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是周六了,陶潛他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有五個了,他們打算再加上一家人就能夠差不多圍一桌了。
學校里邊把雞鴨魚這些必備的肉類都買好了,還有一些白酒啤酒,買了一大堆東西,只需要大家把鍋帶過去就行了。
因為以前也去過,所以大家還是比較有經驗的,所以準備的也比較充分,這些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加上這些買的東西,學校專門找了一輛車子送到了目的地對凹坪,另外學校里有一些有摩托車的人就自己騎著自己的摩托上山了。這個地方有些遠,如果是走路的話起碼要走半天,不過好早到那里也有公路,而且是鎮子到另一個鄉的畢竟之路,大家只需要在途中一個地方下車,然后走上一段距離就可以到那里了,所以沒有車子的人都一起去做汽車。
這學校的老師還有些多,而且好多都帶了家屬一起去的,不過也有沒有去的,一起加起來竟然有五六十人,連著做了兩輛車才夠,那司機笑呵呵的,這些車子都是私人的車子,跑鄉鎮之間人本來就不是很多,加上又是少數民族地區,所以生意一般都不是很好,難得碰上這么好的生意。
校長讓他們下午也按時來接大家,那司機高興的答應下來,這么多人可都是錢啊,沒有人不愿意賺錢的,就算讓他單獨跑一趟他都愿意。
雖然坐車失去周圍風景的機會,但陶潛知道,在他們野餐的那個地方,這春天該有的風景那是應有盡有,有碧綠的草坪碧藍的天,有各種野花,當然少不了映山紅山有水有野味,不過現在野味不多了|少能夠捕到。
車子開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到達目的地,這距離比鎮上到縣城的距離還要遠了,但這里風景明顯不是縣城能比的。
一下車,陣春風就迎面吹來,帶來了陣陣野草和野花的芬芳里夾雜著濕氣,讓人感覺皮膚像在水里浸過一樣,無比的舒適。
雖然這一下車感覺特別舒服,但這旁正放著一大堆東西呢,不過好在這里的男士比較多,也不怕沒有勞動力。
他們的目的地就是這路底下的一條河里算得上是原生態的地方,上面雖然有一個鄉,但這條河卻不是從鄉里邊流出來的,而是從大山之中流出來的,所以河水特別干凈別清澈,雖然春天到了,下了幾場春雨河水依舊清涼見底,看起來碧綠透徹分舒服。
這條河離公路大概有一兩百米。這多男士跑兩趟差不多就把公路上地那些東西給搬了下去。
而女士們再那里就開始打理些買來地菜這些。雞是已經殺好地只需要燒火把身上地絨毛燒掉洗干凈就可以做菜。不過魚是活地。所以有兩個男士專門負責殺魚。有幾個人已經走到河對面地樹林里邊去撿枯枝這些回來當燒火柴去了。
陶潛看了看。這里有這么多人在做事情。心里想著是不是進山里去弄一些山珍野味出來。陶潛跟自己地父親說了自己地想法。陶潛地父親相當地支持。
陶潛父親對著校長說道:“我和陶潛去林子那邊地竹林看看。看一些新生地筍子長起來沒有。如果能掰到一些。還可以燒到雞肉里邊。”
校長笑著說道:“這里就你在林子里經驗豐富一些。你們去吧。這里我們忙著。”
本來林弱水和張娜要跟著去地。不過陶潛知道那竹林里時不時地有些荊棘。而且竹林中那些竹子非常密集。這些都可能刮傷衣服或者身體。
加上這荒山野嶺的,可能會遇見一些不可預料的危險,就算沒有什么危險,光是那些地上的螞蝗就夠這些小女生受的了。那些螞蝗一貼在腳上,你把它扯斷了它都是不會下來的,很多時候都是用火來燒才能將螞蝗給燒下來。陶潛他們事先在腿上摸了一些打濕的鹽,這樣可以避免螞蝗吸到腳上,不過效果也不明顯。
