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晚上過去, 陸嚀和景弈親密度就從lv4直接升級到了lv8,這簡直比坐火箭速度都要快了。
是因為那碗生日面嗎?
一碗生日面就有那么大的用?
陸嚀想不明白。不過既然想不明白,那暫時就先不想了。
另一邊。
劇組工作人員見景弈起床了, 一臉殷勤地上前問道, “景老師,今天你想吃什么早點。”
景弈垂眼想了下, 心里閃過那顆心形荷包蛋。
他嗓音猶如冰塊撞擊, 帶著幾分微涼, 但格外悅耳,“一碗番茄雞蛋面,謝謝。”
工作人員聞言一臉稀奇。
這位影帝看著清冷,其實很好相處, 從來不會為難他們這些工作人員。他平日里早餐吃都很簡單,不是包子,就是粥。今天倒是他第一次提出要吃番茄雞蛋面。
不過番茄雞蛋面也不算什么稀奇東西, 工作人員很快幫他買來了一碗番茄雞蛋面, “景老師,慢用。”
景弈說了一聲謝謝, 從他手上接過了番茄雞蛋面。
這碗面賣相不錯,不過他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雖然名字一樣,但味道完全不一樣。
這碗面吃著味道寡淡,面條都糊了,還沒有心形的荷包蛋,和夢中那碗面完全沒法比。
到底,不是她做。
慕寶珠早上醒來之后就覺得臉上有些癢,不過她心里想著昨晚裴戲和她說,就先給陸父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 慕寶珠就語氣甜美地喊了一聲,“伯父。”
電話里,陸父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疲憊,像是很久都沒休息好樣子,“寶珠。”
慕寶珠深諳如討好長輩,她先是情真意切地關心了一番陸父的身體狀況,讓他平日里多注意休息,別太操勞了,還說她有空就會煮點雞湯給陸父送去。陸父果然很吃這一套,他語氣溫和,說她是個乖孩子。
就這么聊了幾分鐘,慕寶珠才慢慢切入了今天的正題,“伯父,裴戲跟我說,你們不合了,這是真嗎?”
聽到裴戲這個名字,陸父的聲音慢慢轉為冷淡,“是真。是他讓你來做說客?”
慕寶珠聽到陸父冷淡聲音,手心緊握,心下有些緊張,“不是,他只是和我提了一下,伯父,是我聽說如果終止合,你們雙方都會損失慘重,我只是覺得……”
“寶珠。”陸父淡淡地打斷了她的話,“平日里裴戲是怎么對待嚀嚀,你應該也都看在眼里了。對此,你就沒什么想說?”
慕寶珠呼吸一窒,她的指甲死死地掐著掌心,“對不起,伯父,裴戲他有時候脾氣不好,但他對姐姐沒壞心思。”
陸父沉默了很久,久到慕寶珠手心都開始冒汗時候,陸父才疲倦地說,“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不會再更改了。”
慕寶珠咬緊下唇,“好的,我知道了,伯父。”
掛掉電話之后,慕寶珠還死死地掐著掌心,就連掌心流血了,她都沒意識到。
說是和親生女兒一樣,但又怎么可能真一樣!她不姓陸,和陸父也沒有血緣關系。
真遇到事了,養女和親生女兒的差距不就出來了嗎!
陸嚀不知道大清早的,慕寶珠就給陸父打電話了。
她換好衣服準備下樓的時候,突然聽到別墅里傳來了一聲尖叫聲。這尖叫聲,像是從嘉賓住方向傳來的。
怕嘉賓出事,導演第一時間就上前敲門了。
不過不管他敲得有多大聲,慕寶珠在里面就是不開門,沒過一會兒,房間里面就隱隱有哭泣聲傳來。
導演不放心,只能讓女性工人員先開門進去看看情況。
女性工人員去轉了一圈之后很快就出來了。
導演一臉緊張,“怎么樣?沒事吧?”
工作人員搖搖頭,“放心吧,沒大事。”不就是臉上長了幾顆青春痘?多大點事兒,哭成那樣,也是活久見。
既然沒事,導演就放心了。
裴戲昨晚為了工作上事情焦頭爛額,一直忙到凌晨五點才睡。慕寶珠尖叫聲都沒能把他喊醒。
等他知道這件事時候,慕寶珠已經一臉憔悴地帶著口罩坐在客廳里了,她眼眶微微有些紅,看著像是一只無辜又可憐小兔子。
看到這只可憐小兔子,裴戲一臉緊張地坐到了她身邊,心疼道,“妹妹,怎么了?”
