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姬正和樸人勇商量找哪個大臣見陛下,突然一名仆人緊張跑進來:“公主,有人來了!”
兩人感覺奇怪,這么晚了誰還會過來?
剛下樓,迎面就是黑衣親衛田中峰,看見二人,田中峰冷冷道:“誰是金玉姬?”
金玉姬走出來,滿臉困惑:“我就是!”
“跪下接駕!”田中峰冷冷道:“陛下駕到!
金玉姬瞠目結舌,陛下居然會親自到使館來!
兩人趕緊俯首跪拜,楊峰款款上樓,左顧右盼:“金公主,你這使館通風不太好啊!”
金玉姬抬頭,看見這個笑吟吟的君王,忍不住回想那日被楊峰反復擺弄的場景,不由臉色通紅。
“陛下……”面對大魏帝君,樸人勇結結巴巴:“這里已經很好了,我們都很滿意!”
樸人勇?
楊峰忍不住笑了:“這位使節名字很是古怪呢,嫖人勇,哈哈哈哈!”
樸人勇不知道皇帝笑啥,瞬間瞠目結舌。
“陛下,樸乃高麗姓氏,其寓意清清白白,陛下無須取笑!”
金玉姬有些羞憤,這皇帝得了自己身子不說,居然還取笑使者,實在有點過分!
楊峰適時收斂笑容,看向金玉姬:“公主殿下,朕今日過來,就是和你商議出兵之事!”
樸人勇大喜,激動得全身發抖:“大魏皇帝英明!我佩服!”WwW.ΧLwEй.coΜ
“你先退下!”楊峰漫不經心地望了他一眼:“等商議有了結果,你家公主會對你說!”
樸人勇望了金玉姬一眼,只好退下。
楊峰看著金玉姬:“你找個隱秘地方,朕要和你商議出兵事宜!”
看楊峰色迷迷的眼神,金玉姬臉色微微驚恐,她明白這大魏皇帝準不會有啥好事。
“陛下,就讓你帶來的這些人給我們商議做筆記吧,免得有所遺漏!”
楊峰意味深長地望了金玉姬一眼,淡淡地道:“金公主,難道朕說的話你記不住?又或許是你信不過朕?”
“沒有!”金玉姬無比失望,看來皇帝不上當!
只好找了個隱秘房間,將楊峰迎接進去。
其中一名親衛接過田中峰遞來的紙筆后,其余親衛都面色凜然地站成一排,一只手把持刀柄,警惕地張望四周。
楊峰關上門扉,金玉姬面紅心跳,低聲道:“陛下,你不能再亂來了!”
“玉姬,這物件是你送進宮的吧?”楊峰摸出小錦盒.打開拿出絲帕:“朕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你處子之血!”
金玉姬羞憤難當,一把搶走絲帕:“陛下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你的承諾呢?”
“朕金口玉言,答應你的事自然會辦到,現在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楊峰微微笑道:“如果你態度真摯,朕會考慮出兵,但如果你敷衍搪塞,此事也就著罷!”
金玉姬緊咬銀牙:“陛下,我都那么對你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朕要看你的誠意!”
金玉姬頓時明白過來,只好閉緊美眸,顫抖著手指,慢慢解除自己衣衫,望著羅帶輕分,楊峰轉頭對著窗外道:“高麗使節于今日面君陳奏,高麗內亂,請求大魏發兵,朕再三思量,決意幫助高麗討伐亂賊!”
金玉姬抬起美眸望向君王,美眸中流露期盼之意。
楊峰一把抱緊金玉姬,大聲道:“因高麗路途遙遠,軍隊消耗巨大,所以特命高麗國以歲供五倍之資,以供大魏軍隊之開銷!”
“什么?”金玉姬滿臉震驚:“陛下,你這是在敲詐勒索!歲供五倍,我高麗國哪里來這么多錢?”
楊峰再次將金玉姬抱緊,壓倒床榻之上,俯首輕聲道:“玉姬呀,打仗是要花錢的,朕幫你出兵就很夠意思了,莫非你們錢也不想出!”
忍受著楊峰昏天黑地的攻擊,金玉姬全身癱軟:“不行!五倍太多了!我們承受不起!”
“那你能承受多少?”楊峰顧不得金玉姬掙扎,只管自己瘋狂索求!
“最,多,兩倍!”
金玉姬氣喘吁吁,被楊峰折騰得話也說不連貫。
“三倍!”楊峰再次砍價:“若你不答應,此事就作罷!
金玉姬被折騰得天昏地暗,靈魂差點出竅,昏昏沉沉中只好答應:“行,我們出三倍歲供,但只能以三年為期!”
窗外的親衛一聽里面傳來激烈的喘息聲,床榻碾壓聲,都呆住了。
誰知陛下會以這種怪誕的方式談判,實在是匪夷所思,曠古未聞!
楊峰終于結束了戰斗,帶著極度滿足,望向身邊急匆匆穿衣的金玉姬:“玉姬,此番你回到高麗,會不會想念朕?”
金玉姬面色緋紅,呼吸急促:“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看著金玉姬羞怒交加的俏臉,楊峰笑了笑:“那算了,朕就不聽了。”
金玉姬被他這一調戲,更是羞惱,但卻不好發作,只是繼續整理發鬢:“陛下,既然你答應了我,請盡快發兵,高麗等著陛下救命呢!
面對臉色沉重的金玉姬,楊峰有些過意不去,于是繼續道:“聽兵部說,此次內亂是因你叔父五賢王引起?”
“是的!”金玉姬站在原地,表情復雜:“我爹繼位后,我叔父一直懷恨在心,之前一直在國內勾結亂賊搞小動作,我爹爹念在血脈親情,一直對他寬看有加,可沒想到,他越來越過分,現在竟然興兵作亂!”
金玉姬美眸溢滿淚水:“現在他的兵馬已經快打到首嘉城!守護王城的關隘將士最多還能支撐十日!這血腥十日之后,我叔父必定會兵臨城下!”
“嗯!你這情況的確緊急,對了,朕要是發兵救援,你們的后勤補給一定要及時!否則誤了戰機,那就怪不得朕了!”
離開驛館,進入車廂,楊峰一身輕松。
他也沒料到,自己堂堂一個國君,竟然用這種手段談判,實在有點荒唐!
等回到御書房沒會兒,一小太監突然跑來低聲道:“殿下,李斯求見,正在西偏房等著。”
……
西偏房。
一位模樣儒雅的男子正端坐著,小口小口的飲茶。
倏然之間,屋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男子剛抬頭,就見一身龍袍的楊峰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