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了后海，啼雪的腳被新皮鞋磨了一個大泡，她金雞獨立疼得咧著嘴對杜鵑說：“我明天去斯米蘭浮潛，看藍色的海，白色的沙灘，吹怡人的海風，像海子說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才是生活，我們以前在山溝溝里過的不叫生活，叫煎熬。”

啼雪說完，扭著穿紅裙子的細腰，踩著磨腳的紅皮鞋一瘸一拐地走了。即使這雙鞋不適合她的腳，她也會穿著它走下去。不是有人說婚姻就像鞋子嗎，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其實，有時候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