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李怡媚說我是個特別難討好的人。我本來還不信,但是掛掉冷逸塵的電話之后我深刻反省我就是個很難討好的人。
他打電話約我吃飯,讓我一口拒絕了,深感面子受挫的冷公子當即甩了電話。
昨天的氣氛是很溫和,就像是情侶,但是他顯然忘記了我們離真正的情侶還有好大一步的。
握著話筒靠在臉頰邊,我對現在的處境很是煩躁,明明不想和他有過多牽扯的,但是陰錯陽差成了現在的關系。一徑擺出冷面孔吧,這我好像是出爾反爾,繼續交往我,我又直覺危險,如何是很好呢?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一臉頹廢的李怡媚。
“怎么了?你今天可是大失水準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失戀了呢?”我打趣的說。
“別提了,我昨天快慘死了。”她痛苦的扶住頭。
“出了什么事情么?”看她確實有事的樣子,我發揮朋友愛給她倒了杯咖啡放在她面前,坐在她面前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還不是你,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明媚大眼火氣騰騰的射向我。
“我怎么了?”我大呼冤枉,除了昨天把她交給張逸。
“難道是……?”
“就是,你昨天把鑰匙給張逸,張逸就把我帶回家去了。結果一大早,他媽領著個女的還有個半老徐娘就到他那了,正好我們在床上。那個半老徐娘是拉著張逸要給她女兒一個交代,那女孩在旁邊嚎啕大哭,張逸媽媽拼命指責張逸不懂事。場面那叫一個混亂,鄰居都驚動了。更讓我生氣的是我還沒有穿衣服,媽的,氣死了,那個半老徐娘還敢說我是妖精,最好不要讓我知道她老公是誰,否則我就讓她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狐貍精。”她咬牙切齒的說,眼睛兇狠的瞇起來。
“確實是挺讓人生氣的。”雖然我知道以怡媚的個性,那個女人肯定占不了便宜,但是作為她的朋友,我還是應該支持她。“后來怎么樣?”
“后來?那個女的非讓張逸在我和他之間挑一個。”她不屑的撇嘴。
“然后呢?”我追問。
“然后我肯定不會讓她失望了,也要張逸挑一個。”
“結果呢?”
“張逸挑的是我,那三個女人就又哭又叫、又打又鬧。”
“然后呢?”
“然后我就趁亂穿好衣服,然后甩了張逸一個耳光正式分手了。”她一臉的無所謂。
“我還以為你們會和好呢。”我嘆息。
“還說呢。早上醒來我是很為難的,你說哪有昨天分手的情侶又一起妖精打架的,不過他們一鬧,正好給我個分手的理由。”她媚眼一挑:“我告訴你,這次你可不許再摻和了,否則別怪我把你賣給冷逸塵。”
“張逸不錯的。”我輕嘆。
“是不錯,我是不該招惹他,本以為他是個玩的起的人,結果他和那些人不一樣。”她眼里有點落寞:“如果我第一個遇見的是他,我一定有勇氣為愛奮斗一下,但是現在的我,雖然不能說看盡紅塵吧,但也是看過滄桑了,哪有力氣還去為愛糾葛。為愛委屈,是小女生會做的事情。我說的對吧?”她笑吟吟的看著我。
“是的。”我點頭同意。
“為了我們的共識,不如我們逛街去吧。我需要血拼來表達我興奮的心情。喊上周文姝吧,女人需要放松自己。”
“你們不是 看不對盤么?”我笑鬧。
“是她看我不對盤,希望離過一次婚的她對男人的認知清楚點。”她拜拜手出去:“下午5點,晚飯我請。”
打電話給文殊,沒想到她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害我吃了一驚:“文殊,是和怡媚一起呢。”
“我知道,以前是我的思想偏激了,經過了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后我算是明白了,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沒有權利對別人的生活方式橫加指責。而且,李怡媚并沒有做什么道德敗壞的事情,她只是追求公平罷了。男人能風流,女人也可以,只要心境正常就好了。現在我開始欣賞她了,活的真實。”文殊的聲音溫和。
“很高興你這樣想,看來你真是成熟了。”我贊許。
“如果我還像以前一樣天真,豈不是太不長進?”
文殊高雅,怡媚炙艷,而我知性,我們三個走在一起確實有很高的回頭率,但是如果能讓一個帥小伙只顧著回頭看我們而裝上行人的時候,那場景不是只有會心一笑能說明的。
我狠狠的掐住怡媚的手臂,忍笑忍的腸子打結,而李怡媚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還在使勁給那個可憐的人拋媚眼。
“怡媚,為人厚道點吧,你沒看人家都羞愧的站不起來了。”文殊露出微笑,看上去一派優雅,但是隱隱抽搐的嘴角說明她的內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冷靜。
“難得碰見這么有趣的人,你不覺得他特別真實么?”怡媚睜大嬌媚的眼睛,得意的眨著。
“真是紅顏禍水呀。”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可愛的男人。尤其是他一面想逃,一面又忍不住回頭看的狼狽姿態太搞笑了。
“哼。”怡媚冷哼。
“喲,這是誰呀?我說這么大的騷味兒呢,原來是狐貍精來了呀。那我可要提醒天下的良家婦女看好自己的男人,別不知什么時候讓妖精給偷去了,那可哭都來不急呀。”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刻薄的聲音。
我們三人齊齊回頭看去,呵,一個肥碩的阿姨,年紀看起來不小了,身材更是臃腫,不知道藏拙罷了,竟然還敢穿緊身的花裙子。讓人不禁擔心那件艷麗的裙子會箍不住她的身子。她的旁邊是個表情驕傲的年輕女孩,五官不錯,只是可惜氣質不行。
“誰呀?”我們對視一眼,無聲問道。
“張逸。”怡媚輕吐檀口。
哦,原來就是半老徐娘呀。我了解的點點頭。
“這位大媽,您說的是什么意思呀,我們聽不懂?”文殊笑瞇瞇的開口。
“什么意思?我說你們這些女人真不知道害臊,貪慕虛榮也要知道自己的分量。男人們在外風流我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誰讓他們是男人呢,有點錢少不了女人上趕著往上粘。只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想著登堂入室,鳩占鵲巢。”大媽用眼白看我們,說話的語氣滿是不屑。
“呵呵呵!我想我朋友的眼光再壞,也不會看上你的男人。”文殊上下打量著她,說道。
“你,你什么意思……”她手指抖呀抖。
“什么意思?大家看的很清楚呀,以我的姿色和能力會看上你的男人?”怡媚擺出個勾人的pose.
“賤人,狐貍精……”她嘴里開始口出穢語。
“我是律師,而且是個還可以的律師。”我警告的看著她。
“律師了不起呀,惹惱了我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撂下狠話。
“哇!我們好怕怕呀。”怡媚受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微笑的逼近她:“可惜讓你失望了,我們恐怕還不是你能動的了的。”
“賤人!”驕傲的年輕女人突然一巴掌轟向李怡媚,怡媚直覺一閃,我反射性的去拉,就這樣一來一往之中,鬼使神差的那一巴掌落在我的臉上,力道十足,火力兇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