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覺得自己醉的厲害,她埋在他懷里,頭暈目眩的厲害。
半天才從他頸間抬起頭,水潤剔透的大眼睛很是嬌羞勾人,“剛剛不是叫過了嗎。”
白錦堂眸子動了動,而楚綿綿環著他的腰,濃密的睫毛撲扇撲扇的,聲音細軟綿長,“你本來就是我老公呀,不叫也是。”
說著,她撅了撅小嘴,一雙眼眸望穿秋水般看著他,“干嘛非要我叫呀?”
白錦堂靜靜看著她,體會著懷中的嬌軟,讓他渾身緊繃,心跳加速,孤寡了這么多年,從來沒碰過女人的他,看著她心狂跳不止。
以前他不相信緣分。
甚至覺得“緣分”兩個字挺荒謬的,從不信緣分的他,直到遇到了楚綿綿,他忽然相信了。
就好像……
他這么多年清心寡欲,都是為了她的出現,一直在等著她。
難忍心動。
他涌動了一下美好的喉結,伸手,掌心從她的后頸穿到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厚厚的雪白耳垂,貼著她的小臉,低聲誘她,“我想聽你這么叫,不可以嗎?”筆趣閣
楚綿綿窩在他懷里,被他炙熱的掌心撫摸的后頸上來陣陣熱意。
醉意洶涌襲來。
楚綿綿驀地抬頭,順著他摩挲自己耳垂的大掌輕輕蹭了兩下,像只撒嬌的小貓。
沒說一句話,已經讓白錦堂眼尾通紅。
她肌膚白皙,因為醉酒的臉頰泛著駝紅,卷翹的睫毛像蝴蝶的蝶翼,眨啊眨啊。
像多嬌艷的花,在他的掌心里盛放。
白錦堂的眸子越來越深,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水潤的紅唇。
語調低沉性感,誘惑十足,“上車,跟我回家。”
回家?
楚綿綿仰著脖子怔了怔,反應很慢的嘟嘴,“對哦,回家,我很久都沒回家了,自從你出差就沒回過了。”
白錦堂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扶著她往車門口走。
不過她小腦袋仰了一下,楚綿綿腳下發飄,沒走兩步腦袋差點磕到他的下巴上。
眼看著就要磕上了,白錦堂迅速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將她精準無誤地帶進了自己的懷里。
楚綿綿柔軟的臉頰就這么不折不扣的撞在了白錦堂堅硬的胸膛上面,被他帶進懷里之后,她就沒動靜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悶哼出聲,“痛,好痛……”
聽言,白錦堂眉頭跳了跳。
沒等他說話,楚綿綿小腦袋又蹭了蹭他,生氣的埋怨了一句,“你怎么這么硬啊?”
她兩只手攥成小拳頭砸他胸口,“你弄疼我了!”
白錦堂溫柔的摩挲了兩下她的發頂,大掌捧起她的臉頰,“哪疼?”
“這!”楚綿綿反應遲鈍的指了指額頭,“好痛啊……”
白錦堂趕忙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磕到自己胸膛的額頭,薄唇對著吹了吹,“好點沒?還疼不疼了?”
“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楚綿綿還在捶他的胸口,一邊打,一邊問,雖然沒什么力氣,對與白錦堂來說不痛不癢。
白錦堂輕輕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心疼的看著她,“什么?你再問一遍。”
只顧著她疼不疼,她之前問過什么他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楚綿綿突然抬起頭沖他大喊,“你回來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什么都不說,就這么突然冒出來,你把我這個妻子放在哪里了?回來都不告訴我哼!”
楚綿綿生氣了!
她仰起頭面向他,整張臉離白錦堂很近。
氣息纏繞~
女人身上甜甜的花香夾雜著酒氣,像某種興奮劑。
白錦堂呼吸一窒,望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龐。
楚綿綿平日里很少化妝,即使畫,也是那種很淡的妝容,而且她的皮膚很好,可吹可彈,特別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紅紅的小嘴,似乎在引導著他去做某種事情。
白錦堂的眼眸深了幾分,大手落在她的腰間,聲音低沉,“對不起,是我不對,想的不夠周全。”
“我保證沒有下次,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
他低沉的聲音溫柔醇厚。
被他這么一說,楚綿綿又往他跟前靠近了幾分,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了縫隙。
抬起小手,食指指著他,很認真道,“真的?算數嗎?”
“保證算數。”白錦堂跟他保證。
楚綿綿這下開心了,拍了拍小手,還呆萌呆萌的說了一句,“再有下次,跪榴蓮,跪完榴蓮跪搓衣板,然后方便面,鍵盤……”
白錦堂,“……”
白錦堂呼吸深重了幾分,無奈的看著她。
心想:要把她說的這些全跪一遍,第二天她還能見到一個完整健康的老公嗎!
“現在要上車回家嗎?”白錦堂扣住她的手腕,又將她摟進了懷里。
“要的啊”楚綿綿紅唇微微嘟起,忽然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嘟囔道,“回家,回家,駕!”
白錦堂不再猶豫。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帶她回家,好好寵她,疼她,愛她。
只是他剛松開了她幾分,她就差點朝下倒了。
他又忙扶起她的身子,她現在站都站不穩,更別提走路了。
這時楚綿綿忽然不動了,轉過身,耷拉著小腦袋在他面前,“抱~”
好軟好萌。
白錦堂不由得勾唇,低沉問她,“想我抱你上車?”
楚綿綿睫毛輕顫,點了點頭,“嗯,抱抱。”
白錦堂不再多說,將她的外套先放進車里,然后彎身將她抱進了副駕駛。
臨上車時,楚綿綿還抱著他的脖子在他懷里撒嬌,“老公,不回家了,我們去酒店好不好?”
她被酒精麻木的神經根本沒辦法正常思考,僅剩的一點理智能認出白錦堂已經是她的最大限度了。
“為什么去酒店?”白錦堂側眸看她,“你不想回家了嗎?”
這樣近的距離,兩人的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他喉結不由滾動了兩下,“真的想去酒店嗎?”
因為喝了酒,楚綿綿的眼底泛著水光,眨眼間如秋水瀲滟。
她輕輕咬唇,看著他點了點頭,“想去!結婚這么久,還從來沒跟你開過房呢,玩點不一樣的……”
最后幾個字她有些含糊不清,白錦堂仔細聽才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