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的手指甲變得悠長,尖端在光線下散發寒光直直的往孫瑜的脖子上插去。
孫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輕輕一揮手就將女鬼的手擋了下去,再次揮手就直接弄斷了她的雙手。
女鬼疼得尖叫一聲,往后退了好幾步,極其氣憤的睜大雙眼,恨不得直接一口將孫瑜的腦袋給咬下來。
隨后她又再次沖上前,準備來到孫瑜的身后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但孫瑜的動作明顯比她更快,拿出一面鏡子往女鬼的身上一照。
女鬼尖叫一聲往后退去,身上的水氣也逐漸的消散起來,逐漸又變成了最開始出現的那一個模樣。
長長的頭發披散,整個人穿著一件非常簡單的白色衣裙,跌坐在地上無能為力倒顯出了幾分弱不禁風的味道。
張超看到這里不由得起了幾分憐香惜玉的心思。
這么好看的一個女鬼竟然落到了如此下場,還真是讓他有些憐惜。
孫瑜察覺到了他的感官,猛然轉頭瞪回去:“你要是知道這家伙在這段時間里面到底害死了多少個人,應該就不會有這樣的心思吧。”
他說到后面的語氣上挑帶了一絲玩笑,言語中滿滿的都是一股輕蔑。
張超咽了口唾沫,再次看著女鬼的眼神有了幾分瑟縮。
他只不過是看對方時他是有些可憐而已,才不由得起了一些同情心,但是卻沒有任何不正當的想法。
兩次都被打回去的女鬼依舊不肯放松,站在原地不停掙扎想要發動第三次攻擊。
孫瑜腳尖一點地面,一副伏羲八卦圖沖上去,將對方狠狠的困在了其中。
在這種強大的壓迫之下,女鬼最開始還能有幾分真假的味道,但是越到后面他渾身越發無力,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行動,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氣了。
眼見著的情況差不多了。
孫瑜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來到她的面前:“跟我說說你這段時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為了尋找替身這件事情,你到底害死了多少個人?”
枉死的人往往都會被困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因為沒有辦法找到他們的尸骨進行安葬,或者說是因為他們的尸骨因為一些原因而變得殘缺不齊。
在這一情況之下,他們只能夠被困在原地甚至做不出任何的動作。
偏偏游離在外的這些邪祟最想要的事情就是脫離自己目前的困境,所以就在不斷的尋找替身好像自己脫身。
一般來說,孫瑜要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一般也會出手幫忙。
只不過眼前的局面顯然不是這么一回事情,如果不是他在公交車上,想必一公交車里面的人肯定全部進了水庫,成了在家伙的替身。
替身這種說法找一個就已經是天理不容的,何況他還要找很多個。
女鬼聽到孫瑜的問話最開始是打算硬著嘴不肯開口,就算是再怎么樣,她也不會自己在孫瑜的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
孫瑜也沒打算繼續跟著這女鬼耗下去,手指對著地面上的紅線一點。
紅線兜頭蓋臉的往女鬼撲過去,將她整個人罩在了其中。
隨后所有的紅線都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女鬼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尖叫,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氣。
見情況差不多了,孫瑜才慢悠悠的開口:“你要實在是不愿說出來也沒什么事,反正我們今天有一晚上的時間。”
整整一晚上的時間,已經足夠他想發自從這女鬼的口中得到一些線索了。
如果這個時候看著孫瑜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恐懼,他實在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竟然有著如此深厚的道行,甚至下手也沒有任何的留情。
要是真的撐不過去,很有可能會……
緊緊的咬住了牙,女鬼才緩慢開口:“我……我也是因為一次意外才被人拖進去,成為了水庫之中的……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想著各種辦法,想要從目前的困境脫身出去,但不管我想任何的辦法都始終是無能為力。”
“后面我遇到了一個老頭,他跟我說如果想要脫離目前的困境就可以靠著找替身。在被困的這幾年里面,我也是連續找了不少的替身,就總找不到一個替身的讓我脫身。”
因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替身,所以她也在這段時間里面不停的害了不少的人。
張超拿出手機翻找了許久,最后驚叫出聲:“孫瑜,在這家伙的手中少說也有上百個人。”
他說完這句話就把手機拿給孫瑜看,里面果不其然的出現了好幾條新聞,全部都是公交車落水的案子。
孫瑜看完了手機里面的各個新聞,眼神比之前更加的嚴肅起來。
女鬼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趕緊開口求饒:“我……我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尋找一個替身,并沒有想到孩子那么多的人,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尋找的每一個人都不符合規則……”
她知道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實在是不想再死第2次。
孫瑜隨后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面無表情:“如果你沒有出手去尋找替身,說不定我還能夠幫你脫離目前的困境。但你已經種下了種種的惡意,那么就應該自食其果。”
不管是人還是鬼都是貪生怕死的,他們會為了自己活下去,自己活得更好而做出一些極其沒有底線的事情。
再加上這個女鬼已經不是第1次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放虎歸山不知道將來會害得多少人再次死在她的手中。
女鬼這時候也已經看出了不對勁,驚叫一聲想要轉身離去。
附在她身上的紅線卻是越來越收緊,再一次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在一陣火光之中,女鬼消失不見。
確定女鬼徹底消失之后,孫瑜角重新坐在在椅子上喘氣,張超小心翼翼的上前想要詢問情況。
“把整個房間打掃干凈,然后在東南和西北點上蠟燭。”
張超趕緊去干活。
地面的地毯還著一股腥味,流出來的水依舊帶著一股又一股的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