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一個風(fēng)水師穿上這樣的衣服去守靈。
難道那家伙都不怕折壽,也不怕從今以后再也沒辦法投胎?
徐建國當(dāng)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但是看著孫瑜一副明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樣子,也不好說些啥。
“難道記者他們那邊有其他的規(guī)矩?”他把手里的白布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然后嘆了一口氣,“管他呢,記得又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不守我們這邊的規(guī)矩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走進房子,孫瑜就看見張超躺在地上吐得一身都是。
他本來是想要上前說上幾句話的,但是看著張超的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些啥。
跟在后面進來的徐建國自然也是看到了張超,在原地笑了幾聲:“我就說了,這小子的酒量不行,偏不信。看吧,現(xiàn)在不就喝醉了。”
孫瑜看了一眼跟在身后進來的徐建國:“想個辦法把他弄干凈吧。”
畢竟今天晚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張超過來做。
本來孫瑜知道周圍的事情倒是有一些辦法可以解決的,只不過他對整個村子里面的人不是非常的熟悉,也不敢貿(mào)然讓他們幫忙。
而站在旁邊的徐建國也更是讓他有一些猶豫。
徐建國這家伙,看起來傻里傻氣的,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夠去做。
但也正是因為他這種傻里傻氣的性格,才讓孫瑜不放心交給他一些事情。
當(dāng)天晚上。
張超頂著一雙紅紅的眼睛來到孫瑜的面前:“沒想到在農(nóng)村里面的酒喝起來竟然是如此的烈,幸好歐陽月不在這個村子里面。”
要是歐陽月在這個地方看到了他的這副樣子,張超覺得自己都可以去找塊豆腐撞死了。
孫瑜點頭,看了一眼在旁邊打包東西的徐建國,壓低聲音:“等下你混進村民里面,將最近村子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都來來回回的全部都問一遍。”
想到這里他又再次補充了一句:“特別是晚上那個東西,一定要問的很清楚才行。”
張超無所謂拍了一下胸口:“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保證把整件事情給你問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
孫瑜也是十分放心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也沒再繼續(xù)說些什么。
張超這個家伙在做起一些事情的時候,的確是非常的有主見,更不用說他本來就是在道上混過幾年的,在人際交往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不錯。
這些村民們大多都在村子里面生活,很少出去走過,問他們一些問題也算得上是非常的簡單甚至不用耗費太多的力氣。
沒過多久,村長就親自過來請孫瑜跟著一起過去。
現(xiàn)在太陽還沒有落下,不過在空地上面確實擺好了酒席。
張超因為喝了酒,又吐得一塌糊涂,現(xiàn)在肚子里面早就空了,跟著孫瑜打了一聲招呼就坐到了村民中間。
只不過是片刻,他就已經(jīng)跟著周圍的村民稱兄道弟了。
孫瑜跟著村長來到了停靠的房間里面,在房間的最中心擺放著一口棺材,棺材的面前是燒著一盆紙錢。
“記者,可能今天晚上要委屈你在這邊過一晚上了。”村長伸手指了一下角落的東西,“不過你也請放心吃的東西,還有一些娛樂的東西都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
說完這句話,村長又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罐子,里面裝著紅色的液體:“我在心里也算得上是有一些見識,知道你們這些人手中肯定是需要一定的工具。”
“這是我專門殺了一條大黑狗,給你準(zhǔn)備的黑狗血!”
孫瑜接過村長遞過來的瓶子,問道:“昨天晚上我并沒有聽到村子里面的犬吠聲,這黑狗血你又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村長的表情一愣,隨后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們這里家家戶戶都養(yǎng)狗,只不過害怕狗叫聲會引起狐仙的注意,所以我就把它們的舌頭給……”
他說到這里之后,看著孫瑜的眼神更是有些小心:“不過,記者你放心。我們并不是想要刻意虐待那些狗,只是因為不這么做的話,他們就很有可能會被其他的東西給盯上。只有這么做了才能保住他們的一條狗命!”
孫瑜站在原地略微點了下頭也并沒有再說些什么。
村長這次對孫瑜的待遇也算得上是很不錯,直接在房間里面擺了一桌酒席,甚至還叫來了好幾個能說會道的村民,跟著孫瑜一起喝酒。
這些村民對于孫瑜的記者身份非常感興趣,而對于孫瑜風(fēng)水師的身份也很感興趣,所以七嘴八舌問了不少問題。
其中一個大媽更是看著孫瑜夸不絕口:“我看你這個記者這么遠(yuǎn)年輕小畢也沒有結(jié)婚吧,我家的孫女都還是長得非常不錯。”
另外一個大爺插嘴:“周老婆子,你說這話都不害臊嗎?你那個孫女才多大,就這么想給她找婆家了?”
周老婆子在原地哼了兩句:“下個月就滿18歲,再說我像她這個年紀(jì)的時候,孩子都已經(jīng)生了。而且我也不是讓他們現(xiàn)在結(jié)婚,只不過是相處一下。”
飯桌上面的人很快就有了幾分爭吵的意思。
村長趕緊一拍桌子:“你們這些人喝了幾杯黃湯,嘴里就有些不干不凈起來。”
村長發(fā)令,整個飯桌忽然安靜。
隨后村長又對著孫瑜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我們這邊的全部都是一些村里人,所以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見識,你可千萬不要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孫瑜也是略微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并沒有把他們的討論放在自己心上。
太陽很快就落山了。
村民們倒是手腳麻利,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就把整個現(xiàn)場收拾得干干凈凈,然后就回到了家里。
徐建國本來是想要留下來的,但孫瑜表示不愿意就把他給趕了回去。
于是他那么一個大漢子只能眼淚汪汪轉(zhuǎn)身離開,并且表示明天天一亮就會過來找孫瑜。
張超喝了不少的酒,走路的步子實在是有些虛浮。
孫瑜來到他的面前,伸手正要一巴掌拍下去。
張超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