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就是, 裴戲不光很狗,還是個人渣,是吧, 是吧?
裴戲萬萬沒想到陸嚀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這是要和他直接撕破臉?
陸嚀微微一笑, “既然話都說到這里,那就跟直播間里的姐妹淺談一下積極向上的戀愛觀吧, 曾經的, 就是太年輕, 又沒有人教,以致于是人是狗都不清。剛巧有這么個機會,就和諸位姐妹們享一下經驗和心吧。”
【啊啊啊,這么快陸導師的課堂就要重新開課嗎?】
【陸導師沖沖沖!們相信你!】
【怪不陸導師現在看人這么準, 原來以前也走彎路啊,心疼。】
“首先,舔狗舔到最后一所有是真的, 或者舔到最后, 能還會被人渣當做笑話一般說出來,畢竟, 你們永遠不知道人渣的下限在哪里。你們應該懂的意思。”
【懂懂懂!】
【裴戲在戀愛綜藝自爆的這一波操是真沒看懂,感覺他是真的很渣。】
【自代入一下,如果是陸導師,能都社會性死亡!】
“希望直播間里的姐妹都不要做誰的舔狗,為女孩子,首先要愛自己,會愛自己的人才能更好地去愛別人。然后呢,值你愛的人不會舍你做舔狗,不值你愛的人也沒必要做舔狗。”
【這話好有道理!】
【姐妹們, 能不做舔狗還是不要做舔狗。】
陸嚀雙眼彎起,“所以,做別人的公主,或者干脆做女王不好嗎?被人捧在掌心,或者讓別人做自己裙下的不二之臣,這樣,難道不香嗎?”
【哇塞,這么一說,真的感覺很香啊!】
【對對對,做公主就很棒!】
【感覺陸導師以后就會是女王!女王slay全場!】
【女王沖啊!】
陸嚀感覺今也說的差不多,所以最后說一句結束語,“既然大家都覺有道理,那么今的心就享就先到這里。希望大家都能收獲甜甜的愛情!”
【甜甜的戀愛,姐妹們,沖啊!】
裴戲被陸嚀連說幾次人渣之后,臉色陰沉。
陸嚀說完之后,他剛準備上樓直接去導師間找陸嚀,這時候,他低頭一看,發現陸父來電。
他忙收斂表情,找一個直播鏡頭看不到的地方,接起電話。
“伯父,下午好。”
“裴戲啊,是這樣的,城北的項目準備和其他人合。至于之前機器人新品研發的項目,這邊也打算退出,違約金和合同的事情,會全權委托的律師處理,有什么題的話,你以直接和的律師聯絡。”
“伯父,發生什么?為什么要中止合?伯父,違約金是一筆不的數目,您為什么這么做?”
“知道違約金數字不,裴戲,你要知道,除一個商人,還是一個父親。你真的讓很失望。”說完,陸父就很快地掛電話。
裴戲很快就把電話重新打去,是電話那頭一直是忙音。
他知道,自己被陸父拉黑。
城北的項目原前幾就要簽合同的,不知道為什么,陸父突然對他冷淡,簽合同的事遲遲不提,打電話去,秘書一直打太極,漂亮話說的不少,偏偏就是不提正事。
那時候他心里就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他沒想到,就連之前機器人新品研發這個項目,陸父都中途退出。
陸父的公司就是主要研發機器人的,現在家用掃地機器人的局限性還是太大,效率低,效果差,續航能力也不行,所以他想研發更先進好用的掃地機器人。家里的公司這幾年一直都在走下坡路,指望不上,只能靠陸家。
他事業剛起步,手頭只有沒多少用的人,先前以說都是借陸父的工廠,陸父的人脈做事。
結果現在陸父退出?寧支付一筆價違約金也要中止合?
是因為他剛才自爆的那番話?陸父莫非剛才正在看直播?
裴戲猜到陸父能會有些不快,他沒在意。他雖然說有點,說都是實話。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陸父寧損失慘重也不想他好。
這等于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
一個合格的商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畢竟,一個合格的商人都是利益至上,親情都在后面。讓裴戲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事業和女兒之間,陸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女兒。
裴戲覺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他決定和陸嚀好好談談。既然陸父是為陸嚀才做出這樣的選擇,那么陸嚀一定同樣以讓他改變想法。
雖然裴戲暫時離開,客廳里的聊和直播都還在繼續。
姚涵晗和糯糯在努力活躍氣氛。
她們聊自己曾經去哪里玩的時候,裴戲直接殺到導師間,一出就是讓陸嚀出來,和他單獨談談。
導演很有眼力見地掐斷導師間里的直播。
陸嚀動都不動,“裴戲,和你沒什么好談的。”
裴戲眼眶充血,能狂怒,“你和你爸爸說什么?”
