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是躺在醫院的病房里。旁邊坐著的是強子,再無旁人。</br>
強子見到方云天醒過來,高興的把板凳往前挪了挪。</br>
"你醒了?"強子強擠出笑意問他。</br>
方云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br>
"小天,我真的沒有想到趙董會這么變態。吳姐跟我說趙董只是脾氣暴躁了一點兒,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情況。"強子懊惱的低下了頭。</br>
"強子,不管你的事,你別往心里去。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方云天笑著對強子說。他緩緩的伸出手去,輕捏著強子的手,微微的捏了一下。</br>
"小天,幸虧你沒事。如果有事情的話,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會找這個姓趙的算賬。媽的。"強子罵道。</br>
"對了,強子,陳燕的事情怎么樣?吳姐答應幫忙了吧?"方云天現在關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陳燕。如果吳姐不出手相助的話,那自己所遭受的痛苦算是白遭了。</br>
"放心吧。吳姐這個人說話算話,已經去活動了。相信等不到今天晚上,陳燕就會被放出來。你覺得你為了個女人差點把命搭進去,你覺得自個值嗎?"強子問。</br>
"值,怎么不值。我只是遭了一場罪而已,又沒有死。何況,可以將陳燕救出來,很合算。"方云天很痛快的回答。</br>
"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明明有時候膽子小的要命,有時候卻又膽大包天,不怕死。"強子搖了搖頭。</br>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兩面性的,尤其是男人。一面惟我獨尊,一面不堪一擊,這才是一個男人真實的寫照。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方云天笑著說。</br>
"得了吧,不和你扯這個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強子用手握著方云天的手,眼神中全是關切之情。</br>
"強子,醫生說沒說我什么時間可以出院?"方云天問。</br>
"沒有。醫生說你腿部流血過多,而且背部的傷很厲害,所以需要在這里觀察幾天。"強子答道。</br>
"我看我們還是出院吧。在這里一天,估計至少要好幾百,我一個月就那么點工資,一下子全扔這里面了。"方云天說完就欲起身。</br>
"你干什么,別起來。"強子邊說邊將他摁了回去。</br>
"我已經沒有什么大礙,回家一樣養傷。咱們兩個掙錢都不容易,扔這里我心疼。"方云天小聲嘀咕。</br>
"醫藥費不用咱們掏,趙董早就跟這里的院長打過招呼,所有的醫藥費都算在她的頭上。你啊,就好好在這里養傷吧。"強子見他這個樣子,趕緊說明。</br>
方云天在聽完強子的解釋之后,心才放了下來,也沒再堅持出院。</br>
"小天,她到底都對你做了什么?你看看你身上,基本上沒有一塊好肉。醫生說的腿部還有可能感染破傷風,可能是被鈍器所傷。"強子很好奇的問。</br>
"強子,其實她也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她所謂的生活,也不過是用錢來泄憤而已。何況,我只是一些皮外傷,卻換來了陳燕的性命,這是多么劃算的生意。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堅持自己的選擇。"方云天的腦海中浮現出趙董彷徨無助的表情,不禁的搖了搖頭。</br>
"算了,只要你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別人的事情咱也懶得管了。等你出院之后,我帶你去吃大餐。"強子許諾。</br>
"好。"</br>
"看你醒過來我就放心了。一會兒我還要去上班,要不要找個人來照顧你?"強子面露難色的問。</br>
"不用,我沒什么事。你有事就去忙吧。"方云天說完這句話之后,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云天被人給搖醒了。</br>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個美麗的倩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輕輕的揉了一下眼睛,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個長的還算漂亮的女護士。</br>
"該打針了。"護士小姐對他說。</br>
"好的。"方云天說完,就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了病床上。</br>
護士小姐當下也不再客氣,落下他的褲子,給他打了一針。可能是技術不太熟練的緣故,他感覺到了疼痛,禁不住啊了一聲。</br>
"叫什么叫!大男人還怕疼。"護士小姐沖著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推著藥車往下一張病床走去。</br>