陶潛和父親沒人拿上一把彎刀就找了個地方過了河,這河水只是這條河的源頭,所以河水看起來特別清澈,水也不是很深,至少有些地方不深,里面突起的石頭就足夠陶潛他們淌過去。
在經過河上的時候,陶潛驚訝的發現河里竟然有一些魚在游動,雖然不是很大,但估計也有手掌那么長,他心中又產生了一些想法,反正一會兒也沒事,不如就在和河里捉一些魚來烤著吃。他們雖然買了許多的魚,但基本是用炸或者做酸菜魚,但這河里的魚做烤魚大小正合適,于是陶潛告訴了父親這個想法,父親非常支持。
現在陶潛做什么父親都很支持,自己的這個兒子不僅把家里的荒山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還是個修真高手,可以說是無所不能了,想到自己的兒子比自己強,他心里也十分高興,所以陶潛做什么事情他都很支持。
來到河對岸,陶潛他們迅速的往小樹林里鉆去,其實這小樹林不大,陶潛他們一會兒就鉆出了這個樹林,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大片竹林了。
在打筍子的幾節,這里經常有人帶著帳篷來這里,長期在這里打筍子賺錢。公路上有收筍子的人,他們每天打來后就直接在這山上賣掉,自己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就在這河邊搭著帳篷,這樣在這山上一呆就是將近一個多月。
以前筍子多的時候,那些人一天要打兩百多斤筍子,那時候筍子不貴,一斤才賣五角錢,兩百斤才一百塊錢左右,不過在這山上呆上一個對月,差不多還是能賺上三千多塊錢。現在筍子少了,但有的每天也能打上七八十斤,不過現在筍子的價錢更高了,一斤都要賣上一塊多錢,所以到山上打筍子的人只增不減。后來由于人們打筍子太過厲害響到了繡子的生長,導致竹林越來越小,所以政府就封了兩年山不允許這些人在山上住著打,不過依然沒有減少上山的人數還是有一些效果的。
這對凹坪有
熊,像老熊溝一樣,所以上山打筍子的人幾乎都是成,陶潛上次就聽說過有幾個人被野豬個拱死了,最后被吃的來只剩下白骨。還有一個彝族被狗熊把下巴咬掉了過最后命總算保住了。
這對凹坪的是三月筍,所謂的三月筍,其實就是農歷三月份才會大量生長的筍子,現在才是二月份,不過有些地方依舊會有筍子長出來,所以陶潛他們打算去竹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到一些筍子。
要說在山上德爾一些經驗,陶潛肯定是不如自己的父親的,所以這一到繡林,還是以父親為主導,自己只是負責觀察周圍就是了。
陶潛父親可謂是觀察仔細水不漏,連地上有什么東西都看的一清二楚。只要繡子底下有一些剛露出的毛殼子筍尖他都能發現,然后蹲下把那筍尖往下挖的挖出來竟然也有十厘米左右。
陶潛以前小學就到鎮上居住了,所以這打筍子從來沒有去過現在算是第一次,雖然知道筍子長在竹林里是什么樣子這里是老竹林,地上有著厚厚的一層竹葉,而且竹筍都還沒有長出來,所以如果讓陶潛自己來的話,他肯定發現不了地上的那些竹筍。還是父親有經驗一些,一有什么蛛絲馬跡都能發現竹筍。
陶潛跟在父親面已經收獲了不少繡筍了,這些竹筍都裝在陶潛提著的一個編織袋里邊,在這充滿荊棘和竹枝的竹林里,只有這種編織袋最耐磨。
陶潛輕輕的掂了一下重量,能大概有兩斤多竹筍了,這才進來半個小時不到,可見父親的經驗是如何老道。
慢慢的,潛也知道了一些方法,現在兩爺子尋找,速度也快多了,差不多再過了半小時,他們已經弄了十多斤竹筍了,心想這大概差不多了,于是在父親的帶領下穿出竹林,像旁邊的樹林里走去。
陶潛父親是想去看看有沒有野蘑,拿回去和雞肉一起紅燒,味道相當不錯。
