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盯著他,翻了個白眼,“我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白錦堂臉色沉了沉,皺皺眉,“好,我等你,想怎樣都隨便你。”
這還差不多。
楚綿綿驀的抬眸看了一眼他,心里雖然沒有那么氣了,但表面卻是一副氣哼哼的樣子,挑了挑眉,“去洗手吧。”
白錦堂蹙眉,站在那里沒動。
楚綿綿的小臉兒一變,“你還愣著干嘛?”
“干嘛洗手?”白錦堂問。
“吃飯啊,你不餓嗎?不想吃飯了?”楚綿綿無語的看著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不吃拉倒,你不吃我自己吃。”
說著她用勺子舀了一湯匙湯嘗了嘗。
下一秒她眼角擠出美味的笑意,對自己的廚藝很是稱贊,不錯不錯,又麻又辣的,而且現(xiàn)在外面正好在下雨,這種天氣吃點(diǎn)兒麻的辣的最好了。
白錦堂看著她一臉美味的樣子,視線盯著鍋里頓了頓,“你做的什么好吃的啊?”
楚綿綿朝他揚(yáng)了揚(yáng)脖子,“老式麻辣燙!”
白錦堂之前在家的時候都吃五星級大廚做的飯,根本沒吃過麻辣燙,受傷隱居在這以后也是吃家常便飯,沒吃過別的小吃。
他聽說過麻辣燙,但從來都沒吃過。
“這不是麻辣燙店里賣的嗎,你也會做?”他震驚的眼神看向楚綿綿,“你還會做麻辣燙呢!”
楚綿綿沖自己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是!我的廚藝可是我媽媽親傳的,什么不會啊,麻辣燙不在話下。”
看著他疑惑的眼神,她挑了挑眉,“別告訴我你沒吃過麻辣燙……”
白錦堂沉默了片刻,薄唇微抿了抿,“確實沒有,不過我可以嘗嘗你做的。”
楚綿綿,“……”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沒吃過麻辣燙嗎?
她也是好奇的五體投地。
“那你趕緊去洗手來嘗嘗,我做的麻辣燙很好吃的,”她側(cè)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轉(zhuǎn)過頭朝他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今天陰天,正好適合吃點(diǎn)又麻又辣的,暖暖胃。”
白錦堂怔了片刻,隨后去洗手。
楚綿綿將麻辣燙盛出鍋,整個餐廳都充滿了麻辣燙又香又麻的味道,讓人聞著就特想吃。
她盛了一碗米飯遞到他跟前,“配米飯吃,可香了。”
“麻辣燙還可以這么吃?”白錦堂半信半疑的看著她。
楚綿綿笑呵呵的沖他點(diǎn)點(diǎn)頭,“當(dāng)然可以了,麻辣燙配米飯,越吃越好吃,你嘗嘗就知道了,保準(zhǔn)你愛上它。”
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模樣,白錦堂端起碗夾了一塊午餐肉嘗了嘗。
上面裹著一層紅蝦蝦的牛油和辣椒要,還撒著芝麻,看著就讓人特別有食欲,特別香。
吃到嘴里又麻又辣的,裹挾著香料的味道,特別香。
“怎么樣,是不是很好吃?”楚綿綿看著吃了一口麻辣燙面目表情有些呆滯的白錦堂,好奇的瞪大眼睛盯著他問。
白錦堂只吃了一口麻辣燙,但香料里的麻辣鮮香已經(jīng)完全包繞了他的味蕾。
從來沒吃過這么辛辣刺激的食物的他只吃了一口就已經(jīng)拉到嘴里沒知覺了。
辣的他的舌頭麻麻酥酥的,快感知不到味道了。
“怎么樣?好不好吃啊?”
見他不說話,楚綿綿特別的好奇,前傾問他,“你倒是給句話啊,你不喜歡吃?還是我做的不好吃啊?”
只見此刻的白錦堂白皙的俊臉唰的一片緋紅,額頭眨眼的功夫冒出了細(xì)碎的汗珠,薄唇紅的快腫起來了。
“好,好吃。”辣的他聲音都顫了,忍著嗓子的顫顫巍巍對她說,“你做的很好吃,味道不錯。”
楚綿綿這才松了一口氣,咳了咳,“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吃呢,好吃你不說話。”
“就是有點(diǎn)辣。”白錦堂拿過一杯水喝了大半杯。
“我跟你說,麻辣燙麻辣燙的,就是要又麻又辣,那才好吃呢,不麻不辣那還叫什么麻辣燙啊。”
說話之間白錦堂已經(jīng)喝了一整杯的水。
“你不會不能吃辣吧?”楚綿綿盯著他眨了眨大眼睛,神情有點(diǎn)兒小小的嫌棄,“不會吧?真的?你不能吃辣?!”
一看白錦堂那辣的嘴唇都腫了的樣子就知道,肯定辣的不輕。
他聽聞一怔,放下水杯抬起頭看她,“我之前沒吃過這么刺激的東西,第一次。”
楚綿綿,“……”
以前還覺得這人挺man的,這么一看他瞬間就不man了,還是因為吃麻辣燙……
本來她想跟白錦堂展示一下她做麻辣燙的手藝的,讓他嘗嘗自己做的麻辣燙有多好吃。
可是結(jié)果呢?
他壓根就吃不了辣,只吃了一口就辣成了那個樣子!
絕了絕了!!
楚綿綿想笑又憋了回去,不再強(qiáng)迫他了,去廚房給他端上了一盤清炒時蔬,“喏,你吃不了辣就別逞強(qiáng)了,我做了青菜,你多吃點(diǎn)青菜。”biquge.biz
偏巧這時白錦堂正回頭看她。
“你也少吃,太辣,對胃和皮膚不好。”
楚綿綿嘴角的笑容扯了扯,沖他噘嘴,“沒事啦,我從小就特別能吃辣,這點(diǎn)辣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說完她將麻辣燙挪到自己跟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白錦堂不想她吃這么刺激的東西,但沒辦法,她愛吃,他只好隨她了。
吃完麻辣燙,楚綿綿心滿意足的坐在那里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滿足的打了個嗝~
真好吃啊!
可惜白錦堂就沒這個福氣吃不到嘍。
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楚綿綿忽然肚子疼了起來。
她捂著小腹身體微微彎曲,靠在了灶臺前,面色蒼白,難忍疼痛。
白錦堂看到她臉色忽的一沉,下一秒趕緊去扶起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綿綿疼的小臉兒慘白,鼻尖上泌出汗珠,“我……肚子疼,好疼好疼啊……”
她咬牙強(qiáng)忍著。
白錦堂看她實在難受,直接彎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抱回臥室,“你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
楚綿綿蒼白的臉面對他,搖了搖頭,強(qiáng)忍著疼,“不用,我家親戚來了,不用去醫(yī)院的。”
白錦堂,“???”
“你家親戚?什么親戚?”他下意識朝門口瞅了幾眼,“沒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