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男人一聲慘叫。
他直接被人拎了起來,“咔嚓”一聲,手腕被人從后面狠狠背過去擰斷,骨骼斷裂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來不及反抗,又被人一腳狠狠踹在了腹部。
“啊啊!”
男人瞬間倒地不起,趴在地上狼嚎鬼叫。
凌晨的街道安靜極了,除了幾聲狗吠,就只剩下男人慘烈的哀嚎聲了。
白錦堂站在男人面前。
他面無表情,眸光冷冽,一腳踩在了男人已經錯位的手上,“哪只手碰她了?”
男人疼的齜牙咧嘴,又是幾聲凄厲的慘叫。
疼痛之間,男人下意識抬頭看向居高臨下踩自己的人。
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到周身的溫度開始下降,如刀般凌厲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僅僅站在那里,流轉的眼神,矜貴而強大的氣場,那雙幽深冷漠的眸子和強大的氣場,逼仄的讓他呼吸不暢。
“對不起!”反應過來的男人立馬道歉,出來混這么久,他不是不識時務的人,看這人的衣著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對不起,放過我吧。”
話沒說完,白錦堂緊抿薄唇,凌厲的目光掃了一眼他,踩著他手的腳驀地用力,“我問你,哪只手碰的她?”
男人趴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白錦堂的眸子就像一把無形的砍刀隨時都能將他凌遲,讓他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跪在他的面前,緩緩動了動他正踩著的那只手。
“這只?”白錦堂低沉的聲音宛如暗夜的幽靈,讓他心悸。
男人無語,沉默的低頭點了點。
“廢掉。”
平靜的話語在他的忐忑中,仿佛一顆炸彈落地。
男人瞬間臉色煞白,上下牙齒打顫,“我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碰她的,我不知道……先生,請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說完,他不停的給白錦堂磕頭。
“你自己動手還是要我親自動手?”白錦堂踩著他的手,又用力碾了兩腳。
男人疼的齜牙咧嘴,慘叫連連。
“先生,先生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求您!”
話還沒有說完,白錦堂彎身,一手抓著男人另一只手,一手用力禁錮著他碰過楚綿綿的那只手的手臂,用力碾。
“啊啊啊——!”
男人疼的幾度暈厥過去,又疼醒了。
幾下下來,男人那只手筋骨盡裂,咔嚓咔嚓斷筋的聲音聽著都讓人膽寒心顫。
白錦堂當過特種兵,別說廢他一只手,就算不用任何武器要他的命都易如反掌。
受盡苦楚的男人哪還有力氣求饒,手上的劇痛疼的他抓心撓肝。
白錦堂一停下來,他立馬連滾帶爬撒腿就跑。
白錦堂神情不變,淡然的望著他逃跑的方向。
坐在長椅上一直沒動的楚綿綿,這會兒突然站起來,嬌小的身影搖搖晃晃得朝白錦堂這邊走了過來。
白錦堂察覺到,轉頭瞇眸,只見嬌小的身形朝他撲來。
沒來得及喚她,懷里已經多了個軟軟呼呼的小家伙,軟綿綿的叫他,“老公……”
楚綿綿醉了,只記得剛才有個人問自己是不是一個人,要跟她喝一杯,并不知道那人什么時候被白錦堂弄走的。
她窩在白錦堂懷里,嗓音帶著啞音,嬌嬌軟軟的,“老公,我剛才做了個夢,我聽見狼叫了!”
可不有狼,還是個不怕死的色狼。
幸虧他及時回來,不然真的不敢想象那個男人會對楚綿綿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白錦堂怕她摔倒,條件反射的摟住她,“做什么夢了?”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脖頸,細膩的肌膚觸感,帶著酒氣的淺淺呼吸讓人渾身發麻。
她窩在他懷里想了好幾秒,“我夢見有狼差點把我叼走,就在我特別害怕的時候你突然出現,趕走了狼。”
白錦堂,“……”
這是夢。
這不就是剛剛真實發生的事情嗎。
不過對于一個喝多的人來說,不知道也正常。
他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寵溺的聲音灑下來,“小醉鬼。”
她白皙的臉頰一片駝紅,一雙漂亮的眸子帶著醉態,紅潤的嘴唇上還泛著星星點點的酒漬,一頭青絲隨性的垂在肩上,遮住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三分之二的臉。
仿佛為她上了淡淡的妝容,又比刻意化的妝自然,耐看。
白錦堂有些失神,幾乎要被懷中的嬌軟吸去了魂魄。
懷中人柔軟如水,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他的頸間,酒香伴隨著淡淡的玫瑰花香鉆入他的鼻息,讓他平靜的身體忽然一時有了反應。
而她在他懷里還很不老實的蹭啊蹭,不是動動小腦袋,就是小手摸摸這,撓撓那,弄的他渾身的血液倒流一般沖上了頭。筆趣閣
“小醉鬼,誰是小醉鬼?”她指著白錦堂的鼻子撅了撅嘴,身體癱軟的她說話語氣不足,反而帶著撒嬌的媚態,“你才是大醉鬼,我又沒喝多。”
就這,還沒喝多?
白錦堂無奈的將她往懷里摟了摟,怕她一不小心倒仰過去摔著。
他不跟醉鬼一般見識,摟著楚綿綿往車那邊走,“嗯,你沒醉,我醉了,行了吧。”
她點頭,“本來就是。”
醉鬼向來是不承認自己喝醉了的。
白錦堂也不反駁她,只輕輕攥著她的腰,邊走邊低在她耳邊問她,“那沒醉的小醉鬼,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楚綿綿在他懷里蹭了蹭,大眼睛盯著他眨巴眨巴,“是我老公呀!”
這還差不多。
沒醉到把他忘了就行。
“我是你什么?”白錦堂摟緊了她,“再多叫幾聲我聽聽。”
平日里這個小女人很少這么跟他撒嬌,主動喊他老公的。
他最喜歡聽她叫自己老公,總想她這么叫,可是平時她害羞,很多時候都是有事才這樣叫他,很少這么跟他撒嬌叫他老公。
她聽聞愣愣的仰頭看他,“嘖~”
白錦堂掌心落在她后頸,輕輕摩挲著,他低頭,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垂,呼吸鉆進了她的耳朵里,“快叫,讓我聽聽。”
低醇好聽的語氣略有些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