慕寶珠深吸一口氣,猶豫很久才說,“我臉上長痘痘了。”她兩邊臉上長了不少紅色的痘痘,早上在鏡子里看到自己臉的時候,她差點直接嚇暈過去。
裴戲一聽,心里松了口氣。原來只是長痘痘了。他寶珠,果然還是個小姑娘啊。他嘴巴一張,彩虹屁隨口就來,“妹妹就算長了痘痘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
慕寶珠被哄后,小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點笑。不過很快,這抹笑意就消失了。
自從參加這一檔戀愛綜藝之后,她從陸嚀身上掠奪來的運勢不增反減,原本,她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將陸嚀所有運勢都掠奪來了。
屆時,陸氏唯一大小姐,就只有她了。
但是,現在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導致她不光運勢變差,顏值也降低了許多。雖然帶著口罩,她看上去和以往沒多大差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比以前丑了很多。
她心里隱隱有感覺,運勢被搶回去之后,她慢慢在向自己真實臉靠攏。
但是她美了那么久,自己都快忘了兩年前自己長什么樣子了!
她心里焦慮,卻無人可以訴說。隨身空間不能和她交流,裴戲那邊也不能說。
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慕寶珠臉上戴了口罩,三位男嘉賓紛紛圍著她打轉,對她噓寒問暖。
她臉部不適,三個男嘉賓決定今天就在別墅里休息。
大家聊聊天,吃頓火鍋,做做戀愛任務,享受一下簡簡單單時光。
七個嘉賓,現在隱隱分成了兩個小團體。一個小團體是慕寶珠和三個男嘉賓,另一個小團體是辛南城和兩個女嘉賓。
算是保持著微妙平衡。
鄭束有意活躍氣氛,笑著說,“既然沒事做,不如我們來聊一聊自己理想型吧。”
糯糯配合道,“好啊。”
鄭束先說,“這個話題是我先提起的,那就我先來說吧,我理想型很簡單,寶珠就完美符合我理想型,她真哪哪都好,好到不能再好了。”
蘇符也緊跟著說,“寶珠也是我理想型。”
裴戲自然不甘其后,“寶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
剛才附和鄭束話糯糯悔得腸子都快青了。早知道如此,她剛才還不如不開口呢。
結果這一回,她又是給慕寶珠做了嫁衣。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她怎么還是學不乖?
鄭束說完,很快就問,“寶珠,那么你呢?你理想型是怎么樣的?”
慕寶珠心事重重,聞言,她勉強笑了下,“我這人看眼緣,看對眼了,他怎樣都好。”
鄭束舔著臉問,“那你看,我合你眼緣嗎?”
鄭束剛說完,裴戲就一把推開了他臉。
這一刻,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這八個字在這幾個男嘉賓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糯糯和姚涵晗滿臉尷尬。她們兩人再次被忽略了。
雖然沒人在意她們兩人回答,但糯糯還是主動開口,“我理想型也很簡單,只要長得高高帥帥,對我好就可以了。”說完,她主動cue了一下姚涵晗,“姚姐,你呢?”
姚涵晗年紀比她大,所以糯糯親昵地稱呼她姚姐。她們兩人現在也算是抱團取暖了。
姚涵晗笑著說,“我喜歡成熟穩重,并且可靠穩妥,遇到事情,可以讓我放心倚靠。”
糯糯一臉驚訝,“姚姐原來也有小女生一面呀。”
姚涵晗笑著說,“不然我為什么要參加戀愛綜藝?”
兩人說完,看向一旁辛南城,“南城呢?你理想型是什么樣的?”
辛南城笑容燦爛,紳士地說,“我覺得陸導師那樣的就很好。”
姚涵晗和糯糯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拉長了語調,哦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濃濃八卦和調侃意味。
導師間里,蘇小小聽到辛南城的這句話,嫉妒到面目扭曲。
為什么陸嚀這樣的都有人喜歡?
雖說之前陸嚀評價辛南城是個海王,但蘇小小不在乎。
辛南城長得帥又有錢,還是個混血小王子,就算他是個海王又怎么樣?
蘇小小冷笑一聲,“那么陸導師呢?陸導師理想型是辛南城嗎?”
陸嚀想也不想地回答,“不是。”
聽到這個回答蘇小小更氣了。
為什么辛南城剛才沒說她的名字!
蘇小小惡意地問,“那么陸導師理想型是怎么樣的呢?”
