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fā)、名畫、吊腳燈、古董。這些東西在方云天的面前一下子展現(xiàn)開來,讓方云天第一次感受到了有錢人家的氣派。</br>
"陳媽!陳媽!"進了門的趙董大聲叫嚷著。</br>
"小姐,你有什么吩咐?"一個看起來能有五十歲左右的婦女一溜小跑了出來。</br>
小姐?方云天聽到女傭對趙董的稱呼之后,大吃了一驚。敢情眼前這個半老徐娘竟然還沒結婚!</br>
"你把他帶到我的房間,我隨后就來。"趙董吩咐陳媽。</br>
"是,小姐。"</br>
陳媽走到方云天的面前,說:"這位先生,請隨我來。"</br>
方云天只好跟著她乖乖的上了樓。</br>
進了房間之后,方云天被眼前的景象著實嚇了一跳。床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具和工具。有充氣娃娃,還有各種他叫不上名字的器具,甚至還有皮鞭、錐子。</br>
方云天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種寒意。</br>
就在他心神不定的時候,趙董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走到了他的身后,摟住了他的腰。</br>
"看到這些你有什么想法沒?"趙董小聲的問。</br>
方云天的頭皮本來就有些發(fā)麻,現(xiàn)在聽到趙董如此滲人的聲音,心中的寒意更加的濃重。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拼命的搖頭。</br>
"不要害怕,一會兒,這些東西,都是有用處的。"趙董口吐蘭氣,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這些話到了方云天的耳朵里,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全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全出來了。</br>
"你在發(fā)抖嗎?"趙董的手輕撫著方云天的身體,緩緩的問。</br>
"沒。。。。沒。。。"方云天故作鎮(zhèn)靜的說,只可惜,他的身體已經(jīng)出賣了他,不停的哆嗦暴露了他心內(nèi)的恐懼。</br>
"不要害怕,好戲一會兒就要上演。"說完這話,趙董的手離開了方云天的身體。緊接著,房間本來明亮的燈光一下子暗淡了下來,同時暗淡下來的,還有方云天的心情。</br>
方云天站著沒有動,他不能動,也不敢動。他不知道趙董會用什么手段來招待自己,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br>
趙董將方云天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最后只剩下一條褲衩。</br>
"趴到床上去。"趙董命令道。</br>
方云天只能服從。</br>
等到他按照趙董的命令做好之后,緊接著,他的雙手還有雙腳都被她用繩子給捆綁了起來。</br>
"趙董,你這是要做什么。。。。。"方云天禁不住出聲問。</br>
"干什么?你一會兒就明白了。小寶貝,別著急,等會兒有你樂得。"趙董在將方云天綁好之后,然后拿起了床邊的皮鞭。</br>
"啪。。。"一聲脆響,緊接著,方云天傳來了一聲哀叫。</br>
"趙董,你。。。。"方云天沒有想到趙董竟然會一上來就給自己一皮鞭。</br>
"舒服嗎?舒服就使勁叫啊!"話還沒說完,唰的一聲又是一皮鞭。緊接著,皮鞭接觸肉身的頻率越來越高,方云天疼的在床上一直打滾。糟糕的是,他的翻身,讓他的肚皮也遭受了幾下重擊。因為肚皮的受力能力更差,所以方云天最后還是選擇了背部受力。</br>
他使勁的咬著床單,死死的,不肯松口。現(xiàn)在出聲,只會讓他感覺到更加的疼痛。</br>
"你他媽的給老娘叫啊!"趙董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凌厲。</br>
沒有辦法,方云天只好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如果沒有將趙董伺候好的話,那陳燕恐怕真的會死。一想到這里,方云天的心情隨之放松了一下,皮鞭打在身上,就好像不是他的一樣。</br>
打了有好一會兒,或許是打累了的緣故,趙董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扔掉了皮鞭,走到了方云天的身邊。</br>
"小天,剛才打的你舒服不舒服?"趙董溫柔的問方云天。可惜現(xiàn)在的方云天已經(jīng)被她打的快昏死過去,沒有力氣回話。</br>
見到方云天沒有動靜,趙董將房間里已經(jīng)備好的水桶里舀起一勺水,慢慢的倒在方云天的后背上。血痕伴隨著涼水的滲透,讓方云天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也正是這個激靈,他的意識開始慢慢的蘇醒。</br>
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方云天而言,昏死是最好的解脫。可惜趙董很明顯不給他這個機會。</br>
"趙董,你。。。"方云天的胸口好像有什么在堵著,有些兒憋氣,再加上后背和肚皮上的傷,讓他良久不能再說出后面的話。</br>
"小天,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舒服啊。"趙董將勺子扔回水桶之后,用手指輕撫著方云天背后的血痕,柔情的問。</br>
"很。。。舒服。"方云天現(xiàn)在沒有辦法違拗她的意思。渾身動彈不得,就算是他現(xiàn)在反悔,也已經(jīng)來不及。何況,他還要救陳燕。就算是被折磨死,也只能認命。</br>
"你們男人這是他媽的賤!我就喜歡折磨你們,怎么了?有本事別讓我折磨!"話音剛落,她的指甲已經(jīng)嵌進了方云天的肉里,疼的他是身上虛汗直冒。</br>
"很疼嗎?你知道嗎?我看到你們這個樣子心里就特別的開心。哈哈。。。。。"趙董的笑聲在整個房間里蕩來蕩去,讓人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怖。</br>
"你真變態(tài)。。。。"方云天咬緊牙關,說出了這四個字。</br>
"變態(tài)?哈哈。。。。我就是變態(tài)怎么了?等會我讓你看看更變態(tài)的!"趙董撂下這句話之后,順手把床邊的錐子拿了過來。</br>
"啊。。。。。。。。。。"伴隨著撲哧一聲,方云天的口中發(fā)出了凄慘的叫聲。</br>
"是不是很爽啊,我今天就要讓你爽個夠!"趙董一邊說著一邊用錐子在方云天的大腿上又扎了好幾下。頓時,鮮血混雜著水,順著方云天的大腿根就流了下來,將本來已經(jīng)有些濕透的床單染紅。</br>
