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
蔣文暗暗咬牙,還想堅持:“末將可否看一看陛下的敕命旨意?畢竟趙衛(wèi)尉空口無憑,只是一句話,就要讓這孫奉先統(tǒng)領(lǐng)御軍。”
“這倘若出了什么事,趙衛(wèi)尉,你擔(dān)得起責(zé)任嗎。”
這次,他的質(zhì)問語氣淡了幾分,不再像剛才那么狂妄。
畢竟眼前這人,他的確惹不起。WwW.ΧLwEй.coΜ
但就這么放任對方,讓孫奉先真的接手了整個御軍,那他蔣文……如何自處?
“你,算個什么東西?”
趙之宗冷冷看了過去,“也配問我?”
一個左副統(tǒng)領(lǐng)而已,在他這個衛(wèi)尉面前,根本不夠資格說話!
此言一出,蔣文徹底陷入沉默,心底漸漸升起了一絲不安!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就見趙之宗上前幾步,陡然拔劍——
“還有,如今孫奉先已是御軍統(tǒng)帥,你卻還不松綁,此乃以下犯上!”
“陛下說了……”
“敢以下犯上者,斬!”
話音未落,一劍斬出!
蔣文都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項上大好人頭,就已落地……
“趙衛(wèi)尉!”
看到這一幕的孫奉先既是激動,又有些惶恐:
“衛(wèi)尉將御軍交于我手,我……我怕辦不好陛下交代的事!”
“無妨。”
趙之宗收起佩劍,擦干上面的血污,語氣平淡:
“既然陛下愿意信你,那就說明你定有過人之處,絕不會辦不好陛下交代的事。”
“這……”
見趙之宗說的如此肯定,孫奉先哪兒還能再說什么。
在被趙之宗的親衛(wèi)們松綁之后,他立刻跪地接旨。
“既如此,末將孫奉先,奉陛下之命統(tǒng)領(lǐng)御軍。”
“你現(xiàn)在已是御軍統(tǒng)帥,那么,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陛下要讓你去做什么。”
趙之宗臉色陡然帶了幾分肅殺,語氣沉重道:
“周博今日于未央宮發(fā)動叛亂,而今被陛下親手誅殺!至于周博的黨羽們,必須立刻肅清!”
“你……”
“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孫奉先哪兒還能不明白。
說穿了,周博想對陛下下手。
陛下……同樣想要周博的命!
現(xiàn)在周博已經(jīng)身死,那么清理周家的黨羽,自然是勢在必行!
“末將明白,稍等末將片刻,待整理出周家黨羽的名單……”
“還請趙大人與我兵分兩路,猝然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盡管,孫奉先知道周博背后乃是岳陽公主,這是個惹不起的主。
但如今陛下已經(jīng)親手滅了周博,那么他就必須緊隨其后,與反對陛下的人,走上對立面。
否則,他又怎能對得起,陛下的‘知遇之恩’?
“好,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準(zhǔn)備。”
“今日……定要將所有逆黨,全部清除!”
趙之宗的語氣,同樣帶了幾分激動!
……
幾個時辰后,時至凌晨。
隱見天邊一輪初陽即將破曉之際,御軍營地里,數(shù)十位曾是由周博一手提拔的中尉、校尉等中高層軍官。
全部飲恨當(dāng)場,更有數(shù)人,還是孫奉先親手所殺!
而后,孫奉先匆匆召集了鐵鷹銳士,帶領(lǐng)十三位隊長,以統(tǒng)帥之名,召集全營兵馬,于校場集合!
“周博謀逆,于未央宮作亂,以下犯上……”
“終,被陛下所誅!”
“其黨羽,同樣伏誅!”
“若諸位將士,知曉誰人同是周博黨羽,自可檢舉,一旦查實,賞百金!升一級!”
隨著孫奉先在校場點將臺上,將周博的罪行說出后,幾乎全軍將士們一片嘩然!
要知道御軍的存在就是為了拱衛(wèi)皇權(quán),而身為左副統(tǒng)領(lǐng)的周博,居然敢冒犯皇權(quán),以下犯上……這簡直是不要命了!
至于,后面所說的‘檢舉,,也同樣讓所有人心下一凜!
這么多年,誰沒跟這位周統(tǒng)領(lǐng)有過往來?
萬一被連坐了,自己豈不是太冤枉?
“還有……自今日起!”
“我孫奉先領(lǐng)陛下之命,總領(lǐng)御軍!”
孫奉先望著臺下的將士們,一字一句道:“你等,可有什么想說的?”
“孫將軍統(tǒng)領(lǐng)御軍,當(dāng)是人心所望!”
“沒錯,吾等支持孫將軍!”
“孫將軍……”
一時間,點將臺下一片歡呼。
這些歡呼聲有真有假,但不管怎么說,由孫奉先總領(lǐng)御軍,總比之前的一片亂象要好。
而且,也正是因為有了孫奉先這次極力肅清周家黨羽的行動,才讓他徹底走入了楊峰的視線當(dāng)中。
更讓他在日后那次‘燕云十三騎,北上救天子’的行動中,立下不世功名,留名青史!
未央宮。
偌大的寢宮之中,盡管遭遇了大火,但一下午的時間,足夠讓宮人們將未央宮重新收拾好。
依舊是紗幔羅帳,依舊是紅燭輕紗。
那張巨大的龍床上,有陣陣歡叫聲傳來:“陛下!陛下!臣妾……不行了!”
“啊——”
羅帳翻騰之間,客桃猶如被甩上岸邊的魚,整個人癱軟在錦被上,—動不動。
唯有那不停翕動,極力呼吸著新鮮空氣的鼻翼,才能讓人知道,她還活著。
不僅活著,而且還享受到了世間最大的快樂。
“怎么,這就不行了?”
楊峰也懶得管這女人,繼續(xù)鞭撻著,淡淡道:“孤還沒有結(jié)束,就算不行了,也得給孤繼續(xù)!”
“陛下……”
客桃一聽這話,心里既喜又嗔,回頭瞪了楊峰一眼,幽怨道:“臣妾腿都軟了,哪兒還能動的起來!”
“你不能動,孤來幫你。”
楊峰二話沒說,又要繼續(xù)。
倒也不怪楊峰如此縱樂,畢竟今天他不僅僅是除掉了心腹大患客旗,更是借著周博入未央宮鬧事的由頭,徹底掌握了御軍……
如此一來,一箭雙雕!
這天大的喜事,他哪兒能不開心?哪兒能不放縱放縱?
至于,殺了周博之后,或許會跟便宜公主那邊起矛盾,那就是楊家內(nèi)部的事了。
到時候總歸有解決的辦法,而且就算跟便宜公主鬧翻了,跟掌握御軍所帶來的好處相比,那都算個屁!
“陛下,臣妾實在是受不住了!”
客桃咬著唇道:“既然陛下如此威猛,臣妾一人吃不消,不如……讓臣妾那妹妹過來,一同服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