不過剛一進樹林,陶潛看見了不遠處竟然有一只野雞站在樹上,這只野雞是只公的,身后尾巴十分長,也十分漂亮,五顏六色的,比起陶潛和張大山那次捕到的還要漂亮一些。
陶潛對著父親噓的一聲,示意父親要說話,看這些東西陶潛的眼睛就比父親強上許多了,父親還沒發現站在樹上的野雞,陶潛卻早早的就發現了。
那野雞高昂著頭站在樹枝上,本沒有發現剛進到樹林里的陶潛他們,陶潛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對著父親笑了笑,父親便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早就聽陶潛說過他會彈指神通,能夠百步穿楊,今天終于有機會可以見識一下,于是陶潛父親屏住呼吸,看看陶潛這彈指神通到底有多神。
陶潛稍微準備了一下,只聽見啾的一聲,陶潛父親只看見一道紅色的光向著野雞飛了過去,野雞直接就掉了下來,叫都沒有叫一聲,陶潛已經把它的脖子給穿透了,它的氣管在脖子里,當然也被穿了過去,現在野雞算得上是窒息而亡,從樹上掉了下來。
陶潛和父親連忙跑過去把野雞撿起來,心想一會兒拿回去肯定會讓大家大吃一驚的。雖然大城市里說野山雞不能吃,但這些小地方哪里管你這么多,有好吃的巴不得多吃一些呢。
接下來陶潛他們就開始認真的尋找野~,都說這山里到處是寶,經過兩人仔細尋找,差不多也找到了好幾斤的野蘑菇,有的野蘑菇差不多比陶潛手掌還要大。
看了看口袋,東西也找的差不多了,這些天能打到這么多竹筍,全靠陶潛父親經驗豐富的原因,陶潛也為自己父親而自豪。
但陶潛父親剛才看了陶潛使用彈指神通這個神技,心里十分震撼,這可謂是比子彈還要凌厲,還要準,陶潛這一手一出去,怕是野豬的皮也要被射穿,陶潛父親看得出陶潛射出的威力有多大。
陶潛當然也不止是用了些內力,他還加了些靈力在里邊,所以速度才這么快,威力才這么大。
陶潛父親笑著說道:“二娃,什么時候把這個絕技也教給老爸呀。”
陶潛說道:“你要學的話只有等到你的內勁有一定火候之后才能學,大山現在內力已經很深了我都還沒穿給他,如果內勁達不到一定程度,使用起彈指神通來一點威力都沒有,光是花架子,你要把內勁全部灌注到這石子里邊,這樣才能發揮出威力。”
陶潛父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他也知道這功夫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電視和小說當中的那些武林高手哪個不是經過了不懈的努力,最后終于大成的呢?哪一個不是花費了很多年才有所成就。那些天才型的人物又有幾個呢?
不過在陶潛父親心中,陶潛明顯就是一個天才型的人物,這么短的時間成了一個修真兼武林高手,這可不是一般人遇得到的。
陶潛也教過自己父親修真功法,不過父親修煉之后一點感覺都沒有,看來也不適合修真,陶潛也打算到時候是不是再找肖云換一些千年赤果來讓父親母親一起改善了身體修煉功法得了。
兩爺子一邊吹牛一邊往回走,一路上陶潛再使用了幾次彈指神通打下了幾只樹上的小鳥,最大的一只差不多可能有半斤,陶潛打算一會兒捕魚過后和那些魚一起烤著吃。
陶潛他們走出樹林,遠遠的就看見河對岸那些正忙得熱火朝天的人們,林弱水最先看見陶潛他們,只聽林弱水叫了一聲:“啊,野雞,你們捕到野雞了。”
大家聽見林弱水說的話,也都轉頭向河對岸望去。果然看見陶潛手里除了提著一個編織口袋外,還提著一只五顏六色的野雞,而陶潛父親手上也提著幾只麻黃色的東西,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山里的麻雀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