那個賊眉鼠眼的獄卒,便拿起鞭子,狠狠的往宋萳洵身上抽。
“賤人!賤人,去死!去死!”賊眉鼠眼的獄卒,發(fā)瘋的抽她。
其他獄卒則是心有余悸,更多的是疑惑,她的刀從何而來?
宋萳洵意識淺薄的時候,看見天牢的門被打開了。
君筳戰(zhàn)雙目猩紅的,看著地上的宋萳洵。
“砰!”的一聲。
賊眉鼠眼的獄卒,如同斷線的風箏,摔在地上,頭一歪,竟然沒了生氣。
其他獄卒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君筳戰(zhàn)將宋萳洵抱了起來,目光冰冷的掃過地上的人:“誰讓你們動狠手,侵犯王妃的?”
他用自己的衣服遮住了,宋萳洵被撕開的地方。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此時還不就知道,是什么場景。
居然將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該死!
那些獄卒沒一個敢說話的。
君筳戰(zhàn)見他們不說話,冰冷的丟下了一句:“全部絞殺!”
聞言,那些獄卒來不及辯解,就被暗衛(wèi)一刀封喉。
那些人到死都不知道,他們到底為何而死,他們只是聽從了安排而已。
宋萳洵被帶到了太皇太后的偏殿,是太皇太后宮里的嬤嬤,芙憐。幫忙清理傷口,敷藥的。
芙憐感激她救了太皇太后,清理傷口的時候,格外小心。
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宋萳洵手臂上的守宮砂,眉頭不禁皺起。
“戰(zhàn)王殿下,有些話,我還是要提醒你的。你不能這樣對她,因為她是......”話到嘴邊,芙憐沒繼續(xù)說下去。
只是抿著唇,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君筳戰(zhàn)感到很奇怪:“嬤嬤,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訴本王的嗎?宋萳洵本就不是本王心儀之人,本王保她一命,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戰(zhàn)王殿下,你娶了她!就必須負責,更何況,她是太皇太后的救命恩人。”芙憐說完,就退了下去。
偏殿只剩下他和宋萳洵,他看著床上的宋萳洵,不禁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
回想起她的辯解,還有絕望,他的心里有些愧對于她。
可是每次都想到,她娘導致他父母雙亡,他的心里愧疚,瞬間瓦解。
接下來的幾天,宋萳洵都由芙憐照顧,太皇太后賜了不少藥。
但是她依舊沒醒,一直到三天后的清晨。
宋萳洵緩緩睜開眼睛,動一下,身體都像是散架一樣。
芙憐端著藥進來,見她醒了,心里的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王妃,你還是躺著別動,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呢!”
“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兒?”宋萳洵感覺頭很暈眩,她不會是又穿越了吧!
但是芙憐接下的話,讓她明白,她并沒有穿越。
“這里是太皇太后的宮殿,是戰(zhàn)王送你來的,謝謝你救了太皇太后。”
芙憐坐在床頭,舀著藥,欲要喂她。
她卻咬牙,坐了起來,將藥端了過去:“還是我自己來吧!太皇太后的身體如何?”
“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太皇太后也會醫(yī)術(shù),自然不會怠慢自己。只是自責,牽連了王妃,所以王妃要快些好起來。”芙憐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她。
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擔心宋萳洵。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君筳戰(zhàn)走了進來。
芙憐見他來了,很識趣的出去了。
君筳戰(zhàn)來到了床邊,目光不斷的打量她,“你的醫(yī)術(shù)和誰學的?特別是那套肉白骨的針灸!”
“我娘的醫(yī)書,我看著看著,就會了!王爺不信,就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