陸嚀看到裴戲猙獰的表情,先是疑惑,接是恍然。
看裴戲這樣子,看來陸父已經和他中止合?
如今的裴戲雖然說好聽,是個裴總,他只是一個總裁。
這樣規模的總裁,全國不說上百萬吧,成百上千是少不的。
他還不是今后靠陸家的資源飛黃騰達,以呼風喚雨的裴總。
他現在還只是仰仗陸家生存的裴總,陸嚀很好奇,如果沒有陸父的幫助,裴戲又能走到什么高度?是不是沒有陸家,他其實就是個廢物?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導師間里只剩下裴戲和陸嚀兩人,其他人意識到情況不對,早就腳底抹油偷偷溜走。
不陸嚀是不怕裴戲的,除非他現在就不想混。
顯然,裴戲不能不想混。
為男主,他比誰都渴望站上巔峰。
陸嚀歪頭看他,“裴戲,你用陸家的人脈,花陸家的資源,受父親的支持,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對付的?”
裴戲雙眼瞇起,“對付你?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裴戲,別揣明白裝糊涂。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沒這樣道理的。”說完,陸嚀拆一包脆棗,慢慢吃起來,像是壓根沒把他放在眼底,也沒再搭理他。
她吃幾顆脆棗,發現裴戲居然還沒走,有些驚訝地,“你怎么還在?”
裴戲氣的吐血。
如果他還想要到陸家的助力,陸嚀暫時是不能動。
他只能暫時離開,另外想辦法。
裴戲回到位置上之后,慕寶珠關心地,“怎么?”
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裴戲自然不會藏掖,他輕說,“你爸……你伯父,和中止合,這事情,要么雙贏,要么雙方都損失慘重。有時間的話,你幫忙勸勸伯父吧,希望他以改變主意。”只不陸氏家大業大,還沒把這點損失放在眼里。對裴戲來說,不利的影響是深遠的。
他沒有實驗室,沒有工廠,之前用的實驗室和工廠都是陸氏旗下的。
中止合之后,那些實驗室和工廠自然不會再向他開放。
聽到這里,慕寶珠垂下眼,“伯父不一定會聽的。”
裴戲摟住她的肩膀,“這些年,陸嚀時常不家,很多時候都是你陪伯父的,雖說你只是養女,其實你和他的親女兒也差不多。”
慕寶珠眼神微閃,如果陸嚀不在,那么陸父的女兒就只剩下她一人。
“那盡量吧。”
“謝謝你,寶珠。”
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陸嚀的“戀愛tip”以一強勁的勢頭沖上熱搜。
陸導師這個稱呼也一次進入一部沒追《心動指數》的觀眾的視線。
不少人因為這個“戀愛tip”入《心動指數》的坑,并且一入坑就再也出不來。
這則熱搜下面的評論以一瘋狂的速度上漲。
【嗨呀,誰年輕的時候沒愛個渣男。老娘曾經也瞎眼。】
【不陸導師真的很灑脫,而且很有人格魅力,ii!】
【沖陸導師,這一檔戀愛綜藝,決定追!】
【做公主,或者女王,總之就是不能做舔狗!】
【渣男biss!】
牧看到這則熱搜之后,樂不支,他朝邊上認真看劇的景弈說,“有個愛情導師還挺有意思的,懟人很厲害,偏偏網上一致好評,居然沒人罵她,也是很神奇。”
這在以前以說是不能的事情。
真性情在娛樂圈這地方其實并不適合生存。
因為很容易罪人,最后怎么涼的能都不知道。
不不說,牧還挺欣賞這個陸導師的。
真實,敢說,牛逼啊!
