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把你手中的圣旨讓本王看看?”謹王走上前問道。
子林拿著圣旨是一動也不動,謹王便自己搶了過來。
謹王看了看圣旨的內容,不屑地笑了笑,一個拔劍回身,劍鋒便已沒入了子林的心臟。
刀劍嗜血,子林的瞳孔慢慢放大,眼中滿是疑問。
血順著劍慢慢地往外流著,謹王一個拔劍,也是用力。子林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此人妖言惑眾,本王已將其軍法處置!帶走!”謹王冷冷地說著。
便有幾個士兵聽令上來把子林拖走了。
快刀斬亂麻,不得不說是謹王的風格。
在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戰爭就已經結束了。
看著渾身充滿戾氣的謹王,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南宮煌。
想起了有時我苦思冥想還不清楚誰是幕后黑手的時候,南宮煌就已經用實際行動滅掉了敵人。
這樣看來,皇上和謹王還真是一對親兄弟,都是這樣的決斷。
也許這也是帝王的悲哀,永遠不知道自己手上沾染著多少鮮血,背負著多少條的人命。
謹王繼續吩咐道:“誰再敢妖言惑眾,一律軍法處置!”
說完,眾人便散去了。
唯獨子林帶來的軍隊還愣愣的不知道該去哪里。
謹王走了過去說道:“你們怎么了?難道不是我中原的士兵嗎?都給我回去!”
起初沒人敢應著,后來大家見自己的首領已經死了,而且謹王也沒有追究這件事情,大家也就散了。
謹王一個人站在那里,背影有些孤獨。
我正在欣賞謹王寂寞的背影的時候,謹王卻猛地一個回頭,死死地盯著我。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幾日不見謹王,瞅著他卻是有些消瘦。
謹王慢慢地向我走來,我也呆呆地定在原地,不知該怎么辦。
謹王走近我說道:“回來了就好?!?br/>
謹王的手撫上了我的青絲,溫柔的撫摸劃過我的發絲,和著晨風有些撩人心弦。
“恩?!蔽胰跞醯貞?。
“外面冷,回去說?!敝斖跽f著。
我便跟著謹王回了營帳。我跟著謹王,卻注意到了他手里攥著圣旨,從來沒有放開過。
也許,當他親眼見到了圣旨,不免還是有些心寒。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南宮煌甚至沒有逼謹王做出七步之詩,就把謹王逼上了絕路。
回到了營中,果然是比外面要暖和多了。
謹王南宮煜坐在我身旁,也不說什么。
我明顯地感受到了南宮煜心里的迷惘,以及化為的決絕。
愣了半晌,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來開啟話題,便也是呆呆的。
過了好久,南宮煜才慢慢地說道:“青墨,我有些累。”
我看著南宮煜眼神的疲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南宮煜。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去保護他,支持他。
我緊緊地握著南宮煜的說道:“我永遠都在你的身旁,累的時候,我們可以相互依偎。”
南宮煜反扣我的手,淡淡地問道:“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就這么容不下我?”
往事刺痛著南宮煜的心,一樁樁,一件件,都那么刺眼。
南宮煜閉上雙眼,想要忘卻一切,可記憶卻不停地涌現出來。
那是一個春風和煦的日子,十三歲的南宮煜獨自練劍。
一招一式,都準確無誤,可就是舞不出劍法的精妙所在。
執著的南宮煜不停地練劍,已經過了大半天都渾然不覺。
可這劍法好像就是在和自己作對,就是練不好。
南宮煜一氣之下,把劍扔到了一旁。
“哈哈哈!你怎么練這么簡單的劍法都練不好?”一個得意的聲音響起。
南宮煜抬頭望去,看到了那個人后,皺了皺眉頭,作揖行禮道:“參見皇兄?!保?XζéwéN.℃ōΜ
“皇弟不必拘禮?!蹦蠈m煌說著。
“不知皇兄今日怎么這么有心情來看皇弟舞劍?”南宮煜問著。
“也不是特意來看,就是心情不錯,出來隨意走走?!?br/>
南宮煜一挑眉毛問道:“哦?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皇兄如此開心?”
“想知道?”
“還望皇兄告知。”
南宮煌一搖手中的折扇說道:“父皇今日封皇兄為太子了,不知道皇弟你為不為皇兄開心?”
南宮煜緊緊地握著拳頭隱忍地說道:“開心,那皇弟就恭喜皇兄了?!?br/>
“哈哈!你能為本太子高興就好!”南宮煌說著,“不如本太子就來教皇弟你舞一下這套劍法吧,就當是本太子對你的贈禮了。”
“皇兄輕便!”南宮煜撿起了地上的劍,交給了南宮煌。
南宮煌把折扇別在腰肌,開始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