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尊難得能把一流高手氣得這個程度,少年心性大起,逗趣說道:
“我這叫‘你強忍你強,清風拂山崗,’風多快多疾,山崗永遠就在那里,你能奈我何?”
玉階上的楊峰虎軀一震,茫然看著下面的霍尊。
這特么不是《九陽神功》的綱要總決?
霍尊也是金迷?
“你也是穿越來的?”
“去你媽的清風、山崗!”
斷水自然知道這是霍尊胡攪蠻纏,正不知該如何破霍尊這種不要名打法的時候,十面埋伏大陣中傳來真剛一聲尖叫聲。
卻是玄翦、真剛、魎三人被困許久,體力終于不支,真剛左臂被大刀劈傷。
聽到兄弟受傷,斷水更急。
“罷了,我已經利用魍一次,既不能殺了陛下,我就豁了這條命,斬殺霍尊!”
“霍尊一死,必然三軍震驚,希望大哥他們可以趁機破陣而出!”
念及至此,斷水也是狠下心來。
“霍尊,既然你不怕死,我也不怕!”
“你不是要搏命,我就和你搏命!”
一聲怒吼,欺盡身前,快若閃電的一劍朝著霍尊喉嚨刺去。
唰!
霍尊還是一樣的配方,也是一槍朝著他胸口刺去。
然而這一次,斷水竟然不在撤招,殺意不改,一往無前!
“糟糕!”
霍尊暗叫不妙。
“真把這老小子打出火來了!”
“他一把年紀不要命,死了也是活夠了;匈奴未除,壯志未酬,我可不陪他瘋!”
“更何況陛下就在身后,還有三個刺客未曾捉拿,我一死,陛下危矣!”
霍尊這一猶豫,手中長槍反而慢了一步,在想要變招招架已然來不及。
“虧大了!”
眼看就要兩敗俱傷的時候,忽然一支箭矢激射而來。
“錚!”
箭羽打在朱雀劍上,劍尖一偏,霍尊堪堪躲避過去。
同時,一個如雷的聲音殿外響起。
“陛下,衛丞來也!”
衛丞回來了!
群臣齊齊向大殿外看去,只見駿馬之上,一戴甲將軍右手持韁,左手拿弓,弓弦還在顫抖不已,不正是衛丞!
衛丞身后跟著十八騎武士,人人似虎,馬如龍,人既威武,馬亦雄駿,身上甲胃還帶著血跡,風塵滾滾,更顯得殺氣騰騰!
不過一共十九騎,卻給人感覺千軍萬馬的氣勢!
“衛丞此時不應是在函谷關抵御吳廣五萬大軍?”
“對啊,怎么會這個時候折返回來?”
“莫非函谷關有變!”
“你……你是說衛丞敗了?那賊子豈不是兵臨應天城下!”
“休得胡言,散播謠言。
汝看衛丞如此氣概,那里像敗軍之將?小心陛下砍了你腦袋!”
“可是……”
“……”
群臣議論紛紛之時,楊峰玉階之上遙望衛丞,當見其一身銀亮甲胄,似乎是染過血,又被清水洗凈,熠熠生輝,不禁高聲贊嘆:
“好一個橫刀立馬,唯我衛大將軍!”
此言一出,群臣一顫,心中均贊:“好詩文,好一個衛大將軍!”
史官更是揮刀如飛,在牘上雕下這句詩文,得以流芳百世!
這三日來,楊峰從沒有過問衛丞在前線戰事,因為他對衛丞是完全信任。
倘若衛丞三萬騎兵連吳廣這些流民游勇都對付不了,又怎是以后七擊匈奴的衛大將軍!
此時衛丞悄然回應天,不動聲色,更符當初自己的交代,必然是大獲全勝!
衛丞大軍折返,手里又多一張底牌,一張讓徐常走向地獄的底牌!
“衛丞,今日就是你建功立業的機會!”
楊峰玉階之上一指大殿之上八劍之四,霸氣側漏喝道:“拿下他們!”
“鼠輩安敢行刺吾皇,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衛丞此時已經看清大殿上局勢,見羽林軍衛尸體堆積如山,頓時火冒三丈,當即彎弓搭箭。
咻!
箭矢如流星一樣射向斷水!
方才一箭矢大力沉,射的手里朱雀劍偏出,錯失擊殺霍尊的最好機會。
斷水已然知道衛丞不凡,猶在霍尊之上!
再次面對飛射而來的箭矢更不敢硬接,手中朱雀劍花揮灑,如同一個光幕護住身前,同時足尖著力,飄身后退。
砰!
箭矢射入地上青磚,頓時爆裂開來,莫入一尺有余。
“好強的臂力,好霸道的箭法!”
斷水驚出一身冷汗,僥幸沒有硬接衛丞一箭。
然而就在他驚魂未定之時,衛丞已經縱馬來到,劍光一閃,寒芒盛放!
“好霸道的劍法!”
斷水不敢正面直攖其鋒,朱雀劍斜斜揮出,于衛丞的輕輕一觸,但覺右臂酸麻,力道如排山倒海的壓將過來,胸中氣息登時沉濁,當即乘勢縱出。
斷水知道衛丞是軍中殺伐之道,人馬合一,剛剛一劍借助了馬沖刺的力量,這一劍才會有超出人類范疇的力量。
當即厲聲喝道:
“來將可敢和我馬下一戰!”
“有何不敢!”
衛丞縱身下馬,大喝一聲,舉巨劍硬劈向斷劍。
衛丞的劍法大開大合,更無花哨,只一個力大勢沉爾。
然斷劍卻不敢正面直攖其鋒,閃身避開。
衛丞一擊不中,劈砍之勢不停,接連數劍連劈,招數竟然并無變化,每一招都是當頭硬劈。WwW.ΧLwEй.coΜ
這幾劍一劍重似一劍,斷劍竟然被逼的連連退后,無力還擊!
自衛丞歸來,霍尊也得喘息之機。
他知楊峰密令。
若是衛丞敗必會大張旗鼓,領軍游街過市;若大勝,秘密回訪。
此時衛丞只帶十八騎上殿,必然是函谷關外大獲全勝,心中更定。
“陛下密令目的就是為了迷惑徐常,讓其舉兵造反,到時舅舅三萬大魏鐵騎一出,必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叛軍!”
“函谷關一役,我錯過機會;這次縱馬沙場可不能再錯過。”
“當下當先擒殺應天八劍,再斬徐常!”
念及至此,霍尊不再猶豫,手中銀槍一抖,如游龍一樣殺向斷水。
斷水這邊才是閃身必過衛丞當頭一劍,還沒站穩跟腳,霍尊長槍又殺到,挺劍蕩開銀槍,怒喝道:“兩位亦是一代名將,竟然以多欺寡,不怕壞了名聲!”
“你也說了我倆都是武將,軍陣之上豈有公平二字可言!”
衛丞可不上他的當,并不受激,巨劍再次劈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