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爬個屋頂累死我了!”葉晴嘟囔道。
我給兩個酒杯斟滿了酒,遞給了葉晴。
“來,你陪我喝酒!”我說道。
葉晴接過了酒杯說道:“好?!?br/>
我目光平視遠方說道:“時間過得真快?。∧愣家奕肆?!”
葉晴略帶羞澀地說道:“是啊,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是在山上。”
我一笑看著葉晴說道:“葉晴!”
“嗯?”葉晴問著。
“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舍不得你?!蔽业难凵裰谐錆M了憂傷。
“青墨,我也是?!比~晴說道。
我舉起酒杯對著葉晴說道:“來!喝!”
“好!”葉晴也豪爽地應著。
我苦笑著,很難想象,在今后沒有葉晴的日子里,我怕是要“對影成三人”了。
“葉晴,我要讓你風風光光地出嫁!”我說著。
“青墨!謝謝你?!比~晴平淡地說著。
此時的我們再說什么都無法表達我們內心的不舍。歲月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從我們之間流過,轉瞬即逝,讓人抓也抓不住。
次日,尚書房中。
“嬪妾蘇瑤章參見皇上!”我行禮道。
佳人一襲粉衣,多了幾分嬌柔,俏麗。
南宮煌一笑說道:“朕好久沒有見過愛妃穿得如此鮮艷了?!?br/>
我慢慢地走到南宮煌身邊說道:“嬪妾能日日伴在皇上身邊,自是高興,便不自覺地選了這樣艷麗的顏色?!?br/>
南宮煌笑道:“朕挑了幾個日子,愛妃來選定一個作為冊封典禮的吉日吧?!?br/>
“嬪妾來瞅瞅?!蔽覒?。
我看著典章上的日子都在最近,我便笑道:“皇上,這幾個吉日都在最近,會不會有一些倉促?”
“那愛妃是什么意思?”南宮煌問道。
我忙下跪說道:“皇上,嬪妾和皇上是繾綣情深,當然也希望天下人都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嬪妾房中的丫鬟葉晴,平日里服侍嬪妾有功,她和御醫慕容賦兩情相悅,還請皇上成全?!?br/>
“慕容賦?”南宮煌重復著。
“是的,皇上當時讓慕容賦御醫調理嬪妾的病癥。從此葉晴便與慕容賦互相傾心。嬪妾也是近日才知道的。嬪妾想著趁嬪妾冊封之前來求求皇上能為他們兩人指婚,也算是沾沾皇上的福澤?!蔽已赞o誠懇地說著。
“起來吧。”南宮煌扶起我說道。
“不知皇上能否答應?”我滿臉期待地看向南宮煌。
只見南宮煌微微一笑說道:“朕,準了?!?br/>
我是滿心的歡喜,忙行禮道:“嬪妾謝皇上!”
“已宮女的身份嫁出去不太好,不如朕就封葉晴做你的義妹,封為晴郡主,讓她風風光光地出嫁?!蹦蠈m煌慢慢地說著。
“是,多虧皇上想得周到。嬪妾謝皇上應允?!蔽倚χ聪蚰蠈m煌。
南宮煌走近我執著我的手說道:“朕想看見你每天都這樣笑,這樣地開心?!?br/>
我聽著這話,心里有一絲感動,原本如止水一般的心,微微地泛起了波瀾。他南宮煌對我的溫柔,不知道我受不受得起。xしēωēй.coΜ
我回到千重閣內對著葉晴和慕容賦說道:“葉晴,你和慕容賦的婚事皇上允了?!?br/>
“真的?”慕容賦一挑眉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蔽艺f著。
葉晴是滿臉的羞澀。
“李福公公到!”小允子在門口喊道。
我斜了一眼慕容賦說道:“還不信我,你看!這不是宣旨的人就來了!”
慕容賦不好意思地一笑。
“老奴參見蘇瑤章!”李福公公獻媚道。
我微微一笑說道:“還沒有正式冊封,李福公公多禮了?!?br/>
李福公公大眼看到了慕容賦,便歡喜地說道:“呦!慕容御醫也在這里,這下可好了,奴才這把老骨頭是不用再跑一趟了。”
慕容賦客氣地一笑。
“那諸位就準備接旨吧。”李福公公說道。
我們便都跪下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葉晴伺候蘇修媛有功,朕感念葉晴與慕容賦兩情相悅,特封葉晴為晴郡主,擇佳日嫁與慕容賦。欽此!”
一個長長的尾音,讓我看到的是葉晴臉上的幸福和慕容賦的滿足。
我看著他們之間如此的美好,心里也是安慰了許多。
“接旨吧。”李福公公對著葉晴使眼色說道。
葉晴忙起來接下了圣旨。
我微微一笑說道:“辛苦公公了,公公要不進去喝杯茶?!?br/>
“不用了?!崩罡9普f道,“老奴還要去伺候皇上呢!”
“那本位就不送公公了,公公慢走?!蔽艺f道。
“哎!奴才告退。”李福公公行禮道。
我轉頭對著葉晴說道:“你最近可就不能見慕容賦了!”
“為什么?”葉晴撅著嘴問道。
我一笑說道:“因為……因為你這個月就要出嫁了,從現在起你是不能見準新郎官的!”