景弈聞言頭也不抬。
他最近都在劇組拍戲,不他的戲份很快就要殺青。接下去,他沒有任何行程,估計會自己放一個長假。
他垂眼,雖然視線盯劇,其實上面的字他沒看進去幾個。
他心里想的是——
昨,她沒有入夢。
在他她怎么找她之后,她沒有再來找他。
陸嚀壓根不知道自己只不一沒入夢,有人就失落。
不當晚,她就準備再次入夢。
不然慕寶珠總像是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掉下來。
這一次,陸嚀入夢的時候依舊是在那個華麗是空蕩蕩,沒什么人間煙火氣的別墅里。
不這一次,和二次入夢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客廳中央,紅楠木的實心長桌上,擺放滿滿當當的美食。
正中間還放一個漂亮的蛋糕。
看樣子是誰生,或者是為慶祝什么節。
不這些菜肴看上去都已經冷掉。而且令人遺憾的是,這些看就足以讓人食指大動的美食還沒有被人動一口。
陸嚀下張望一下,發現附近沒有人,她沒辦法,只能走到二樓,一間房一間房地去找人。
在打開三間房門之后,她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景弈。
他看上去睡,睫毛很長,垂在略顯蒼白的臉上,睡顏安靜美好,只是看上去太孤獨。
每一次入夢的時間似乎都是有限制的,陸嚀沒辦法,只能盡快弄醒他。
“朋友,是,來!”
等景弈醒來之后,他身上孤獨的氣息被清冷所替代。
陸嚀覺,越是解景弈,她就越是不能單純地只把他當做工具人,既然是朋友,那自然真心換真心,不然她和裴戲這樣的人又有什么不同?
“今是你生嗎?”
熟悉的沁涼嗓音響起,“嗯。”
陸嚀牽起他的手,和他一起從地上站起來。
她語帶惜,“下面的美菜佳肴都冷掉。”
一會兒,陸嚀的身后才傳來一道稍顯清冷的嗓音,“沒關系。”
陸嚀回頭看他一眼,“怎么會沒關系呢?冷掉就不好吃。”
她把景弈帶回一樓,讓他坐在座位上。至于她自己,則是進廚房。
雖然只是景弈的夢,不他的夢里什么都有,廚房里一應油鹽醬醋都有,還有幾包沒開封的掛面。
陸嚀心里很快就有主意。
今白她剛自己下一碗雞湯番茄雞蛋面,沒想到晚上又在夢里景弈下生長壽面。
看來她今和面有不解之緣。
不能是白做一次面,所以這一次她做起來越發心應手,沒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面就完工。
為慶祝景弈生,陸嚀特意把荷包蛋做成愛心的形狀。如此一來,這個荷包蛋就和下午她辛南城,姚涵晗做的兩個荷包蛋區開來。
她端碗心翼翼地走到景弈跟前,笑說,“祝你生快樂呀,親愛的朋友。吃這碗面,新的一年你一定會平平安安,一切都好的。”
景弈久久地凝視她,很久,他才慢慢地說,“謝謝。”
陸嚀雙手托下巴,笑看他,“廚藝不錯的,你以放心嘗,等會兒面冷就不好吃。”
景弈配合地拿起筷子,挑一筷子面條。
如她所說,這碗面確實很好吃,面條勁道,湯汁鮮美。
是他吃的,一碗,也是唯一一碗長壽面。
自己做的美食受到歡迎,應該是下廚之人最欣慰的事情。
陸嚀有些意外地看景弈不光將面都吃完,最后甚至很捧場地將湯水都喝個精光。
這倒也不必。
好在夢里吃再多也不會撐到肚皮。
她剛準備說點什么,這時候,場景再次變模糊起來。
她知道,這一次的入夢,很快又要結束。
如同以往任何一次一樣,陸嚀準備說點結束語,比如期待下次再見之類的場面話,出乎她的意料,這一次,景弈率先一步抓住她的手。
和他沁涼的嗓音,清冷的長相不同,他的掌心火熱。
陸嚀有些呆愣,一時沒反應來就什么都沒來及說。
即便景弈捉住她,該結束的夢還是結束。
等陸嚀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二早上。
她抬起右手,右手手腕上,好像還留有景弈掌心的溫度。
說起來,景弈最后抓住她的動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他這是……
想要留住她?
陸嚀還沒想明白,功德系統的奶音已經亢奮到不行,“你和大佬的親密度連跳4級,現在已經lv8級!這升級的速度簡直嗖嗖的!要知道,前期搶回自己的運勢容易,越到后面越難。是一晚上去,你的運勢一下子又回來10%!慕寶珠很快又要倒霉!”
聽到這個奶音,陸嚀很快把剛才心頭的疑惑按下。
聽到慕寶珠又要倒霉,她的臉上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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