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兩個小玩具建立了不錯的親密關系,查爾終于心滿意足的開始制定著規則。
“還有十七分鐘,你們兩個要在十分鐘內決定出勝負,勝出的那一方我就不殺他,”他用猩紅恐怖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至于還有八分鐘時間,將是你們的第二個游戲時間,這個游戲我先不說,不過你們應該能猜出來吧!”
林酒雙手緊握,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骨骼聲。
不用猜也知道,第二階段就是……蠶食,勝者將敗者吃掉,看這怪物的表情,估計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加入這場殘忍的“蠶食”中。
想到這,林酒不禁看向阮星沉。
眼前的少年像是破碎不堪的斷翅蝴蝶,雖然那雙幽深晦澀的雙眼依舊讓林酒難以捉摸。
他不確定阮星沉剛才給自己傳遞信息是什么意思,但順著游戲進程走,輸的大概率會是阮星沉。
不知道是鳥籠的影響,還是他一向習慣保護弱者,林酒心抽搐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酸澀。
“他剛才被你折磨了一陣,現在還被綁著,這樣不利于游戲的公平性。”
查爾敷衍道:“哦!可我就喜歡不公平的游戲。”
他可不管游戲的公平性,只要有趣就夠了。
阮星沉嘆了口氣:“那這樣游戲就會無聊很多呢!畢竟誰會喜歡一個勝負這么明顯的局勢呢。”
查爾譏笑道:“你這樣的就算沒有被綁,也會輸吧?”
他嘴上是這么說,但游戲的勝負確實已經顯而易見了,他不就是想看他們彼此折磨,最好是有反轉的刺激劇情嗎,而這樣一來,他的樂趣豈不是少了很多?
查爾很快反應過來:“那就把你這個喜歡上躥下跳的人類綁起來,這樣不就行了!”
林酒雖然有些后悔,但一種奉獻者的快樂感又馬上占據心頭。
這樣阮星沉就不會受傷了。
他瘋狂的搖了搖腦袋,想把這奇怪的想法趕出腦海。
查爾巨大的手伸進了籠子里,籠子的幾處鋼管瞬間被擠壓的斷裂開來,盡管林酒已經做好躲閃的準備了,但狹小的籠子里無論怎么躲藏都是無用,只是短短幾秒鐘自己就被查爾惡狠狠的攥在了手中。
巨大的擠壓力讓林酒幾乎要把內臟盡數吐出,他瞬間口吐血沫,眼睛發昏,眼前可怖的怪物也恍惚變成了三四個,腦海中不斷的叫囂著快點逃離,他大口吸著氣,但那種混著血腥味的絕望感和窒息感告訴他,他可能快死了。
也在瞬間,他聽到了一陣尖細如同尖銳物劃過玻璃般詭異的笑聲,這笑聲卻是從他的四肢傳來的。
查爾重新把林酒丟進了籠子,隨后又轉身躲在不遠處的一個血紅色的巨大老鼠頭后面,他探著頭偷偷的瞄著阮星沉二人的游戲主場,眼神冒著卑鄙的光,活像只見到了奶酪的老鼠,他或許是在刻意在模仿著故事中的躲在暗處觀察的阮星沉。
查爾警告道:“別想著耍什么花樣!我可是什么都聽得到!什么都看得到!”
“父子游戲開始!”。
林酒終于得以喘息,他把口中的血沫吐出,強忍著眩暈看向自己被束縛住的四肢。
那是兩條五彩斑斕的玩具蛇,它們死死的像是盯著林酒,像是看著美味佳肴一般,隨后咧開嘴,發出尖銳的笑聲。
是阮星沉身上的玩具蛇!
他抬頭看向阮星沉,只見后者早已經脫離了束縛。
阮星沉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緩緩走向林酒,全然沒了之前的易碎感,身穿斑駁衣物的他仿佛是從煉獄走出的惡魔,眼神中充滿了嗜血的欲望。
但這種恐怖的場景在林酒眼中,一晃眼變得曖昧。
林酒在籠子中已經呆了快兩分鐘了,加上玩具蛇的削弱buff,他的自制力變得更差,他只覺得眼前身穿破爛衣物的阮星沉看上去特別美麗,特別誘人。
好想咬一口。
阮星沉的聲音輕緩,如同在耳邊低語的魅魔,林酒盯著阮星沉殷紅的嘴唇,身體忍不住燥熱起來。
只見那完美形狀的嘴唇緩緩吐出一句話。
“游戲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