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到的是一個縣里比較好的酒樓,在那里李云向陶一些武功上的問題,這時張娜的父親才知道陶潛不止是打球打得好,似乎還是一個練武的。其實大家也沒有喝多少酒,大都是在一起聊天,最后大家吃完的時候張娜的父親搶著付賬,但陶潛怎么也不肯讓他付,說他是長輩,最后在陶潛的千勸萬阻下,張娜的父親終于讓陶潛付的賬。
離開的時候,李云特地讓陶潛把他打傷,要在表面上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那樣才有證據證明被毛旭打傷了。陶潛也是知道控制力道的人,按照自己的感覺,把李云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不過李云雖然感覺痛,但一點也不影響身體活動,只是一些皮外傷,弄點活血化瘀的藥很快就會好的,不過他不打算就這么簡單的就完事,而是跑去縣醫院開始輸液,他要讓毛旭知道他傷的很重的樣子。
陶潛笑了笑,沒想到李云還能想到這個主意,剛才毛旭剛一上來還沒發泄就被電警棍打倒在地,他只看得見聽得見,但身子太疼了,爬不起來,而且他也知道中了陶潛的計策,打錯人了,心里戰戰兢兢的,不知道一會兒怎么辦。他知道他們打的是李云,這是一個他毛旭得罪不起的人物,無論是在縣里的社會上還是政治上,他都惹不起。
所以在被帶到警局能動之后,他立刻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電話訴自己父親發生的事情,他父親聽了勃然大怒,雖然不知道是對毛旭做法的不滿還是對陶潛奸計的憤怒,但終究還是怒了,但此時他發怒也無濟于事,這李云明顯是幫陶潛的。
當初他下禁令的時候就是李云來幫陶潛說的情,而且還說上面有人,現在更是明目張膽的幫著陶潛對付自己的兒子,這對付自己的兒子明顯也是在針對自己,他心里也擔心起來因為這國土局的一個副局長是李云的一個姑父,是個彝族,雖然縣里面的第一把手不能是彝族,但這局長沒有說過不能是少數民族,所以他心中也怕李云父親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他。但現在是自己的兒子闖禍了,而且這個禍還不小聚眾鬧事,故意傷人,而且打到的竟然是李云,這讓他不知道怎么辦,于是他也只能先看看對自己兒子的處罰再作打算。
李云一直假裝縣醫院里邊輸液,途中很多城里的高官都去探望過他,口里當然都說的對毛旭的不滿,甚至有的為了巴結李云父親的都開始責備毛旭父親管教不嚴,導致兒子這樣在外邊胡作非為。
毛旭在外面亂搞一些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沒有捅破因為毛旭得罪的那些人沒有什么背景,所以那些人掀不起什么風浪。但現在他得罪了李云,那就有的好戲看了。
毛旭和那些與打陶潛,應該是李云的人關在一起,只聽其中一人說道:“當初你可是說的打一個鄉下來的農民啊,但現在竟然是縣委書記的兒子,現在這個簍子捅大了,你可要對我們兄弟負責啊,到時候別把責任給推的干干凈凈,不然的話”
毛旭問道:“不的話怎么樣?”
那人說道:“我們是混飯的抓了沒人來保,就算以后出去了也沒飯吃,所以最好讓我們活的舒舒服服的,這次我們是栽在你的手上,我們可都是為了你才以身犯險的以嘛這次你就多擔待點,本來也是你唆使我們來打人的嘛。”
毛旭本來想把所有地責任都推給這些社會上地人地但這些人也不是笨蛋。他們知道毛旭得罪地是哪個們當中有些人曾經還跟著李云混過。知道李云地厲害在看來也是李云要對付毛旭。
毛旭最近在縣地社會上是做地有些過了。仗著家里是縣里當官地。已經胡作非為許多事情了。這些事情他們也參與了很多。所以毛旭有很多把柄都掌握在他們地手里。毛旭現在也拿這些人沒辦法。心里也只有認了。現在這些人明顯不是給點好處就能解決地。得罪了李云。以后日子肯定不好過。所以這次毛旭算是撞在了釘子上。已經是在風口浪尖。像只待宰地羔羊。已經掀不起大浪了。
一想到這些。毛旭就像一個泄了氣地皮球一樣。沒精打采地呆在那里。他心中已經沒有什么希望能夠不受處罰。心里希望這些人別把自己以前做地那些事情抖出來就行。
那人看著毛旭這個樣子。口中說道:“你也不要太擔心。只要所有事情你一人承擔。不要連累兄弟們。你以前那些事情我們是不會幫你說出來地。畢竟那些事情有很多都是我們參與過地。不然地話大家就只有斗個魚死網破了。”
毛旭沒有說話。不過心里想著:“這也就是聚眾打人。就算是打了李云。相信他也不敢不按法律辦事。大不了陪一些錢。加上關幾天拘留所應該就差不多了。”
慢地毛旭也不像剛進來地時候那么擔心了。而是慢些人一起聊天。
毛旭說道:“兄弟們放心,這次所有的事情我會一人承擔,只是他們要怎么處罰你們我也知道,畢竟你們參與了其中。不過兄弟們不用擔心,最多關上幾天,出去后我一定好好給大家賠禮,這次讓大家受苦了,我一定加倍補償大家。”
