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斯!”
“見過陛下——”
楊峰頷首點頭,也不客氣:
“大半個月沒見,想來你一定有消息要告訴孤吧?”
“陛下深夜召見李斯,李斯自然是早有準備。”
聽到楊峰問話,李斯點頭道:
“自陛下出征的這大半個月,應天的確發生了許多事情,另外,黑冰臺那邊對陛下的伏擊,李斯也已經打聽到了些許消息。”
“哦?”
一談到黑冰臺,楊峰一下來了興趣。
畢竟,這可是比紅衣衛更神秘的特務機構。
倘若自己能夠掌握黑冰臺,還擔心什么鉤心斗角?光是依靠情報,就足夠擊敗所有政敵!
“仔細說說。”
“是!”
李斯再次點頭道:“如今黑冰臺由壽王楊莽執掌,盡管壽王已經遠離朝堂,但當初與太上皇爭奪太子之位的,正是壽王。”
“所以,之前的伏擊,不單單是客旗一眾老臣們對陛下的反擊,更是壽王在報復太上皇……”
楊峰暗自皺眉。
看到楊峰這個表情,李斯當即反應過來,立刻解釋道:
“陛下,如今壽王的大世子楊宏乃是征西將軍,坐擁五萬征西大軍,先不說這五萬兵馬皆是精兵,就說那率軍的將領……”
李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繼續道:“其中有一位,名為李廣,其實力不在白起之下!”
李廣?
這個名字,當即讓楊峰暗暗一驚!
這可是大夏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猛將。
“而且,壽王執掌黑冰臺這么多年,當初與太上皇爭奪太子之位,只差一步就能取代太上皇成為大魏太子。”
“這么多年過去,若說壽王對當年的事情沒有半點念想,那絕無可能。”
李斯說到這,神色猶豫!
畢竟,這話一旦說出口,可就有挑撥皇家離間的嫌疑了!
“繼續往下說。”
楊峰卻不避諱這些,淡淡開口。
“是!”
李斯忙點頭,繼續道:“值得忌憚的是,如今壽王世子兵強馬壯……”Xιèωèи.CoM
有些話不需要說完,旁人也能了然言下之意。
“另外,黑冰臺在冊的高手一共有三十三人。”
“更是按照江湖上的武道境界,各自區分了實力。”
“二流境界的高手共有二十五人,一流境界的高手共有八人。”
“而這八人又并稱應天八劍。”
“一劍玄翦,二劍真剛,
三劍斷水,四劍魍,五劍魎,六劍轉魄,七劍滅魄,八劍亂神……”
“這應天八劍,黑冰臺網羅天下二十年,才得以聚齊!”
“得其一,傍身無憂。”
“得其三,縱橫江湖。”
“得其五,則是萬里之內,再無敵手。”
“若是可得其八……”
楊峰漸漸挑眉。
這聽起來,似乎有點意思!
“若得其八,天下無人可再抵擋!”
“聽你這么一說,孤還得慶幸一下,伏擊孤的人只是其中之一?”
楊峰說著,忍不住搖頭失笑。
但面前的李斯卻是極為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陛下說的不錯,倘若八劍齊聚,縱然有千軍萬馬,也不一定護得住陛下!”
“這?”
聽李斯這么一說,楊峰更忍不住好奇道:
“那這八人,都在何處?”
“根據臣在丞相府的打探,其中有兩人常駐于北境,助白起將軍橫掃匈奴。”
“其中還有三人在中原各地,但有敢造反的,當即扼殺。”
“至于剩下還有三人,行蹤不明。”
李斯說完,想了想,又道:“不過,這剩下的三劍,不是有一人已經被陛下所殺了嗎?”
“你是說·…·”
“伏擊孤的那人?”
楊峰聞言,頓時一愣。
他倒是沒想到,那個黑衣人就是李斯口中的應天八劍之一。
但若是這樣,這黑衣人不管是被衛丞所殺,還是被衛丞捉了活口,恐怕都得讓楊莽心痛不已了。
畢竟是黑冰臺籌備了二十年才聚集的八位高手,不管損失了哪一位,這對黑冰臺而言,都是難以承受的代價。
“是啊,難道陛下沒有殺他?”
李斯同樣一臉好奇。
這話剛說完,就見楊峰隨口打了幾個哈哈,將事情一筆帶過。
當然,這倒不是楊峰想在這事情上回避,只是現在人還沒抓到。
具體情況,需要等衛丞那邊傳回消息,他才能知道這個應天八劍之一,到底是死是活……
“殺與不殺,皆在孤一念之間。”
楊峰不動神色道:“對
了,客旗那邊可有什么異動?”
一說到客旗,李斯便來了興致:“回稟陛下,客旗這段時間倒是沒有異動,但這兩天卻有點不一樣,看起來特別焦急。”
“焦急就對了。”楊峰點點頭:“黑冰臺派人對孤下手,這件事太過于敏感,不出意外的話,這客旗是害怕有人被捉了活口,到時候要出大事。”
堂堂大魏丞相勾結黑冰臺,對當朝君王下手。
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大魏朝廷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那陛下接下來可有計劃?”李斯連忙追問道。
接下來,自然有計劃的,但暫時不能明說。
楊峰微微笑道:“這些,孤自有謀劃,你只需要聽從命令行事就好。”
“是!”
見楊峰這么說,李斯不敢怠慢,連忙應下。
很快,再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
楊峰便親自將李斯送出皇宮,禮遇之隆重,讓李斯不禁受寵若驚。
而將對方徹底送出宮之后,楊峰第一時間匆匆折返,心中醞釀起了一個想法。
只希望,衛丞能捉到活口!
這不單單是為了對方腦子里的那些情報,更重要的是這應天八劍的實力!
若是能將對方招攬,那自己這邊,豈不又添一員悍將!
“陛下——”
隨著楊峰回到皇宮,靜靜等候了半個時辰。
皇宮外,馬蹄聲陣陣。
不等宮門前的眾人反應過來,衛丞已然翻身下馬,大步走入皇宮:“臣,衛丞,拜見殿
下!
一聽是衛丞的聲音,楊峰大喜。
連忙上前,一把扶起對方。
只不過,看到衛丞這一身鎧甲已經浸透了血水,再仔細打量,見他沒受什么傷,當即隱隱猜到了什么。
“那人,已經死了?”
“陛下——”衛丞卻是忙道:“之前襲擊陛下的黑衣人,衛丞幸不辱命,將其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