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吃什么實質性的大虧。
不過,這個子林也真是奇怪,就這樣把我放過了。看來我還是和子林相處的太少,不了解他。
但是,也沒有什么可了解的,畢竟一個死人是不需要活人的太多了解的。
謹王雖然不想皇上那樣心腸狠毒,但按謹王的脾氣來看,這個子林也是活不下來的。
想想自己剛才的窘迫,就算是給這個死人子林一個福氣了吧!我也沒必要跟一個快死了的人計較。
我便穿了衣裳,走了一旁,放出了信號。
看著青煙慢慢升空,我的心也踏實了不少。
我隨意扯下自己衣裳內襯里的一塊布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寫上了字。
我將布料置于一旁,自己便離開了。
我回到了營中,見子林還沒有睡。
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放信號,子林到底有沒有看見,心里有著莫名的緊張。
子林走近我,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責怪道:“不是讓你少洗一會兒嗎?瞧你手涼的?”
我應和地一笑說道:“沒事,我不冷。”
“那早點睡吧!”子林說著。
“恩。”我淡淡地應著。
子林的手很是溫暖,不想是在外面呆了多長時間。看來子林是早就回營帳了。
這樣想著我也就安心了不少,自己便也歇下了,一切都只等著明天了。
次日早晨,我生生地被子林叫醒。
本來心里挺踏實的想好好睡一覺,可這子林大清早的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斜斜地瞥了子林一眼,就起來了。
我在那里無精打采地梳著頭發,子林卻在一旁激動地說著:“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我是怎樣讓中原軍都聽命于我的!”
我擠出一個微笑對著子林說道:“那你慢慢努力吧。”
“哼!你和我們一起去!”子林說著。
“恩。”我淡淡地應著,人家本身就是要跟去的,還怕你不帶我去呢!
我內心狂喜,也便來了精神,清醒了許多。
子林帶著軍隊準備出發了。我在一旁隨手牽起了一匹馬,準備上馬,卻被子林攔了下來。
“干什么?”我搶過子林手里的韁繩說道。
“哼!”子林也不多說什么,直接把我扔上馬,自己也上了馬。
好吧,和他同騎一匹馬這樣的小事我也就不在意了。
我眼瞅著子林帶著軍隊殺回中原軍的營地。也不知道心里該為他們感到慶幸還是悲哀。
也不知道謹王收沒收到信號?心里有點忐忑。
沒過多久,我們就回到了中原軍的營地。
營地里沒什么人游蕩,看著沒發生什么事情。
子林下了馬,我也跟著下了馬,站在一旁。
“眾將士都集合!”子林一聲吼,便陸陸續續有士兵從營帳里出來了。
子林看人聚得差不多了,便從懷中掏出圣旨念道:“謹王與匈奴奮戰,不幸身亡。擢升子林為大將軍,帶兵回朝。”
子林見人群一片寂靜,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是皇上昨晚派人送來的密旨,眾將士還不接旨?”
人群依舊是沉默。子林自己也感到氣氛有些不對便說道:“這是當今圣上的旨意,誰敢不聽?”
我一步兩步就移到了一旁的人群后,我看著今日這架勢,怕是這個子林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個謹王也真是的,還要這樣捉弄一下子林。
估計,子林到時候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子林見沒有人回應他是有些生氣,直接拔出劍來喊道:“誰敢不服旨意,軍法處置!”
這時卻從營帳中慢慢傳來一個聲音,“不知道子林將軍這大清早的是要將誰軍法處置?”
這聲音悠然淡定,卻又深沉有力,一聽就是謹王的。
可憐的是子林卻聽不出,還揮舞著劍喊道:“是誰?誰敢不服?”
只見謹王一襲黑袍慢慢地從營帳中走出,眾士兵都為謹王讓出了一條道。
“你!”子林的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估摸著好戲要開場了,便又往斜后方移了幾步,找了一個最佳位置繼續看戲。
我瞅了瞅子林帶來的軍隊,和上次救走我的時候的人數是一樣的。本還以為子林有多少人馬呢?原來總共就有這些。
這要是打起來的話,子林絕絕對對不是謹王的對手。
子林敢這么猖狂,應該就是仗著那張圣旨了。
“怎么?子林將軍這是不認識本王了嗎?”謹王不經意的話中自透出一種威嚴。
子林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說什么,看樣子是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怎么子林手中有一份圣旨?”謹王問著。
子林握了握手中的圣旨,眼神飄忽。
“那本王倒是很想知道皇兄是什么時候把圣旨交給你的?”
子林依舊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
人群有些躁動,仿佛都在等著子林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