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宵的話要說對他一點影響沒有,他一點都不會心思那是假的。
白錦堂嘆了口氣,神情清冷,眉宇微微皺在了一起,陷入沉思。
他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白色的煙霧繚繞著他俊美的臉龐,讓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少爺?”蕭宵見他一直都不動聲色,擰眉提高了音調(diào),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白錦堂這么出神,“你早晚都要離開這的,早點告訴她真相對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BIquGe.biz
怔愣的白錦堂這才回過神兒來。
蕭宵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少爺,你想什么呢?我說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白錦堂捏著煙蒂的手指驀的緊了緊,冷漠的目光暗了暗。
蕭宵繼續(xù)開口,“而且……”
白錦堂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抹暗,“京城那邊還發(fā)生什么事了?說。”
“老爺子和二爺正在緊鑼密鼓的給你選妃呢!你的婚事已經(jīng)被他們提上日程了,你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再過段一時間你的未婚妻都訂下了。”
白錦堂漆黑的眼眸動了動。
呵,這才幾天,他們就這么沉不住氣了?
他吸沒最后一口煙,將煙蒂狠狠摁進(jìn)煙灰缸里,神色陰鷙冷漠。
“不可能,我的事他們做不了主,不能替我做決定。”
蕭宵沉默了片刻,“可是……這次的相親對象很多都是二爺那邊選的人,你最了解二爺了,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些年明里暗里沒少算計你,他知道老爺子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才故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從這事上下手,老爺子為了你的婚事不會不動心,到時候二爺肯定會趁虛而入。”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白錦堂低聲道,“想拿這件事要挾我,做夢。”
“京城那邊虎視眈眈,總之你還是早點回去一趟吧。”蕭宵擔(dān)心道,“如果你回去了,楚綿綿她會不會跟你一起……”
“不會的。”白錦堂眼神清冷,“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不會讓讓她摻和到我的世界里來,她應(yīng)該在她的世界里平安快樂的生活,而不是跟著我提心吊膽。”
蕭宵看著他陰沉卻堅毅的模樣,驀的愣了愣。
其實白錦堂喜歡楚綿綿,傻子都看得出來。
蕭宵跟在他身邊這么久,白錦堂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他要干么,白錦堂真的很喜歡楚綿綿。
白錦堂和蕭宵沉默了片刻。
“你先回去吧,最近多注意一下二叔,給我查查他從哪弄的那些相親對象,我要詳細(xì)的資料。”
蕭宵,“好的,我回去就查,查到直接發(fā)你郵箱。”
……
蕭宵走后,白錦堂直接回了家。
一進(jìn)屋就聞到一股香味兒,香中帶著麻辣味,特別香,又香又辣的,聞著就好香,好有食欲。
“你回來了?”
聽到門口的動靜,楚綿綿系著圍裙,手里舉著個不銹鋼的勺子來到門口,“你怎么才回來啊?你去哪了?”
白錦堂一邊換鞋一邊打量了她一眼,她梳著低低的馬尾,系著個卡通圍裙,踩著一雙海綿寶寶的黃色拖鞋,大大的眼睛盯著他。
嬌俏可人的女孩兒平添了幾分可愛的稚嫩感覺,更招人稀罕了。
白錦堂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換好鞋進(jìn)屋。
“工地上有點事,回去處理了一下。”他聞著香味兒進(jìn)了廚房,楚綿綿拎著勺子在他前面進(jìn)了廚房。
“不回來不知道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嗎?”她站在灶臺前繼續(xù)做她的香噴噴料理,氣憤的噘了噘小嘴,“不是剛給你買的手機嗎?新手機打不了電話還是你不想打?”
白錦堂看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氣呼呼的模樣,抬眸沉默了片刻,“生氣了?”
楚綿綿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氣哼哼的,“我可沒生氣,跟你生氣犯不上。”
越說沒生氣那就是越生氣。
白錦堂一眼就看出來她生氣了,而且還氣得不輕,頭上跟著火了似的。
他俊臉微微抬了起來,看著她怔愣了片刻,“老婆,你別生氣了,下次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不讓你擔(dān)心。”
白錦堂的認(rèn)錯態(tài)度還是可以的,語調(diào)十分溫柔,深邃的目光溫柔的盯在她的身上打轉(zhuǎn)。
楚綿綿看著他哼了哼,氣呼呼的不說話。
白錦堂尷尬的愣了幾秒鐘,想繼續(xù)解釋又怕楚綿綿更生氣了,只好沉默了一小會兒。
“老婆,你給我做的什么好吃的?”他沉思了半天,看著正冒著熱氣的灶臺岔開了話題。
楚綿綿小臉兒皺了皺,“這才不是給你做的好吃的呢哼!”
白錦堂,“……那是給誰做的?”
楚綿綿氣還沒消呢,回過頭沖他翻了個大白眼,“反正不是給你做的,給我自己做的不行啊?!”
“老婆,我一天都沒吃飯了。”白錦堂看著她的眼眸暗了暗,俊臉可憐兮兮的,“算了,你不想我吃你做的飯,我就不吃了,不在這礙你的眼。”
說完白錦堂轉(zhuǎn)身往外走。
還真走?
楚綿綿本來就還沒有完全消氣,這下她更生氣了,他這是哄人的態(tài)度嗎?
就這點兒耐心嗎?
惹了又不管,他這是極其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
楚綿綿越想越生氣,“咣當(dāng)”一聲,將勺子摔在了地上。
剛走到門口的白錦堂聽到廚房里摔東西的聲音驀的頓了頓,隨后立馬回了廚房。
他撿起勺子,走到楚綿綿跟前,緊張得上下打量了一眼她,“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沒有,”楚綿綿氣哼哼的甩開他,轉(zhuǎn)過身去,“受傷也你不用你管。”
她也是有脾氣的,不發(fā)威真當(dāng)她沒脾氣的嗎!
知道她還在氣頭上,白錦堂說話的語氣十分的溫柔,“還生我的氣,能不能別生氣了?”
“不能!”
楚綿綿小脾氣上來了,看都不看他一眼,“明明是你有錯在先,還不管不顧的,你不是不管嗎,那我怎么樣都不用你管。”
白錦堂知道她現(xiàn)在正生氣呢,不管他說什么一時半會兒都不能讓她消氣。
“那你說,怎么才能不生我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