"你。。。。。"方云天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瞬間的大量失血讓他的頭部都出現(xiàn)了眩暈,他的意識也隨之不清醒了起來。</br>
"哈哈。。。。。"趙董見到方云天的腿部汩汩而出的鮮血,變得愈加的瘋狂。她甚至用舌頭去舔舐這些鮮血,而且還不是的吮吸一下,這種動作讓方云天的痛感更加的強烈。</br>
"真是廢物,這么一會兒就不行了。"趙董又舀了一勺涼水,往方云天的腿部潑去。伴隨著涼水的陣陣入體,方云天的腿部出現(xiàn)了抽搐的現(xiàn)象。</br>
"趙董。你。。。。。"方云天伴隨著涼水的入侵,意識慢慢的復蘇,痛意變的更加的強烈。他的眼睛里留出了淚水,這種疼痛已經(jīng)超出了常人的忍耐極限。</br>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歡做那事啊,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自己解決的?哈哈。。。。沒有你們這些臭男人,我們照樣可以得到滿足。"趙董一邊說著一邊將房間里的燈打開。</br>
從昏暗的光線一下子到如此強烈的照射光線,方云天的眼睛都睜不開。他努力的閉上眼睛,然后緩緩的,慢慢的睜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適應過來。</br>
眼前的趙董讓他的心變得更加的薄涼。她的手上,還有嘴唇上都是鮮血,這種紅的讓人眩暈的顏色,在燈光下變的更加的猙獰。</br>
方云天緩緩的重新閉上眼睛。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看,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快點死去。這種痛苦簡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br>
可惜趙董不會讓他如愿的。</br>
她將方云天的眼睛撐開,然后一只眼睛放了兩根火柴,將眼皮給撐了起來。這樣,方云天就算是不想看,都不成。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讓方云天的精神近乎于崩潰。</br>
"看好了,沒有你們這些男人,我們照樣可以得到滿足。"說罷,趙董就躺在地上,用那些所謂的玩具,自己給自己解決問題。伴隨著她巔峰時刻的到來,她的叫聲也近乎于瘋狂,一聲聲的大叫,讓方云天的視覺和聽覺都受到了足夠的刺激。</br>
等到她激情表演完畢之后,她的精神仿佛一下子得到了放松,整個人也開始癱軟了下來。可憐了方云天,兩只眼睛不能閉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荒唐的一幕在自己的面前上演。</br>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趙董站了起來。將方云天眼睛上的火柴拿掉,然后隨手扔在了一旁。趁著這個機會,方云天合上了雙眼。</br>
"小天,謝謝你。"趙董坐在方云天的身邊,有手指撫摸著他的后背,緩緩的說道。</br>
方云天沒有說話,只是緊閉著雙眼。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想聽到這個女人任何的聲音。</br>
"我知道我剛才的行為傷害了你,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嗎?我如果不能發(fā)泄的話,我就會發(fā)瘋。如果一個星期沒有人供我發(fā)泄,我整個人就像一個瘋子一樣。"這時候的趙董仿佛恢復了理智一般。</br>
"我曾經(jīng)是男人的玩物。為了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付出了太多,尤其是身體。在那些夜晚,我在不同的床上陪著不同的男人,他們想要的,也不過是我的身體罷了。如果只是簡單的上床還好,有的時候,會遇到那些變態(tài)狂,將我折磨的死去活來。可是我為了生活,為了出人頭地,也只能任由他們折磨。縱使在那一刻想死去,但是只要活過來,還是依舊在拼搏。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的打拼,你看看,在上海這樣的大都市,我照樣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只是,我付出的代價太大。我的青春,我的身體,都在追逐中逐漸的變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說到這里,趙董竟然哭了出來。</br>
方云天聽完趙董的話之后,緩緩睜開了雙眼。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電視上的眾多女人一樣,也不過是拿自己的身體做誘餌而已。</br>
"沒有收獲不經(jīng)歷付出就可以得到,這個世界上也沒有掉餡餅的事情。你當初選擇了走這條路,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方云天的臉色蒼白,看來是失血過多造成的,說話的語氣也是中氣不足。</br>
"是,我其實早就知道,只是我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而已。現(xiàn)在的我,只能靠折磨你們這些未曾相識的男人來緩解我心中的痛苦。哈哈。。"趙董忍不住又狂笑了起來。</br>
"將自己的歡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覺得你是真的快樂嗎?不是的!這不過是你自己在自欺欺人罷了。就算是你折磨一萬個男人,還是難以消磨那些在你的腦海中殘存的記憶。這種記憶就像北極星在星空中散發(fā)的光芒,擊打在你的身上,再難遺忘。除非你得了失憶癥或者死去,要不然這種記憶會伴隨著你,至死方休。"方云天緩緩道。</br>
"我不相信!我始終相信,只要我折磨足夠多的男人,就一定會復原。"趙董大聲的叫囂。</br>
"報復最好的結果是兩個人都輸,何必呢?別人的痛苦并不會緩解你身上的疼痛,那只是你的一種潛意識在作怪而已。我勸你還是早點兒找個心理醫(yī)生看看吧。"方云天的聲音越來越微弱。</br>
"我不需要心理醫(yī)生,不需要!我只要看著你們痛苦,我就會得到快樂!"趙董歇斯底里的沖著方云天喊。</br>
方云天剛想說話,結果嘴一發(fā)甜,兩眼一黑,一下子暈了過去。(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