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哪敢違背孫禹森的意思?連忙跑到去敲浴室門。
“向小姐?向小姐,你洗完澡了嗎?”
浴室里的向瀾睡得深沉,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敲門聲,也沒聽到劉姐喊她。
“孫先生,向小姐沒回復,怎么辦?”劉姐滿是擔憂地看向孫禹森。
后者的臉色更加的冷沉了,他無法想象向瀾在浴室是發生什么了。
“還怎么辦?把門打開。”說著,他不等劉姐反應,就把推開她,然后打開浴室的門,朝著里面沖了進去。浴室里水汽氤氳,在濃濃的熱氣之中,孫禹森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浴缸里的向瀾。
“孫先生,向小姐她怎么....劉姐從后面跟進來,急急地問。但話沒說完,就被孫禹森給打斷了,“噓,她劉姐沒想到向小姐竟然是睡著了,她張嘴想說什么,結果發現看到孫禹森的動作后,她直接愣住了。
孫禹森抬起手把向瀾貼在臉煩上的頭發給攝開。那動作、那神情,簡直是要多憐愛,就有多憐愛。一直到孫禹森用自己的沒帶走的浴袍包著向瀾,從浴缸里抱出來。劉姐才回過神來。
然后她趕緊去給孫禹森打開浴室的門,再然后把床上的被子給揭開,方便孫禹森把向瀾給放在床上。等孫禹森把向瀾給放床上后,劉姐低聲詢問道。
“孫先生,要不要我去虞小姐那里拿個吹風過來,幫向小姐把頭發給擦干?”
“電吹風的聲音太大了,你去浴室那條干毛巾過來。”孫禹森回答。
雖然劉姐覺得,她之前那么喊向小姐都沒喊醒她,電吹風那點聲音應該是不能吵醒向小姐的。但孫先生才是老板,她說了算。
劉姐去浴室里,給孫禹森取了條干毛巾過來后,然后非常識趣地,離開了臥室。
孫禹森轉頭朝著她離開的背影一眼,然后輕手輕腳地給向瀾擦頭發。
他的動作非常輕柔,非常的小心,生怕弄疼她,也生怕吵醒她。
最后,確定向瀾每一根頭發都擦干了后,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后了。手有些泛酸了,他并不在意。
只是仔細地幫她蓋好被子,然后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炙熱而深情……
第二天早上,向瀾在敲門聲中醒來的。
“向小姐,您醒來了嗎?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嗯,起了……”向瀾一邊回答著,邊坐起身來。
結果坐起來后,她立即發現不對了。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很大的浴袍。
這個浴袍是誰的?怎么穿她身上?這么大……難道是孫禹森的?這個可能進入她的腦子里,瞬間她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怎么孫禹森的浴袍她穿著?
她記得昨晚自己看到孫禹森的浴室里有浴缸,于是就讓劉姐幫她拿衣服洗澡。
洗澡的時候,她好像因為泡得太舒服了,然后就在浴缸里睡著了?
對,她在浴缸里睡著了。
那是誰把她給從浴缸里弄到床上來的?
是誰?是劉姐?還是孫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