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吃,難怪這里生意這么好。”他實(shí)在是個很聰明的人呢,看過我試驗一次,就能把田螺肉挑的又快又好,而且還能準(zhǔn)確截掉不能吃的臟東西。看來很有吃地攤的天分呢,要知道我以前剛吃田螺的時候?qū)W了好久也不能挑出完整的螺肉呢。
店家把我們點(diǎn)的其他東西端上,香氣勾的人食欲大振。
“來,吃這些東西配啤酒滋味最好了。”我給他慢慢的倒上一杯。
“這是什么啤酒?”他喝了一口問。
“很普通的,大家都喝的。”他去的地方不會買這種廉價的大眾飲品。
“多少錢?”他問。
“三塊!”以前他和一瓶的現(xiàn)在能買一打。
“味道還不錯。”他喝口啤酒吃口小吃,看起來愜意的很。吃到興起,竟然又喊:“老板,炒田螺再一份。”讓我看的口瞪目呆。
“下次我請你呀。”他等在一旁看我付過賬,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說。
“沒有關(guān)系,禮尚往來么。”說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先前吃的那一頓川菜可是要不少銀子的。雖然不一定是他付賬,但是總歸是托他的福呀。
廣場的人開始稀少起來,我看了看表,十點(diǎn)鐘,來的都是些老年人,對他們來說時間確實(shí)是不早了。而習(xí)夜生活的年輕人節(jié)目剛剛開始。
“要回去了?”他看看手表:“很別致的款式呢,誰送的?”
“是我媽。”我放下手,將表掩在衣袖里。這個手表是我考上高中的時候媽媽送我的,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十多年了。很普通的款式,也能看出來不昂貴,冷公子竟然說很別致,男人的嘴呀!即使剛才還有點(diǎn)感動,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冷逸塵,也不過如此呀。
“是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我說:“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以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很少有這個時間回家休息的。”他聳聳肩。
“我明天還要開庭,所以要養(yǎng)足精神。”我面帶笑容。這個時候也不是我的休息時間,但是輕松的氣氛已經(jīng)過去了,今天還是到此為止比較好。
“那好,我送你。”
我沒有拒絕。
車子靜靜的行駛在燈火輝煌的道路上,我默默地看著車外閃爍的霓虹燈,車子里靜靜的,舒緩的音樂在車內(nèi)流淌。我能感覺他打量的目光,但是突然的心情低落讓我不想開口。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我家樓下,我道一聲“謝謝”后就拉開車門。
“只有一句謝謝嗎?”他跟隨我下來。
“那,謝謝你今天陪我吃夜市。”我想了一下說。
“還有呢?”他走近我。
“謝謝你請我看電影,電影很好看。”我再想,再說。
“只有這些?”
“你想上去坐坐?”我學(xué)他雙手環(huán)胸。
“我是很想,但是我想這不是你真心的邀請。”他靠近我:“明明有時候敏感的很,有時候神經(jīng)又粗的像電纜。”聲音有點(diǎn)無奈。
“什么?”我眼睛瞪了起來。
他猛地低頭,含住我的嘴唇,鼻息熱熱的噴在我臉上。
我眼睛瞪大,盯著他挺拔的鼻子。這,能不能算是強(qiáng)吻?
“閉上眼睛。”他呢喃。
什么?魂魄一下回來。我雙手使勁推開他:“請問你在強(qiáng)吻我么?”
他無力的低笑:“知秋,我們是戀人,親吻是戀人之間表達(dá)感情的正常方式。”
“那起碼要征求我的同意。”我臉上一陣熱。
“如果我問你會怎么回答我?”他眼神帶著明顯的笑意。“是回答我行還是不行,我想沒有哪個男人要吻自己的女朋友之前會問她同不同意的。”
“詭辯。”我嘴一撇。
“知秋。”他雙手緊緊的抱住我。
“你想干什么?”我有點(diǎn)驚慌,掙扎讓我知道我和他的力量有多懸殊。
“讓我抱抱,寶貝兒。”他低聲說。
寶貝兒?我停住了自己的掙扎。寶貝兒,有多少年沒有人這樣叫過我,仿佛很久以前也有個男人這樣抱著我心疼的叫我寶貝兒,我那個時候確實(shí)是他的寶貝兒呀。我雙手輕輕的拽住他腰側(cè)的衣服,就讓我沉醉一刻吧,就把自己當(dāng)成還是被人碰在手中的心肝寶貝兒,還是有人全心愛著的心肝寶貝兒。
“我會想你的,寶貝兒。”他含著我的耳垂。
*的感覺讓我一激靈,直覺的推開他:“我要上去了。”
“去吧。”他站在那里微笑:“我很高興呢。”
我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不知道說的什么意思。
轉(zhuǎn)身往樓里走去,卻感覺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我背上。
走進(jìn)電梯,按下樓層,無力的靠在墻壁上,手摸摸發(fā)燙的臉頰,不是說好談一場合同戀愛的么?既然結(jié)局注定是分開,為什么會和他如同真的戀人一樣做些傻事呢?
無精打采走到自己家門口,手伸進(jìn)包包里摸了半天沒有摸到鑰匙才想起今天把鑰匙給了張逸。不知道他們和好了沒有。按下門鈴,沒有意外美人來開。看來是和好了,要不怡媚應(yīng)該在里面。
靠著們緩緩的坐在地上,這個時候怡媚和張逸應(yīng)該正是誤會解開,抱頭痛哭,互訴衷情的時刻,我怎么好意思打電話讓人給我送鑰匙?
電梯門打開,我麻利的爬起來,進(jìn)來的正是對門的鄰居。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她一臉吃驚的望著我:“怎么站在外面?”
“我鑰匙忘記拿了。”我微笑。
“那,要不先上我家坐坐。”她亦微笑,轉(zhuǎn)身敲門:“老公,是我,開門。”
“怎么不自己開門?”她老公問。
“我忘記拿鑰匙了。”她說。很平淡的對話,但是讓我心里一陣酸楚。
“進(jìn)來坐會兒吧,讓開鎖公司來吧。”她熱情的說。
“不了,我讓他們給我送鑰匙了,一會兒就該來了,我等等吧。”我對她點(diǎn)點(diǎn)頭。
“那好,有事你說話呀。”
門緩緩關(guān)上,關(guān)住一室的燈光與溫暖,越發(fā)襯得我在外面清冷了。
怎么辦呢?找開鎖公司么?可是我的證件又沒有帶齊,難道真的要給怡媚打電話?哎,這個時候如果家里有人該有多好呀。
正沉思時,保安上樓來:“葉小姐,剛看著像你,你朋友今天走的時候把鑰匙放在我們那里了,我給你送來了。”他遞上一個封閉嚴(yán)實(shí)的信封,上面寫著葉知秋。不是怡媚的字,應(yīng)該是張逸的。
“謝謝呀。”我萬分真誠的說,并為以前說過的他們只拿錢不辦事的話道歉。沒有家人登門,有個好保安也是不錯呀。
呵呵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