那人說道:“這不錯,等明天看看怎么處理我們再說吧。”
陶潛也打算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之后再說,所以沒有急著要走,不過家里已經打電話來說叫他下周末之前回去,不然趕不上學校組織的職工上山野餐了次搞得特別隆重,學校出錢買了許多的酒菜。陶潛想在周末之前應該能把事情解決好,所以這野餐也不會耽擱。只有把事情圓滿的解決了,到山上去玩著才舒坦,心里才不會想其它的。
第二天一早,陶潛他們就來到了醫院,陶潛也假裝來探望一下李云,李飛也在那里,他是知道他們的計劃的,看著陶潛有一些做作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李云還在輸液,裝吃不進飯,身子很不舒服,做了許多檢查,不過結果還沒出來。毛旭的父親還在旁邊守著李云,他生怕李云真的出什么事情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真誠的歉意,一直在這里守著李云,什么費用都是自己付的,當然,這些費用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要知道他是國土局的局長,這包工頭要承包工程,要招標買地都要經過他的手,每一次都是大把大把的錢。要說這什么局長最有錢,那絕對要數國土局工商局和國稅局。
不過李云也樂得讓他付,相當于對自己做了一次全面的體檢但他仍然表現的十分的不舒服,飯也吃不進,水也喝不下,殊不知昨天被打之后還和陶潛他們去喝酒來著。
陶潛來看李,毛旭的父親當然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這就是陶潛,之前他也是聽自己兒子說過的。不過這第一次見到陶潛,他就覺得陶潛身上有一種十分讓人親近的感覺,他才是第一次見到陶潛就有這種感覺,雖然立場不同,陶潛他們明顯是和李云一伙的他竟然對陶潛憎恨不起來,只有對陶潛恨的根深蒂固的毛旭可能才對不會再改變對陶潛的看法。
毛旭父親感道陶潛這人不簡單,心里也訝異這一個小農民怎么能給自己這樣的感覺,能結識這么多的人,而且聽說在市里邊還有人他心里也十分的納悶。
不過既然李云對陶潛么重視,他也笑著和陶潛打招呼口中叫道:“你就是陶潛啊?上次禁令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聽了別人亂說有好好查探一下,后來一查探清楚就把禁令給撤了。”
這明顯是;俊幫的忙,他不敢不聽,現在他竟然把這個好事往自己身上攬,可見這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老狐貍確實有他的可敬之處。
陶潛也笑著說:“原來是毛叔叔啊,上次真是謝謝了,差點讓我的飯碗都弄丟了。你看,這農民如果沒有了土地,那還不是像這人沒有糧食一樣,都得活活的餓死啊。”
毛旭的父親皺了皺眉,不過立刻舒展開笑著說道:“是啊,現在做什么的不容易啊。你看我,雖然做到了局長,但事情太多,連自己孩子都沒有管教好,這次真是對不住小李了啊。”說完假裝歉意的看了李云一眼。
張娜也走上來叫道:“毛叔叔。”
毛旭父親點點頭,說道:“娜娜,昨晚沒嚇著你吧。
張娜搖了搖頭說道:“嚇倒是沒嚇住,只是不知道哪里沖出來幾個混混,不問青紅皂白就對著李云拳打腳踢,最后毛旭竟然也沖出來幫著那些人打李云,幸好后來警察及時趕到,這才阻止了他們。”
張娜把一直和她走的人說成是李云,也把毛旭說道了那些人當中,參與了打李云這件事情,這毛旭的父親一聽,心中也想到看來這些都是他們設計好的,毛旭之前說和張娜一起走的一直都是陶潛,后來動手的時候一下子變成了李云,看來這是他們早就設計好的。他心中雖然憤怒,但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因為李云他惹不起,他也只怪自己的兒子沒用,簡直是個敗家子,老是在外面給自己闖禍。
不過他現在的確是沒有辦法,只能對李云好一點,看看李云能不能手下留情,能夠饒了毛旭這一次,他其實非常清楚毛旭在外面的所作所為,但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心想毛旭再大一點結婚了就能夠懂事的,但沒想到這次惹到李云身上了。
陶潛看過李云之后就離開了,和張娜林弱水一起在縣城到處玩耍了一下,還去高中拜訪了一下班主任,班主任也十分高興,沒想到陶潛這個她以前不是很看重的孩子竟然對自己這么尊重畢業這么久了還想著
自己,倒是那些以前自己十分關照的那些人,現在有,根本沒有想過來看一下他們這些老師。
