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說,白錦堂怎么都不會相信這是楚綿綿說的。
要知道,她平日里害羞的連夫妻生活那點事她都會面紅耳赤,很不好意思。
他喉結不由滾動兩下,“開房,確定?”
楚綿綿咬咬唇,模樣嬌俏又迷人,“你不想去嗎?”
白錦堂看她兩秒,隨后勾了勾唇,“好,帶你去。”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笑,從耳蝸一路蔓延進身體里,撩撥的她渾身一顫,“這可是你說的,玩點不一樣的,別后悔。”
楚綿綿耳朵滾燙,她不穩的站在他面前,重新將頭埋在他懷里,哼哼唧唧,“我說的,不后悔,保證不后悔!”
這都不是挑釁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誘惑。筆趣閣
白錦堂眸子越發深了深,眼里布著愈加濃重的猩紅。
他伸手,將懷里不老實的小東西摟緊,“別亂動,我就帶你去。”
楚綿綿似聽懂他說的了,這下乖乖在他懷里,也不亂動了。
他低垂下眼眸,盯著她微微掀動眼皮,“想去哪家酒店?”
“哪家酒店……”楚綿綿歪著腦袋,大腦遲鈍的心思了幾秒,“去像皇宮一樣的大酒店,有地毯,水晶燈的,還要有一張超級大超級舒服的大床,最好浴室里還帶大浴缸的,我要洗個熱水澡……”
楚綿綿有點站不穩,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嘴一直嘟囔。
白錦堂默默聽著,深邃的眼眸盯著動了動,抬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要求還挺多。
不過按照楚綿綿的標準,只有五星酒店滿足她的所有要求了。
想著,白錦堂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想好了嗎?去哪家酒店?”
楚綿綿遲鈍了片刻,仰頭回答,“羅蜜思。”
“確定?”白錦堂盯著她問。
楚綿綿點了點頭,“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白錦堂便沒再多說,本來想開車過去的,但是想到楚綿綿醉酒,他一會兒不在身邊都不行。
于是他沒開車,而是帶著她打車去了羅蜜思酒店。
去酒店的路上,楚綿綿因為醉的厲害,上車后就乖乖躺在他的懷里。
她的身材很嬌小玲瓏,在他懷里就像個小朋友一樣。
白錦堂將楚綿綿抱在懷里,像抱個寶貝似的。
白錦堂抱了她一會兒,半搖下車窗,低頭問她,“怎么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楚綿綿窩在他懷里昏昏欲睡的,聽了他的聲音才精神幾分,甕聲甕氣的回答,“有點……”
白錦堂聞言蹙了蹙眉,“哪不舒服?”
“惡心。”楚綿綿半睜半閉著眼睛,懶洋洋的回答。
白錦堂脫下西裝外套給她蓋在身上,將她往懷里攏了攏,“再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到了。”
楚綿綿柔軟的身子靠著他,露出遮不住姣好風光。
將她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后,他又低聲問她,“有沒有舒服點?”
楚綿綿抬眸看了他一眼,眨眼緩慢的她眼睛像兩顆閃閃發光的星星,“好點了,如果有個冰激凌就好了。”
“想吃冰激凌?”白錦堂眉心微皺。
楚綿綿嘟嘴,“想,特別想!”
“香草味的。”
白錦堂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臉兒,寵溺的彈了彈,“乖,一會兒到了酒店我就買給你吃,先忍忍。”
“不嘛不嘛,我要吃冰激凌,就要吃!”楚綿綿鬧起了小脾氣,語氣霸道的很,“吃不到就不去酒店了哼!!”
白錦堂,“……”
還從來沒見過楚綿綿耍小性子。
這是頭一次。
他無奈之后又覺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臉頰,“乖點,聽話就有冰激凌吃。”
楚綿綿生氣了,理直氣壯兇他,“我現在就想吃,吃不到我就不跟你好了!”
白錦堂則是目光微閃,這個小醉鬼,耍酒瘋就算了,還知道為難他了。
他摸摸她的臉,低沉的聲音溫柔了幾分,“這附近沒有賣冰激凌的,到了買給你,寶貝乖,別鬧。”
楚綿綿抿抿唇,發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幾秒后,她抬起雙手摟著白錦堂的脖子,整個人坐在了他雙腿上,小嘴直接貼過去親他的嘴角。
像吃冰激凌一樣吸允。
“我吃到冰激凌了,好好吃啊!”
突然被她的吻襲擊的白錦堂愣了愣,“……”
隨之反手將她牢牢抱在懷里,變被動為主動,親了她好久。
時不時發出的曖昧聲在封閉的車廂里無比清晰,而伴隨著這曖昧,溫熱的喘息也落在他耳畔。
他的薄唇時而用力時而輕輕的摩擦她嬌嫩的紅唇,氣息裹挾著低啞的喘息,拖著尾音,“好吃你就多吃點。”
一瞬間,楚綿綿的骨頭都酥軟了。
他的聲音好好聽,讓人聽了耳朵能懷孕似的。
柔軟無骨的手忍不住更緊的圈住他精瘦的腰。
吻著吻著,由于吻了太長時間了,導致楚綿綿有些呼吸困難,咳嗽了兩聲。
白錦堂這才緩緩松開她,雙手捧起她滾燙的臉頰,深邃的眸子盯著她轉動緩慢的眼睛,“不吃了?”
楚綿綿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懷里的女孩兒喘了好久才呼吸均勻,她一雙柔軟的唇貼在他的薄唇上,貼了幾秒后輕輕的摩擦了兩下。
“好吃……”
嚶嚀不斷。
“甜的。”
柔軟的觸感,麻麻酥酥的感覺,仿佛一股電流直擊他內心,一路酥到了他骨子里。
某些一直想做卻沒機會做的意念在她吻上自己的那一刻瞬間崩塌。
其實白錦堂一直不覺得在他和她之間有什么君子可言。
作為他的妻子,而他作為她的老公,那事天經地義,合理合法。
哪怕他想等到酒店再說,但現在他等不及了。
好在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店。
白錦堂公主抱抱起楚綿綿直接下車,大步流星進入酒店。
他以最快的速度辦理了入住,按照楚綿綿的要求選了一個套房,然后抱著她直接進房間。
而楚綿綿窩在他懷里,回房間的一路上,一直在他嘴唇上摩挲幾下又退開,然后又無辜的眼神水汪汪的看他。
白錦堂看她兩眼,腳下生風,恨不得立刻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