葉晴盯著慕容賦笑了一下。慕容賦無奈地擺擺手。
深夜,天牢內。
“本位要見皇上!本位要見皇上!”郁慎儀雙手緊握欄桿喊道。
一個守衛走了過來,瞅了一眼面目凌亂,衣衫襤褸的郁慎儀說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怎容得你在這里撒野!你還真把自己當娘娘呢!安靜點!”
“?。 笔匦l應聲倒下,暈倒在了地上。
郁慎儀也聞到了一股異味,忙后退了幾步。
郁慎儀鎮定了鎮定,臉上的表情也從恐懼變成了激動。
“是爹爹!一定是爹爹派人來救我了!”郁慎儀內心想到。
慢慢地郁慎儀聽到了腳步聲。
轉眼間已經走進來了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人。
“是爹爹讓你來救本位的嗎?”郁慎儀問道。
“是?!蹦侨死淅涞卮鸬?,聽聲音像是女的。
“丞相吩咐奴婢一定要讓小姐吃下這藥,然后就能帶小姐離開這里?!蹦侨私忉屩?。
那人一邊從袖中掏出了一小瓶藥,遞到了郁慎儀跟前。
郁慎儀一把抓過藥瓶,想也不想地就喝了下去。
那人的嘴角挑起了一絲弧度。
“啊!”郁慎儀自己緊緊地掐著自己的脖子,想喊叫,卻是說不出話來。
那黑衣斗篷之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次日早晨,我正在尚書房給南宮煌按著肩膀。
“不好了!皇上大事不好了!”李福公公急匆匆地進來喊道。
“什么事?”南宮煌眼睛抬也不抬,淡淡地問道。
李福公公卻是為難地說不出話。
“有什么事就說!”南宮煌命令道。
“回皇上的話,郁慎儀……郁慎儀在天牢里……”李福公公吞吞吐吐地說著。
“郁慎儀?她在天牢里待得好好的怎么了?”南宮煌問道。
一邊柔柔地給南宮煌捏著肩膀,一邊對著李福公公說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br/>
“說!”南宮煌再次冷冷地命令道。
“是!”李福公公應著,“回皇上,郁慎儀在天牢里!沒了!”
我捏肩的手是一愣,我也感受到了南宮煌的怒氣。
“好好的人怎么會沒有了?給朕一個解釋!”南宮煌說道。
李福公公面露難色地說道:“說是郁慎儀自己帶了迷藥,先是迷暈了看守的侍衛,然后自己服毒自盡了?!?br/>
“自盡?”我說道,“以郁慎儀的性子,自盡也不是沒有可能,可當時把她關進天牢是她身上怎么又會帶著毒藥和迷香而不被人發現?”
“奴才也不知道,天牢里的人是這樣上報的?!崩罡9鸬?。
南宮煌默默地一直不說話。
我想著南宮煌應該也是有得發愁了的,便說道:“皇上既然有國事要忙,那嬪妾就告退了?!?br/>
“去吧?!蹦蠈m煌毫無感情地說著。
我也不說什么,行了一禮就退了出去。
我回到千重閣,滿腦子想得都是如何操辦葉晴的婚事。
“葉晴,你來!”我叫道。
“青墨,怎么了?”葉晴走過來問道。
“你喜歡怎樣的生活?”我問道。
“我……其實只要和慕容賦在一起都好?!比~晴羞澀地答道。
我笑道:“葉晴你就放心吧,你的婚事就由我包了?!?br/>
七日之后,大婚之日,葉晴坐在銅鏡前讓我給她梳著裝。
我一縷一縷地梳著她的頭發說著:“那個叫什么‘一梳白頭到老’來著?”
葉晴無奈地說道:“你有不知道還應不讓宮中的老人來幫我!”
我笑一笑說:“你和慕容賦關系這么好,我相信他才不會在乎是誰給他的新娘子梳的頭,對吧?”
葉晴的臉頰微紅,我取笑道:“怎么,害羞了?”
“才沒有呢!”葉晴辯解道,“我只是真的沒想到我能和他在一起?!?br/>
“唉!”我嘆了一聲說道,“世間之事又有誰能想到呢?”
葉晴握上了我的手說道:“青墨!”
“嗯?”我問道。
“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比~晴說著。
“嗯,我會的。”不知怎么的,總是有一絲傷感。
“好了!咱們走吧!”我拉著葉晴的手說道。
千重閣內一派喜氣。到處都掛上了紅色的彩球。
今日來送禮的人也是快把宮中的門檻踏破了。
慕容賦早早就到了大堂中了,皇上也已上座。
由于我的要求,今日的婚禮只有皇上來了,其余的妃子都沒有請。
這里除了南宮煌,全部都是對千重閣十分熟悉的人。
水青水綠兩姐妹,卿若,小順子,小允子今日也都是格外的高興。
南宮煌還曾笑我說道:“你一個修媛,怎么屋中就要這幾個奴婢奴才,不知道的還以為朕是苛待后宮!”
我當時淡淡地一笑說道:“皇上知道嬪妾不喜屋中有太多人,皇上就由著嬪妾吧?!?br/>
南宮煌還是很寵著我的,真的就沒有再說什么。
我看著這歡慶的場面,心中雖是高興,卻也有些淡淡地痛楚。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小允子的聲音回蕩在千重閣之中。
禮節進行完了,南宮煌說是約了朝臣有事情要走,我也就沒有攔著。
我猜他最近為了郁慎儀沒了的事情也是很是發愁。
我便竄入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