陸嚀頭也不回地回,“很簡單。”
施侖插話說,“愿聞其詳。”
“五個字,不油,不海王。”
雖然簡單,但這五個字一出,場上四個男嘉賓第一時間統統出局,一個都沒能留下,蘇符和鄭束捧慕寶珠臭腳行為,有時候也挺油。
蘇小小嗤笑一聲,“那陸導師眼光可有夠高啊,也不知道陸導師以后會和怎么樣的男人結婚呢。”
陸嚀哦了一聲,“那就不管你事了。”
被吃了個軟釘子蘇小小懶得再開口說話了。
客廳里,鄭束還想再找個話題活躍氣氛,慕寶珠突然說,“我們出去玩吧,總是呆在別墅里也沒什么意思。”
裴戲第一時間說,“你想出去玩?”
慕寶珠用力地點了下頭。
只有出去,她才有接觸到陸嚀機會,要是一直在別墅里,她在客廳,而陸嚀在導師間,隔著這么遠距離,她壓根連陸嚀這個人都碰不到。
裴戲馬上就回應道,“好,你想去哪里玩?”
慕寶珠心下念頭微轉,很快有了主意,“我們去玩卡丁車吧。”到了卡丁車的場地,到時候她可以操余地就大了。
裴戲自然是以慕寶珠心意為重,既然她想出去,那么他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可以。”
其他嘉賓也沒意見。
不過裴戲還是有點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妹妹,你可以吧?”
慕寶珠笑著說,“當然,我只是臉上有點不舒服,手又沒事,一點都不妨礙我開卡丁車。”
“好。”
她想到自己目的,又笑著接了句,“導師也要去哦。”
裴戲抬眸看了一眼導師間的方向,神色不明地說,“那是自然。”
他不信陸嚀真徹底放棄他了。
追了他那么多年,追他都快成為習慣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徹底放下?
為了重新得到和陸父合機會,他不介意對陸嚀稍微好一點。
他和陸嚀青梅竹馬那么多年,他對陸嚀也算是有一點了解。
陸嚀其實很心軟。
到時候他多對陸嚀說幾句好話,這事應該也就過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得到機會,暫時放低身段也不是不可以。
距離心跳小屋車程20分鐘地方,就剛巧有一個卡丁車俱樂部。
這個卡丁車俱樂部開車一分鐘收費100,開一圈下來,就要600塊錢。不過節目組不差錢,金主爸爸都在現場,自然是嘉賓和導師想開多久就開多久。
這個卡丁車俱樂部很正規,里面還提供賽車服。
陸嚀挑了一件紅白黑相間的女士賽車服,換好賽車服后,她戴好臉基尼,再帶上頭盔。一個帥氣高挑女賽車手就新鮮出爐了。
姚涵晗剛巧也換好了裝扮,看到陸嚀這一身裝束,她真心夸贊道,“陸導師,你好帥啊!”
直播間里觀眾也嗷嗷叫。
辛南城從陸嚀身邊經過時候,不經意地朝她比了個大拇指。
別說,這一看,陸嚀還真有那么一點女賽車手架勢。
卡丁車和正式賽車還是有差距,卡丁車操簡單,安全系數高,容易上手。
幾個嘉賓都一臉的躍躍欲試。
不過他們想到嘉賓里有一個真正的賽車手,就決定把開第一圈機會讓給辛南城。
有在鏡頭前面表現的機會,辛南城自然也不會拒絕。
他身上穿著藍黑搭配男賽車服,臉上帶著頭盔,幾步就跨坐上了卡丁車。
對真正的賽車手來說,卡丁車和過家家沒什么區別。
也沒多少刺激感覺。
很快,他就開完一圈回來了。
他開完之后,幾個嘉賓按照先后依次坐上了卡丁車,準備好好感受一下開卡丁車的感覺。
陸嚀也是一臉的躍躍欲試。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開過卡丁車呢!
辛南城從她身邊經過時候,提醒她轉彎的時候慢一點,轉彎如果不小心話,還是有幾率受傷的。
陸嚀知道辛南城也是好心,朝他比了個ok手勢。
其他嘉賓開出去之后,陸嚀也挑了一輛粉紅色和白色拼色的卡丁車。
別說,第一次開卡丁車,這感覺還是很不賴。
新手上路,出于安全的考慮,她開得并不快。
開出一段距離之后,場上幾輛卡丁車之間拉開了一些距離。
陸嚀慢悠悠開著時候,突然被一輛卡丁車從后面狠狠地撞了上來,她忙踩下剎車,卡丁車很快就停了下來。
她皺著眉頭轉身,想看看撞她的人是誰。
意料之中,是慕寶珠。
此刻,慕寶珠形容算是很狼狽,她開卡丁車不小心撞上了輪胎,她腦袋又緊跟著磕到了轉盤。此刻,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卡丁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陸嚀一臉無語。
這算不算是害人反倒害己?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有大佬功德護體人!
慕寶珠不自量力地來害她,這不是以卵擊石么!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