陶潛班主任姓熊,當初班上的人在暗地里都叫她老熊,不過這個班主任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班主任,雖然不是對陶潛特別照顧,但有時候還是關心一下,陶潛當初也十分佩服這個老師的,所以這么多年沒有看見老師了地來拜訪一下。
大家聊了很多,熊老師也十分喜歡林弱水這個女孩,都說陶潛混的不錯。
等從老師家里出來,那邊李云就來了電話,說道:“毛旭已經先放出來了,不過和他一起進去那幾個人很不服氣知道毛旭以前做的一些事情,要求將功補過,能夠讓他們減少一些處罰。”
陶潛嘴角微微上翹,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毛旭是一下子被放出來了,但給其他幾個人的感覺就是毛旭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他們,這讓他們心里很不服氣,所以幾個人決定把毛旭的所作所為都給抖出來。
經過仔細的盤問,李云他基本上已經掌握了毛旭的一些罪證,他做的違法的事情可不小,雖然那些罪名不大且大多沒有證據,不過好歹有幾個證人,加上如果要找證據的話也比較容易,所以要把毛旭給告倒現在成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李云把毛旭罪證復制了一份交給毛旭的父親,毛旭的父親一看見毛旭在外邊做的事情,氣的一下子給了毛旭一耳光,把毛旭的牙齒都給打掉了三顆,可見毛旭的父親是多么的生氣。
他之前知道是毛旭表面上做的一些打架斗毆,或者聚眾賭博這些事情,沒想到這些罪證當中竟然還有強*奸未成年少女有竟然幫著人販賣毒品,這讓他打了毛旭一耳光之后就癱坐到了沙發上。
他知道李云現在的意是什么,分明是在逼自己下位,他也已經沒有辦法,只得答應李云的條件且現在毛旭也已經不能在縣里呆了,如果呆在縣里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那些街上的混混抓住樣說不定會被打個半死。那些混混已經認定毛旭出賣了他們,把責任全部推卸給了他們在他們都在四處尋找毛旭,而毛旭每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去。
毛旭父親:_辦法把毛旭送到了外地一個親戚家里第二天,他就被市里來人給雙規了,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的官途已經到了終點,心里只能感嘆自己沒有管好自己的兒子,這所有的一切都葬送在了毛旭的手中。
這所有的事情差不多塵埃落定,陶潛他們也沒有必要再留在縣城,于是和林弱水張娜一起回到了鎮上。
現在張娜已經沒有了后顧之憂,可以過一些平平淡淡的生活,再也沒有人在屁股后邊跟著,再也不會有人打自己的主意,一想到這些,張娜心里就無比的舒暢,無比的暢快。所以這幾天張娜請了一個長假,也跟著陶潛他們到鎮上玩耍,到時候也可以一起去野餐。
而陶潛做了這些,也感覺自己算是對得起張娜,心里也十分的開心,隱隱感覺自己修真的實力有所精進,心想這難不成是心情舒暢之后實力也會跟著提高一些?
張娜現在知道了陶潛會功夫的事情,特別是上次春游的時候在映山紅那里,他可是親自感受過陶潛的功夫,在那么陡峭的山坡上,陶潛只是一只手扶著自己,自己竟然感覺如履平地一般,十分的輕松。加上后來聽見李云請教陶潛一些功夫,這才知道陶潛竟然是一個內家拳的高手,似乎還能飛檐走壁。
張娜是個很愛動的女孩子,所以現在知道陶潛會功夫之后就纏著陶潛讓陶潛教她功夫,于是陶潛現在每天也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每天教林弱水和張娜的功夫。
陶潛父母也每天早上跟著陶潛他們一起練習,陶潛又教了一些比較柔和的功夫給他們,不過陶潛的父親現在把太極已經練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沒有產生內勁,但陶潛現在到了筑基期,只要可以幫人打通一些經脈,那樣有助于修煉,于是花了幾天時間,幫父母,林弱水和張娜打通了剛開始練習是需要打通的經脈,相信過不了一兩個月他們就會產生內勁,陶潛父親的話,相信幾天之后就能產生內勁。
陶潛的父親也十分待產生內勁之后的感覺,于是每天除了早上在外面去練習之外,沒事的時候就在家里自己練習。陶潛發現自己父親在練習太極之后似乎變得更加精神,更加年輕了。
明天就是周六,所以大家都準備去野餐了,這要準備的東西還有點多,需要把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都準備好,雖然一些菜是學校出錢買,但一些自己想吃的也需要自己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