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本將軍要出去商量事情!”子林說著就準備走。
“哼!就算你們明天占領了中原軍你們也不可能打敗木犁!”我激動地喊著。
子林一個冷冷地回頭說道:“那你明天就等著瞧吧!”
子林出了營帳,剩下我一個人在沉思。
看子林的回答,他們的軍隊明天應該會有所行動,我要怎樣給謹王傳遞消息呢?
想著想著卻被一股異味打亂了思緒,東聞聞,西聞聞,原來是自己好久沒有洗過澡了。再加上又被關起來過,身上更是散著一股味兒。
我嫌棄地揪了揪自己的衣服,突然有了想法。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個身之后,看見子林側躺在椅子上睡著了,便悄悄溜了出去。
子夜時分,營中也沒有什么人看管,十分懈怠。
我便摸黑走向了月牙河方向。當時在木犁那里看地圖的時候記得有月牙河這么個小地方。
美其名曰“月牙河”,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雨水潭罷了。
當時我還好奇地問過木犁荒漠之地怎么會有河流,最后知道是個小水潭之后不免有些失望。匈奴人也很是可憐,如此地珍惜這個小水潭,也是寄希望于上天能被自己感動,真的賜給匈奴人一條河流。
我的神思也顧不上這么多,躡手躡腳地就急著趕路。
深夜格外寧靜,只聽得到風嘯的聲音。
行了不久就到月牙河了。白蒙蒙的月光斜撒在月牙河平靜的水面上,有淡淡的光芒。
也不知道魚上鉤了沒有,不過釣魚還是需要餌的。況且這只魚還會飛,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我淺淺一笑,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慢慢地了入了冰冷的潭水中。
徹骨的冰涼慢慢地漫上心頭,還記得當時那相似的場景,我在姑姑的地下溫泉之中泡湯,心境卻是完全不同。
當時的我有的是更多的迷惘,而現在的我,心中卻滿是堅定。
我輕撩潭水,讓它沒入我的一寸寸肌膚,獨自仰頭望著月亮,卻想起了南宮煌。
我們看得雖然是同一輪明月,可心境卻相差甚遠。
你的權謀,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你給我的榮華富貴,也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洛青墨想要的不過是有一人執起我的手,永生不相離。
你的華服榮耀我受不起,我要得只是有人陪我看盡梨花滿苑,碎了年華。
而今能讓我在乎的人又有幾個?葉晴已經遂慕容賦逍遙于世間了。我房中的奴婢奴才想必因為南宮煌對我的求之不得,也不會對他們太過不好。畢竟的不到的,才是不可替代的。我的心上最掛念的就是南宮煜的安危。
有時候自己都在想,為什么自己和南宮煜一路走得這么坎坷,是天意弄人,還是命該如此?
“噗通!”聽到有水花濺起的聲音,我收回思緒,四處張望,卻是什么也沒有見到。
沉默了好久,我見到了水面上有小泡泡往外冒。
“魚?”我內心疑惑了。這小小的水潭里應該不會有魚?。?br/>
難道是……是我要釣的那個“魚”?
不是吧!人家是準備犧牲一下色相來傳遞情報,但沒打算這樣犧牲色相??!
我什么都沒穿!他要是在水底下,我不就是被看光了?
我有些頭暈,剛才還賞月深思的興致現在是一點都沒有了。
這又能怪誰?還不是我自己挖的坑,然后自己在往進跳?
我慢慢地向后退了幾步,想離開。誰知猛的卻又一股力道環住了我的后頸。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對上的卻是子林冷冷的臉龐。
子林的衣服濕透了,冷冷的目光在月色下顯得也有幾分妖魅。
“水好冷啊。”子林慢慢地說著。
“……”我現在一定面癱了。
我看著子林的臉離我這么近,我的大腦里卻神經地在思考自己計劃的漏洞在哪里?怎么就讓子林鉆了這個空子。
愣了半天,終于知道原因了。
原來,殺手的思維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所以,我悲劇了……
難道你跟蹤一個女子,然后又看到了這個女子洗澡,你不應該躲在一旁嗎?誰會想到你無聲無息地就進了水里?xしēωēй.coΜ
“你不嫌水冷嗎?”子林問著。
我忙回過神來說道:“不嫌!不嫌!你快出去吧!”
“你都不嫌冷我為什么要出去?”子林反唇譏道
“你!”我揮拳直接砸向子林。
子林接住了我的拳頭,笑得很是開心:“你慢慢洗吧!我先回了!快點洗完,水涼!”
子林說完就走了,也不回頭看我。
看來殺手還都是訓練有素的,看子林這樣子,讓他們做到坐懷不亂應該還是可以的。
子林走后,我又伸著頭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了之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