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電梯里,只有楚綿綿和白錦堂兩個人糾纏的呼吸音,交纏出極曖昧的氣息,空氣都變得稀薄。
就在楚綿綿一點點淪陷在他的氣息里的時候,電梯門忽然開了。
白錦堂沒有說話,而是沒有絲毫停留的直接抱著她走進了酒店的房間里。
到了門口,白錦堂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地上,摸出房卡,一手攬住她細軟的腰,刷房卡開門。
“咔噠!”
他再次彎腰將楚綿綿抱起,抱著她進屋。
屋子里光線昏暗。
她小手胡亂劃拉了,“好黑啊~”
白錦堂摟著她腰的手一緊,反腿踢上房門。
不等她反應,人已經被白錦堂抱進了臥室,壓在了床上。
楚綿綿輕盈的小身子在床上彈了好幾個回合,心臟砰砰的跳,下意識伸手,正好抵在了他的胸口。
而他一只手繞過她的后脖頸,勾住她的肩膀,一手捏著她纖細的手腕,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嗚……”
楚綿綿措手不及被他吻的透不過氣來,小手下意識掙扎推開他,卻被他壓的更緊。
他的吻不似在外面時那么溫柔,由淺入深,從溫柔到霸道,誘她入懷。
睫毛亂顫,大腦也凌亂了起來。
楚綿綿順著他的力道,緩緩融入了他的吻中,反抗的小手不再掙扎,而是一點點爬上他的肩膀,摟住他的脖子,迎合著他。
銀色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照進窗子,將他們籠罩在其中。
他吻她,纏著她,誘著她……
霸道又熱切。
好像在訴說離別了這么久對她的思念之情一般。
楚綿綿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燙,很熱,讓她心跳越來越快,抵在他胸口的小手不由得抓住了他的衣服。
從最開始的抵觸,漸漸的淪陷。M.
她喝了酒,呼吸都帶著酒香,白錦堂雖然沒喝酒,但是嗅著楚綿綿呼出的酒氣,一點都不讓他感到厭惡,甚至讓他迷醉其中。
“小妖精,離開了這么久,想我沒有?”白錦堂修長的手指用力,撫摸過她的每一寸雪白肌膚。
楚綿綿攥著他襯衣的小手驀地用力,差點把他襯衣上的紐扣扯下來。
她用力攥拳,將扣子攥在手心里。
這樣的激烈,白錦堂吻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這樣的深吻,即便她躺在床上,也很難不雙腿發軟,渾身軟成了一汪水。
“嗯?……”
楚綿綿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的躺在他身下,情迷意亂,哼哼唧唧的,兩只纖細的手腕被他摁的泛紅,還帶著他手指的印記。
“嗯?想沒?”他大掌游走在她雪白的后背,一路向下,重重停留在了她挺翹的山峰。
楚綿綿攀著他的肩膀,被吻到缺氧,眼尾泛紅。
“嗯。”
這次她似乎聽清楚他問的了,情迷意亂下她胡亂的點點頭。
而白錦堂適時環住她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
手微微用力掐住她的小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睜開眼看著自己。
深水的眸子微狹,一邊吻她,一邊極認真的問,“想?還是不想?”
正巧這時候楚綿綿酒勁上來了,被他問的有點不耐煩。
她嘟著小嘴,緩緩眨眼,瞪他,“這個問題你不是早就已經問過了嗎,還問,你是白癡嗎,我不是回答過你了嗎!”
白錦堂深邃的眸子深深盯了她兩眼,看著她磨沒了脾氣的模樣,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懲罰她。
“嘶——!”
楚綿綿疼的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白錦堂握住她攥著自己紐扣的小手,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
冷哼,“歪理。那我們之前就做過,而且不止一次,以后就不用做了嗎?”
楚綿綿醉了,他說什么她聽不懂,也聽不清。
沒等他再說話,楚綿綿醉的小腦袋直接耷拉在他的肩膀上。
他及時從后面包住她,眼尾泛著一抹紅,在她快要睡著,不省人事的時候松開了她。
氣息凌亂。
他重新將她下巴搭在自己肩上,冷聲低啞,“小狐貍精,怪不得一直要開房,就是為了勾引我嗎……”
楚綿綿根本聽不懂他說什么,渾身無力,他讓她抵著她就抵著,哼哼唧唧的沒有力氣再更他爭辯,小手扣著他的后背,指甲幾乎扣進了他的肌膚里。
“你才是狐貍精呢。哼!”
好似不解氣似的,小手用力又拍了他幾下,“哼哼哼!”
那樣子就像在告訴他:寶貝我生氣了!!
原本不滿她回答的白錦堂瞬間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如視珍寶。
像是在撫摸一件多么珍貴的寶貝一般。
他低啞的笑了兩聲,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雙手緊緊將她抱在懷里,用力吻著她,再次放開她時,兩人已經徹底倒在了床上。
他欺在她的身上。
因為他的深吻,楚綿綿清醒了幾分,猛的睜開眼睛,有些緊張的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抵著他,聲音軟的不行,“等等……”
白錦堂的動作驀地停了幾秒。
接著,她微微抬起滾燙的臉頰,咬了咬嘴唇看著她,“你別像之前那么用力,輕點兒……”
幾秒后,白錦堂語氣沙啞的開口,“之前你都很疼?”
楚綿綿情迷意亂的抿了抿唇,“嗯……”
一瞬,白錦堂覺得自己的心猛然抽搐了一下,心尖顫抖。
很后悔之前的自己怎么那么對她,如果輕一點她就不會那么疼了。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每次多用力。
只是,他有時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一看到楚綿綿,就讓他難以自拔,停不下來。
他頓了頓動作,壓著心頭的自責,嗅著她呼出的香甜酒香,語調溫柔而平和,“對不起,寶貝,以后我不會那樣對待你了,我輕一點,你疼就告訴我。”
“好不好?”
楚綿綿愣愣得看著他,眼睛轉的十分緩慢,軟綿綿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好。”
白錦堂隨之撫摸了兩下她的臉頰,將她的頭發別到了耳朵后面,“真乖。”
楚綿綿將臉埋進他的鎖骨窩,柔軟撒嬌,“嗯,輕輕的,慢點。”
白錦堂早就忍不住了,捏著她腰的手驀地用力,炙熱的火焰在他的身體里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