方云天懶得和她兩個爭論,閉上眼睛繼續睡覺。</br>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覺到了身上不適。渾身上下仿佛有一股氣流在上躥下跳,弄的他很難受。</br>
他伸出手來摁了一下床頭邊的按鈕。</br>
不一會兒,值班護士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br>
"你有什么事情嗎?"護士小姐問。</br>
"我覺得好難受。"方云天臉憋的通紅,很費勁的說。</br>
"你等一下,我去喊醫生。"護士一看方云天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話還沒說完,就往門外跑去。</br>
過了差不多能有半分鐘,一個四十歲左右年紀的男醫生走了進來。剛才的值班護士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竟然沒在后面跟著,"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醫生一邊檢查著方云天的傷口,一邊問。</br>
"醫生,我覺得渾身好燙。體內好像有一股氣流在不停的竄動,忽冷忽熱。"方云天費了好大勁才說完。</br>
"你的病好奇怪。我從醫這么多年,還沒見過你這種癥狀。這樣吧,我先讓護士給你打兩針退燒針。如果到了早上還不好的話,就讓主任來幫你看看。"醫生說完就走了。</br>
方云天在這股忽冷忽熱的氣流竄動下,時而蘇醒,時而沉睡。在護士小姐給打完退燒針之后,他依然覺得身體很燙。</br>
就這樣,情況一直持續到上午醫生查房。</br>
"你今天覺得怎么樣?"查房的醫生見方云天還在沉睡中,將他叫了起來。</br>
"醫生,我覺得我現在的身體還是很燙,體內的那道氣流還是存在。"方云天以為他是昨天晚上那位男醫生。</br>
"不是吧?"醫生查看了方云天的病歷,覺得很奇怪。</br>
"醫生,快幫我看看吧。我很難受。"方云天焦急的對醫生說。</br>
"你等一下。"醫生摸了一下方云天的額頭,撂下一句話就走了出去,不一會的工夫,他領著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醫生進來。</br>
"主任,你看,就是這個病人。他說他現在渾身很燙,而且體內有氣流竄動。可是我剛才摸了一下他的頭,并沒有發燒的現象。"年輕的醫生對旁邊那個被成為主任的老醫生說。</br>
"小伙子,你把手伸出來,我幫你把一下脈。"主任一副和藹的樣子,這讓方云天很順從的把手伸了出來。</br>
主任幫方云天把了一會兒脈,接著臉色大變,久久沒有說話。</br>
"主任,你聽出什么來了?"年輕的醫生問。</br>
"將軍令。"主任將手指從方云天手腕處挪開,面色凝重的說道。</br>
"將軍令?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青年醫生在聽到這個名詞之后大感好奇。</br>
"你沒有學過中醫,當然沒聽說過。將軍令是一種特別混亂的脈象,在中醫界里素有不治之癥。他現在的經脈變的異常的混亂,我根本就什么都聽不出來。動脈和靜脈同時不停的跳動,實乃大兇之兆。"主任向青年醫生解釋。</br>
"那主任現在應該怎么辦?"青年醫生連名字都沒聽過,更不用說治療了。現在焦急的問主任。</br>
"抓緊時間召開專家會診。"主任吩咐道。</br>
三十分鐘之后,所有的專家都在會議室里等待。當主任將方云天的癥狀跟在座的各位說了之后,很多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br>
"主任,經脈錯落,這說明這個人已經無藥可救。你讓我們這么多人來,難不成想讓我們想出一個辦法來救他?"其中一個專家率先發問。</br>
"如果是單純的經脈錯亂的話,那么這個人早已經得了失心瘋或者精神病。但是從他目前的狀況來看,他除了有些兒難受之外,并沒有上面的癥狀。所以我才請大家來一起探討一下。"主任解釋道。</br>
"一個人經脈錯亂,還能夠保持清醒,這可真是一件奇聞。不過眼下我們大家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又能做些什么?"另一個專家站起來問。</br>
"我只是想借助大家的力量,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方面的專家。或者是見過這種情況。"主任笑著說。</br>
"主任,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一個人來。他對于脈象一直都很有研究,如果能夠讓他來,應該能看個八九不離十。"剛開始發問的那位專家說。</br>
"哦?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位?"主任很好奇的問。</br>
"北京同福醫院的院長,郭同福教授。"這位專家回答。</br>
"原來是郭院長,他和我是故交。我剛才一直忙著想那位青年的病情,忘了還有這樣的一個大行家。我馬上打電話給他。"主任有些恍然大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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