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非常明亮的光線下,司機(jī)的表情變得異常恐怖猙獰。
孫瑜笑了笑,隨后又是一巴掌拍過去:“我勸你晚上還是少看一些小說,特別是那些不是非常健康的東西。”
這司機(jī)身上的確是被一些東西纏上了,但是也不能直接跟他說清楚。
而且孫瑜今天晚上也是實在是沒有精力再跟著水庫里面的東西進(jìn)行一戰(zhàn)了。
他才處理完一件事情,身上的損傷都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個極限,如果在跟著水庫里面的東西進(jìn)行斗爭,不光救不了司機(jī),反而會將張超連累進(jìn)去。
只不過他看見司機(jī)滿臉的苦惱,還是留下的一個電話號碼:“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就到這個地方過來找我。還有你最近這幾天實在是不適合開車了。”
司機(jī)點頭,摸出手機(jī)蹲到路邊給公司打了一個電話。
公交車的公司很快派來了車,把司機(jī)和孫瑜他們一起拉了回去。
在回去的過程之中,孫瑜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水庫。
水庫里面倒是非常的風(fēng)平浪靜,只不過水面有著一層有一層非常淺顯的漣漪散開。
這……看來那個家伙是絕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了,今天晚上一定會主動找上門來。
孫瑜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他今天耗費的精力實在是有些多了,如果想要這么抵抗對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這么想著想著,一個辦法從孫瑜的腦海之中吐出來。
如果沒有辦法將這個家伙徹底消滅,那干脆就把他……
才進(jìn)城,孫瑜就跟著司機(jī)他們分道揚鑣了。
本來孫瑜在今天晚上是打算直接回去的,只不過是走了一步就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著跟在身后的張超開口:“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就去幫我買一些糯米,還有紅線紅蠟燭之類的東西。”
張超一愣,進(jìn)而想到了什么小聲開口:“難道是學(xué)校那個玩意兒又跟上來了?”
早知道他就不應(yīng)該去吃那份烤冷面。
結(jié)果東西沒有吃到手,反而把自己都給連累進(jìn)去了。
他自己一條命也不是特別的值錢,但是連累了孫瑜就實在是讓他太過意不去。
孫瑜沒應(yīng),只不過是微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要是再在這里呆著不去干事情,我就把你丟進(jìn)鬼屋。”
張超一愣,趕緊轉(zhuǎn)身離去,根本就不敢在原地待片刻。
而孫瑜只是轉(zhuǎn)身溜到了旁邊的一家酒店,在酒店前臺要了一個走廊最盡頭的房間。
出門在外的人都不會選用酒店走廊最盡頭的房間,主要是因為這個房間實在是過于的滲得慌。
一般來說,不管是什么邪祟還是什么幽靈,他們在外游蕩許久也想著要得到一些人間的繁華。
只不過因為人鬼相隔,人們常待的地方因為陽氣過于的旺盛,并不適合他們前去。
但是。
這樣的地方要是放在酒店走廊的盡頭,就變得非常的合適了。
酒店走廊的盡頭本來就是聚陰之地,再加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很少,讓他的陰氣更加充足起來,很容易引起一些不應(yīng)該的東西。
張超很快就把東西給買回來了,孫瑜讓他坐在一邊,就開始操作手中的東西。
他把糯米在門口擺放了一圈,咬破手指把血淋在紅線上面,再用紅線在地面擺了一個奇奇怪怪的符號。
做完這一切,孫瑜從旁邊扯了一個椅子,正對著大門坐下。
當(dāng)凌晨3點的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整個房間里面突然生成起了一股非常冰冷的霧氣,連房間里面的溫度也下降了不少。
就連放在桌子上面的水杯上面都結(jié)成了一層薄薄的水珠。
滴答滴答——
房間里面的水龍頭最先發(fā)起了聲音。
一滴跟著一滴的水在不停的往下流淌,孫瑜壓根就沒有理會這個東西。
嘩啦嘩啦——
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一滴一滴滴著的水,突然變成了嘩嘩啦啦的往下流的水流。
那些水慢慢的充滿了整個洗漱臺,最后落到了地面,甚至往外面流來。
地面上鋪著一層薄薄的地毯,很快就被那些水打濕了。
空氣中也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整個房間的地面都被水打濕了,空氣之中彌漫的那一股腥味也是越來越濃厚,簡直就是直接往眾人的鼻子里面鉆去。
沒過太久的時間,孫瑜微微的抬起眼,看眼周圍:“你覺得你的這些小把戲能夠嚇到我嗎?”
只不過是這么一些小小的把戲,怎么可能會嚇到他這樣一個風(fēng)水師?
空氣之中悠悠傳來一句聲音:“我跟著你這個人根本就是無冤無仇,為什么你非要揪著我不放?”
“如果沒有搞錯,可是你自己從水庫里面跑過來的。”
孫瑜對于這種的無稽之談,根本就是不加理會,沒有什么東西能把鍋扣在他的身上。
空氣之中的那一個幽幽的女聲忽然停住,隨后又再次開口:“反正我跟你二人也是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孫瑜嘆了一口氣,隨后將目光落在房間中的某處:“不要說這件事情被我碰到個征兆,就算是我沒有碰見這件事情也不會任由你濫殺無辜。”
想要在他的面前濫殺無辜,這個邪祟的膽子還真是有些大。
房間中的女聲忽然停下,頭頂上的燈泡也在一閃一閃。
每次閃動都能夠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影出現(xiàn)。
張超坐在椅子上有些膽顫心驚,雖然說他也算得上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這樣的場景也見到過不少,但每一次見到還是會害怕。
燈泡像是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閃動,忽然滅掉。
一個清瘦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
對方有著長長的頭發(fā),指甲縫里面還有不少的水草身上更是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隨后她突然閃現(xiàn)在孫瑜的面前,睜開一雙沒有任何焦距的眼睛:“我已經(jīng)在這里面困了那么多年了,為什么你非要阻止我。說不定我今天晚上就能夠找到一個替身,讓我再也不用困在水庫里面。”
“既然你要主動參與這件事情,那么就讓你去做我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