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向瀾在孫禹森的房子里入住了下來。
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護工劉姐。
是虞南書提出來,讓護工過來照顧向瀾的。而這一次向瀾沒有拒絕。一是因為護工住那邊會擠著虞南書他們。二是因為,周祁森就住在虞南書的隔壁,她并不擔心虞南書再出什么事。
只是向瀾習慣了,孫禹森照顧她,下意識地就叫了孫禹森的名字。
“孫禹森,我要洗澡,你幫我去拿一下衣服。這一天天的,我只是擦澡、換衣服,都快臭了。”
劉姐的聲音悠悠地傳來,“向小姐,孫先生不在這里,需要我去給他打電話,叫他過來嗎?”
“啊……”向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叫的是孫禹森。
于是趕緊搖頭,“不用,不用,我剛才說錯了。劉姐,麻煩你幫我去拿一身衣服過來,我想要洗個澡。”
“好的,向小姐。”劉姐沒多問,直接點頭。
開玩笑,這么明顯的事,需要問嗎?
很顯然,就是孫先生天天幫向小姐擦澡、換衣服,向小姐已經習慣孫先生了啊。(還是劉姐聰明,沒有把這個送命題給問出來。)
劉姐很快就幫向瀾把衣服給拿過來了,然后問,“向小姐,需要我幫您洗嗎?”
向瀾想也沒想,便搖頭拒絕了。
“不用,有浴缸,我自己來就行。”
劉姐沒有堅持幫向瀾,只是道:“那向小姐我就在浴室外,您有事就叫我。”
“好……”
等劉姐出去后,向瀾開始脫衣服洗澡。
翹著受傷的腿,躺在浴缸里,整個人被溫暖給包圍,向瀾舒服得閉上眼睛,然后在恍恍惚惚中,她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外面傳來了門鈴聲。
向瀾的眼睛動了動,但并沒有睜開。
所以,她不知道,孫禹森過來了,也更加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事……
劉姐聽到門鈴聲,回頭朝著浴室看了一眼,然后去開門。
打開門后,看到外面的孫禹森她很是驚訝。
孫先生,不是已經搬走了么?怎么又過來了?
一邊想著,她一邊道:“剛才向小姐還念著孫先生呢,孫先生便正好過來了。”
孫禹森聽到劉姐的話,驚訝極了。
“她念著我什么?”
“向小姐剛才洗澡,喊孫先生幫她拿衣服。”劉姐如實的回答。
孫禹森立即便猜測出來了,是因為他照顧了向瀾這么長的時間,她習慣性地喊他拿衣服。雖然有些失望,但相比起白天的打擊,這不算什么。
只是問,“她洗完澡睡了嗎?”
“沒有,還在浴室里,都快一個小時了。”劉姐搖頭。
“快一個小時了?她怎么洗這么久?”孫禹森立即皺眉,問,“你詢問過她了嗎?”
“沒有,我擔心打擾到……”劉姐的話沒說完,孫禹森的臉色便冷了下來,“她洗這么長的時間,你怎么不問問?如果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劉姐被孫禹森的樣子給嚇得渾身打顫,“我……我……”
孫禹森道:“我什么我?快去敲門問問。”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