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犁策馬奔馳,手中緊握韁繩。
既然一起都只是個美麗的錯誤,那就讓它在我心里錯下去吧。
木犁嘴角浮起一絲微笑,至少他更能給她幸福。
用自己的心頭愛,去換來匈奴人的萬千性命。這筆交易,木犁自己沒有吃虧。
就是木犁自己的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不舍。
也不知道是在不舍什么,難道是忘不掉她一身素衫,清歌妙舞?
一把折扇,輕輕開,早就亂了自己的心……
皇城之內,皇上下令功臣的女子入宮。
南宮煌正坐在書房之內,看著新進宮的女子的花名冊。
“參見皇上!”有一男子進來,跪下行禮說道。
南宮煌冷冷地掃了李福公公一眼,李福便識趣地下去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南宮煌問道。
“回稟皇上!屬下聯系不上子林將軍!”那男子回答著。
“什么?”南宮煌皺起了眉頭,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出了問題。
“屬下之前一直和子林將軍保持聯絡,最近突然聯系不上他了。本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情,過一陣子就能聯系上他,可一直到現在都沒聯系上他,不知子林將軍會不會出什么意外?”那男子推測著。
南宮煌愣了愣說道:“你繼續探查,有什么情況就及時匯報,先下去吧。”
“是,屬下遵命。”那男子說著就告退了。
南宮煌將手中的花名冊摔在了桌案上,出了尚書房。
寒冬嚴嚴,心里也空落落的。
南宮煌一個人走著走著,不自覺就走到了千重閣前。
南宮煌一抬頭,看到了這昔日繁華的千重閣,如今也是人去樓空。
南宮煌慢慢地走了進去,大量這四周儼然如從前的院落,心有點痛。
南宮煌走到了石凳旁坐了下來,看著這一閣連一閣,一闕高一闕的亭臺樓閣出神。
還清楚地記得她當時嫣然一笑,點出了“浪花有意千層雪,老李無言一隊春。”的典故。
他也記得他死死地抓著她的手,不放開,不讓她墜落,離自己而去的情景。
他更記得的是他們初次相見的時候,她一襲白衣,席地而坐,輕輕撫琴的模樣。
一切的記憶,仿佛早已在終日的勞碌中忘卻。可回想起來,卻是歷歷在目。
人常說“觸景生情”,殊不知,最害怕的是不觸景,卻傷情。
揮之不去的記憶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擾亂著人的思緒。
南宮煌推來們,進了屋子。
看著房中的擺設都如從前一樣,更是感傷。她走了,什么也沒有帶走。M.XζéwéN.℃ōΜ
還記得當時一把火,帶走了她。也留下了滿院的焦黑。
現在院子里的東西,都是自己讓人按照和原來一樣重新布置的。
南宮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平生還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可以讓她如此記掛,就算已經不在人世了,還牽動著他的心。
也不知道一切究竟是緣,還是錯。
南宮煌每次想起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心空空的。
而那種空缺,是怎么也填不回來。
“皇上!皇上!”正在出神的南宮煌卻聽到了李福公公的聲音。
南宮煌皺起眉頭,走出了屋子,冷冷地問道:“什么事?”
“哎呦!皇上您可急死奴才了!可算是找著您了!”李福公公嘴里哈著白氣說道。
“有什么事就說。”南宮煌有些不耐煩地說著。
“是是是!”李福公公獻媚地應著,“皇后娘娘請您過去給新進宮的功臣女子安排住處和封號呢!”
“這種事情讓皇后自己定就行了。”南宮煌淡淡地說著。
“哎呦!皇上!這可不行啊!”李福公公為難地說著,“這些個功臣女子都在鳳儀宮中等了一個多時辰了,就等著皇上您去封號呢!再說了,這些個女子皇上您連一次都沒有見過呢!之前為著這定封號和住所的事情已經拖了好幾次了,這次再不去就說不過去了!”
“朕不想去。”南宮煌冷冷地說著,“你去鳳儀宮中傳旨,讓皇后全權決定此事,不要再來煩朕。”
“皇上!皇上!”李福公公叫著,可南宮煌卻走了。
李福公公嘆了一聲,便只能硬著頭皮去鳳儀宮中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