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上去,狠狠的吻上他的唇,帶著某種報復的快感。馮異雙唇緊抿,唇下的觸感透著清涼,在那個瞬間,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身子猛然一顫,僵硬得像根木頭。
我哈哈大笑,瘋狂般吻著他的額頭,鼻尖,臉頰:“不是說拒絕不了嗎?那你倒是試試啊?不是講求什么君臣之道么?你試試什么是君,什么是臣”
唇印一點點的落在他的臉上,最后滑到他的頸項,他的喉結滑動,我一口咬了上去,用舌尖舔著他的肌膚,牙齒輕輕磨噬他的喉結。
他沒有推開我,也沒有經受不住挑逗反撲向我,只是靜默的任我發泄,任我施為,一動不動。
我不甘心的抬起頭,他的目光深邃,白皙的雙靨透著一層近乎透明的緋色,絕艷凄美。我心中充滿了羞憤,他的無動于衷令我的憤怒攀升到了頂點,借著酒勁,我猛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襟。
“茲啦!”我自己都料想不到手勁會有如此之大,一扯之下竟然能將他的衣襟扯裂。
夏日衣著單薄,他在外袍之內竟未再穿內衣,白瓷般的肌膚赤裸裸的袒露在我眼前,我重重吸了口氣,混亂的腦子只在那一刻稍稍停頓了一秒,隨后我俯下頭,在他胸口印上唇印。
“你瘋了!”終于,喉嚨里壓抑的爆出一聲怒吼,他用雙手緊緊的握住我的肩膀,將我推離一定距離,“我是個男人!你看清楚了!”
他的臉緋色明艷,眼眸中迸射出一種令人驚悸的光芒,我微微懼怕的瑟縮了下,但隨即理智重新被魔鬼般的沖動吞噬:“沒錯!你是個男人!你放心,我沒把你當女人,我對女人沒興趣!”
“你還清醒著嗎?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你以為我喝醉了?不!我沒醉!”我笑著搖頭,雙手掌心撐在他袒露的胸前,無意識的摸索著,“我很想知道,你所說的無可抵擋,防不勝防究竟是怎樣的情有可原?你要我原諒他,那便用事實說話,我相信事實”我邪氣的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欲望真能讓人拋卻一切顧忌,是不是欲望能夠讓人不畏生死,不顧一切后果,喪失理智,忘了自己是誰”
“你就那么想知道這個答案?”
我瞇起眼,舔著干涸的唇角,感覺他的臉部輪廓變得有點模糊:“是”
“那我告訴你答案。”他猛地用力推開我,我猝不及防的仰面摔倒,后腰撞上了食案,疼得我險些閉過氣去。
正當我咬牙伸手去揉痛處時,突然身體凌空而起,馮異攔腰橫抱起我,大步走向草廬內唯一一張草褥席地鋪就的簡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