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要是會肉白骨的針灸,本王也就不會失去雙親!”
君筳戰的臉,靠的非常近,眼底的戾氣深重逼人。
也許是經歷了,這次的牢獄之災,宋萳洵對他一點可憐的感覺,消失殆盡。
想必,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所以呢?戰王爺不信我?那么你問我做什么?”宋萳洵眉頭一挑,一臉不屑。
“本王在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別不識好歹,宋萳洵!”
君筳戰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手上的力道不是很重,可是在她的眼里。
這分明是在威脅!
她冷漠的看著他的眼睛,將他的手,從她的手腕扯開。
“將功贖罪?我有什么罪責!我只想離你遠點,和你和離!你要是不和離,哪怕是犯七出之條,我也要離開你!”
她不想和君筳戰,沾染上任何關系,這個男人,分明是魔鬼!
君筳戰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犯七出之條?本王看你,是想紅杏出墻。想瘋了!”
“啪”的一聲脆響,君筳戰的臉頰上,多了一道巴掌印。
宋萳洵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她從小到大,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君筳戰是第一個,她忍無可忍,便不想再忍下去了。
“若非你逼我,我又怎會以身犯險!你敢動我半分,我便與你玉石俱焚!”
聞言,君筳戰摩挲嘴角,目光冷冷的盯著她。
他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她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宋萳洵,要是太祖母有什么閃失,本王不僅要討回這巴掌,還要你的命。”
說完,君筳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宋萳洵松了口氣,雙手扒著床頭,她知道君筳戰不敢殺她。
可是想到他剛才殺人的眼神,還是心有余悸,但是她賭對了。
這也更加堅定,她要遠離君筳戰的決心,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幾乎都看不見君筳戰,心情也舒爽了不少。
芙憐待她倒是極好,當成自己閨女般的寵愛,她身上的傷好了許多。
人都可以下床了。
半個時辰前,太皇太后說要見她,芙憐讓宮里最好的梳妝嬤嬤,為她梳妝。
“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王妃,你可真美。”
芙憐滿臉笑容的看著她,心里很是歡喜。
宋萳洵到底是女子,哪里經得住這樣夸贊啊!小臉紅撲撲的,很是好看。
“嬤嬤,你可別這樣夸,我都不好意思了。”她嬌羞的底下了頭。
讓芙憐更是歡喜的緊:“我說的,可是實話,王妃莫要謙虛。”
換上了靚麗的宮服,宋萳洵便以取東西為由,回了房。
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布袋子,里面裝的是聽診器之類的東西。
她擔心別人懷疑,提前拿出來了,好名正言順些。
她跟在芙憐的身后,來到太皇太后的正宮,里面卻傳來歡聲笑語。
好奇心驅使宋萳洵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君筳戰跪坐在太皇太后的跟前。
二人說說笑笑,氛圍感很好。
雖然君筳戰的那張臉,依舊冷漠無比,但是沒有戾氣,整個人顯得像個孩子。
“參見太皇太后!”宋萳洵畢恭畢敬行了個禮。
太皇太后點點頭:“你就是阿戰的媳婦兒,宋萳洵?長的可真標志,過來坐吧!”
“謝太皇太后!”宋萳洵感覺太皇太后挺隨和的。
聲音也很親切,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太皇太后的目光剛好撞了過來。
嚇的她下意識的低頭。
“不必拘禮,你和阿戰一樣,叫哀家太祖母就好。剛才,阿戰還同哀家說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個孩子呢?都說成家立業,但是開枝散葉也同等重要啊!”
太皇太后一臉渴望的看著她,讓宋萳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只想和離!
就在她想說出口的時候,被君筳戰給打斷了。
“太祖母,王妃的身體需要調理,等調理好了。孩子也就有了!”
“那就好,哀家有生之年啊!就想看你們兄妹倆,有個幸福的家庭。”太皇太祖長嘆一口氣,似乎對自己的身體,沒有足夠的把握。
一旁的宋萳洵,不悅的蹙眉,君筳戰說過的話,怎能反悔呢?
為君筳戰生孩子,還不如讓她去死。
她一定要想個辦法,徹底的離開他。
“太祖母,讓我替你檢查一下身體吧!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話間,宋萳洵已經將聽診器拿了出來,太皇太后看著聽診器,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君筳戰則是盯著聽診器,眉頭警惕的蹙起:“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
這時的宋萳洵見他盯著聽診器,才猛的反應過來,這個東西不屬于南陵。
所以才會如此警惕,但是宋萳洵的想法,只是簡單的醫治好太皇太后。
這樣一來,她就有籌碼和太皇太后談。
和離這種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來檢查吧!孩子。阿戰啊!你要學會相信你的妻子。”太皇太后說的是妻子,并不是王妃。
也就是說,太皇太后相信她。
宋萳洵也很意外,太皇太后居然會幫她說話。
她拿聽診器替太皇太后檢查心率。
然后又用掃描儀,替她檢查身體其他部位。
太皇太后的身體很好,可能是顱內的瘀血沒了。又加上,這段時間藥理的很好,所以沒什么病癥了。
但是宋萳洵有些失望,她邀功的機會沒了。
君筳戰看她沮喪的樣子,有些緊張的握住了她的手:“太祖母的身體如何?”
“放心吧!太祖母的身體很好,不會再發之前的事情了。”宋萳洵說的全是事實,至于信不信就看君筳戰了。
很顯然,他是信的。
太皇太后則是盯著她手里的那些東西:“阿戰媳婦兒,你這些東西,從而來?”
宋萳洵看著手里的儀器,有些尷尬的說:“是我娘留給我的,太祖母見諒!”
“戰王妃折煞了,太祖母可沒什么好見諒的,你膽大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啊!”
一道爽朗犀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沒一會的功夫,走進來一雙人。
男子則是君昱楓,也就是那天諷刺君筳戰的人。旁邊的女子,身著華麗,模樣傾城,是他的皇子妃,南詩雨。
“參見太祖母!”夫妻二人一同行禮。
太皇太后的臉色卻不佳:“起來吧!都多大人了,說話如此無禮,不知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