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站在原地嘿嘿一笑:“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為什么我一個字都有些聽不懂?”
孫瑜只不過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在自己面前裝傻的村長。
如果說最開始只不過是他自己一個人的猜測,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得上是對整件事情有了一個比較明顯的結(jié)論了。
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之中逐漸成型,因為現(xiàn)在手中還沒有證據(jù),所以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村長,既然這一次你有求于我,那么我也希望你能將整件事情說個明白。”孫瑜雙手環(huán)胸,“既然你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我是風(fēng)水師,那么你也應(yīng)該知道風(fēng)水師的規(guī)矩。”
風(fēng)水師是絕對不能夠平白無故去幫助人。
否則的話,對于他自己來說有一定的危害,被幫助的那一個人也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而孫瑜也可以用這個為借口拒絕村長的求助。
但這件事情就看村長對于整件事情到底有一個什么樣的把握。
村長在原地猶豫許久,最后才嘆了一口氣:“其實村子周圍也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你若真想知道那我也就告訴你。”
孫瑜看村長的樣子就想到肯定有一大堆的話,想要說清楚于是就往旁邊站了一下,讓出一個位子給他。
但是村長卻并沒有進(jìn)去,再在原地看了幾間房子,然后走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下。
這棵樹下有幾塊石頭,表面已經(jīng)被坐得很光滑了。
然后村長就一屁股坐在上面,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煙點燃,并且將其中一根丟給孫瑜。
孫瑜沒有接過村長手里的香煙,不過也是站在原地:“有什么事情我也希望你說清楚,畢竟隱瞞對于你我二人來說并不是什么好處。”
有些事情的的確確是可以隱瞞的,但是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隱瞞。
村長也知道自己有些事情是必須交代清楚,也就站在原地沉默許久之后才開口。
“如果這樣說起來的話,這件事情還算得上是一件比較稀罕的事情,你們這種城里人應(yīng)該是不會懂,所以你都把我接下來說當(dāng)成只不過是一個老人的胡言亂語吧。”
過后,村長就緩緩說出了一段往事。
其實整件事情也算得上是非常的簡單。
在很多年之前,村里因為修路的原因死了一個人。
當(dāng)時實在是一場意外,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把人從那一堆石頭里面拔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行了他們也只好這樣隨便把人埋葬起來,并且約定會照顧那個人的瞎眼老太。
村子里面的人最開始還是比較盡心照顧,但是時間一長,家家都有不同的事情,也就沒有辦法像之前一樣照顧下瞎眼老太。
于是后面也就產(chǎn)生了一些疏忽,而瞎眼老太也不知道,是因為照顧不周還是因為壽終正寢,在一個雨夜就這么死掉了。
村子里面也就湊了一些錢,把瞎眼老太給埋了起來。
村長說完這句話,伸手指了一下背后的房子:“那個老太太之前就是住在這個房子里面的。他死了之后房子都是空出來了很長一段時間,后面又因為一些必要的原因,所以只有村里做主送給了徐建國他們一家人。”
村長的這一句話說的極其隱晦。
但是孫瑜卻知道他們把房子分給徐建國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徐建國他們一家人都是做紙人的,自然是會跟著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打交道。
這個房子里面死了一個人,安排給他們住那是最好的。
“后面又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村長又冒出一根香煙點燃。叼在嘴里就陷入了一種回憶:“后面所發(fā)生的事情也就變得很簡單了,即使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那也沒有什么可說的。而且這件事情跟著狐仙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孫瑜聽到這里,多了幾分詫異。
整個村子看起來并不是很繁華的樣子,大部分的村民都秉承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習(xí)慣。
也積極應(yīng)用這樣的作息習(xí)慣,導(dǎo)致村子里的村民對于狐仙這樣的東西頗有敬畏。
那么一旦鬧起狐仙,對于整個村子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可是,村長臉上的憂愁更重:“鬧狐仙那段日子里,村子里面家家戶戶都會發(fā)生一些奇怪的事,后面更是接連死了好多人。一部分的村民決定搬出去,另一部分的村民決定搬到山里,所以就這樣我們徐家灣就變成了兩個村子。”
村長在說完這里之后,也就不再繼續(xù)往下面說。
不過孫瑜卻能夠判斷出整件事情。
他們在前面那個村子遇到的人也的的確確說過是有狐仙,村長剛才所說的這些事情,也算得上是比較符合常理。
但是。
孫瑜還是敏銳抓到了一點不對勁:“在街頭巷尾游竄的那個家伙就是狐仙?”
村長沒說話,但是他的表情算是認(rèn)同了孫瑜所說的事情。
村長的腳邊已經(jīng)有了一大堆的煙頭,他將手里已經(jīng)吸干凈的煙屁股丟在地上:“那么,記者,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幫我們守靈。”
他說完這句話又補充一句:“其實我們也不是不愿意,主要還是因為我們都是一些普通的莊稼人,晚上在外面閑逛是會被狐仙抓住吃掉的。”
孫瑜看見村長十分殷勤的眼神,也就略微點了一下頭。
村長臉上瞬間浮起來笑意,上前狠狠的抓了一把孫瑜的手:“記者,你果然像徐建國所說的那樣,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交往的人,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幫了我們村子這件事情,從今以后不管有什么麻煩我們都能幫你!”
孫瑜將自己的手抽回來,說了幾句話就看見村長從自己身邊走過去。
沒過多久,他就看見徐建國從外面晃晃悠悠的走進(jìn)來。
徐建國的手里拿著一塊白布,來到孫瑜面前:“記者,聽說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村長的要求。”
隨后他就將手里的布往孫瑜的面前一遞:“我們這邊守靈有個規(guī)矩,就是必須穿上這件衣服!”
孫瑜看著他手里的白布,說都沒說,直接往房子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