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這樣的疑惑,孫瑜又帶著周語兒來到了第三戶人家,第四戶人家。
可讓他疑惑的是,無一例外,每一戶人家中,都沒有一絲動靜。
整個封門村,更是猶如死村一般安靜。
“我們,還敲嗎?”
在光顧第五戶人家后,周語兒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緩緩開口。
“唉,算了吧…”孫瑜嘆了口氣,不再到人戶人家門前嘗試。
情況變得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
“誒,孫瑜,你看。”周語兒驚訝出聲。
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村莊遠處,昏暗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了一行人影。
他們穿著奇裝異服,敲鑼打鼓,有唱有跳,像是在舉行某種活動,中間還抬著一口棺材。
“奇怪…他們這是…”孫瑜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疑惑。
隨著時間推移,那一行人逐漸來到了孫瑜和周語兒的面前。
鑼聲,鼓聲,哭聲,低語聲。
種種聲音落入孫瑜的耳中,顯得那樣的刺耳。
還不等孫瑜和周語兒上去詢問情況,隨活動同行的一些村民便看到了他們。
“你們是誰?在這里干什么?”
來者兇神惡煞,一臉橫肉。
“嗯…我們就是來這里看看,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又敲又跳的?”
孫瑜問道,滿臉好奇。
“我們?我們做什么關你們這些外鄉人什么事,真是好笑!”
壯漢冷冷一笑,眼中甚至隱隱含有憤怒。
“就是!每次你們這些外鄉人到我們這來了之后,我們這都被你們鬧得雞犬不寧!”
旁邊的中年男子一臉氣憤,當即補充。
見對方來勢洶洶,孫瑜不由心生猶豫。
正當孫瑜思索到底要不要帶著周語兒離開這是非之地之時。
“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熱鬧,也不跟著去參加活動!”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頭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村長。”壯漢和中年男子見狀連忙低了低頭。
“行了,你們是誰?到我們封門村來想干什么?”
魏雨安說著,看著孫瑜和周語兒眉頭緊鎖。
看樣子,這人應該說得上話…
猶豫兩秒之后,孫瑜這才開口:“我們二人路過貴村,卻覺貴村陰氣濃郁,不知這段時間,你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臟東西?”
孫瑜開門見山,一針見血。
果不其然,文言的壯漢和中年男立馬臉色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但魏雨安不愧是村長,面部的變化僅限于眼神。
“哦?你是…”
“實不相瞞,我是一名風水師,專門驅邪納魂。”
“而這位,是我的妻子,稍稍也懂點風水之術。”
孫瑜回道,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的禮貌。
“哦…原來是風水師啊,歡迎歡迎。”
聽到風水師三字,一直板著臉的魏雨安終于露出了笑容:“那小先生可知,當前這一劫該如何來解?”
“這…一來,我不熟悉情況,二來,我也未與那臟東西交手…有些拿捏不準。”
孫瑜皺起了眉頭。
就在魏雨安和壯漢二人面色微變之時,孫瑜話鋒一轉。
“不過,要是你們跟我講一下,我應該能給出解決的辦法。”孫瑜故作城府。
“這…”魏雨安一臉猶豫,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但,在孫瑜目光的注視下,他終是嘆了口氣,剛要開口。
突然。
“啊!”
“鬼!鬼!”
“我的天!真的,真的有鬼!”
原本敲鑼打鼓,又唱又跳的隊伍,突然像看到了什么驚悚一幕,紛紛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恐。
只見隊伍的前方。
昏暗的樹木間,一道人形虛影正漂浮在那。
還不等孫瑜仔細查看。
那道虛影便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出現。
“先生稍等。”魏雨安向孫瑜微微低了低頭。
在得到孫瑜同意之后,魏雨安這才來到了這群村民面前。
“怎么了?你們這么大驚小怪的。”魏雨安眉頭緊鎖,一臉不悅。
“那邊,那邊…”一個村民顫巍巍的指向遠方。
而村民所指的地方,正是剛才人形虛影出現的位置。
只不過才過了片刻,那里便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什么都沒有啊,你們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魏雨安眉頭皺的更深,雖然心中隱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身為村長,他必須要顧全大局!
“不是,村長,剛剛那邊還站著個人影,我要是騙你,那我就不得好死!”
幾個村民一臉篤定。
見狀,村長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沒事,繼續走吧。”村長臉低沉了下去,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般。
至此,整個隊伍開始緊張恢復,按照原來所定下的路線繼續前進。
而孫瑜,也只好遙遙跟在他們的身后。
只不過,魏雨安由于剛才孫瑜所說,現在一直都跟在孫瑜的身后。
“村長,你們這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有這么濃郁的陰氣。”
孫瑜說著,眉頭皺的更深,在他的感知下,這個村莊甚至比在石頭村所遇到的陰氣更加濃郁。
“這…”魏雨安咬了咬牙,猶豫幾秒。
最終還是決定告訴孫瑜。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這有一個小女娃,在和同伴玩耍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掉到井里了,而現在…村里已經接連有兩三個人出事了…”
“唉!”
魏雨安說完,沉重的嘆了口氣,仿佛認為這件事的責任都在他的身上。
“摔到井里了?不應該啊…”孫瑜用手捏了捏下巴。
如果只是自己不小心摔到井里了,那她哪兒來的怨氣?
頂多就是頭七回來一下,又怎么可能接連害了好幾個人?
這件事…有問題…
孫瑜想罷,與身旁的周語兒對視了一眼,雙方心有靈犀。
繼而轉頭看向魏雨安。
“村長,那你,可否帶我去看一看那女孩兒死了的地方?”
“這….恐怕不行…”魏雨安滿臉難色。
“為什么?”孫瑜疑惑。
“是這樣的…前面這支隊伍,就是我們請的一個先生,他說這么做,百分百能送走女娃…而在這期間,所有人都不能靠近女娃遇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