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瑜低頭思索之時。
“孫瑜,你這么早就起來了…”周語兒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只見她剛剛從床上坐起,正揉著那雙惺忪的雙眼。
“嗯,餓了嗎?想不想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孫瑜摒棄思索,來到周語兒身旁坐下。
“算了吧,還是我去給你做吧。”周語兒甜美一笑,轉身穿好衣服。
“嗯…也行。”孫瑜見狀不再多說,而是來到了書桌旁坐下,隨手打開了一本書翻看。
不多時。
“好了,你嘗嘗,我做的三明治。”
周語兒端著早餐走了過來,做的的蔬菜三明治。
“好,我嘗嘗。”話音落下,孫瑜輕輕拿起一塊三明治,放入口中。
蔬菜的清香混雜著面包的醇厚,入口香濃。
“嗯,還不錯。”孫瑜一笑,將三明治吃完。
“不錯就行,我再去給你多拿幾塊。”周語兒笑逐顏開,格外好看,說著便轉身去為孫瑜取食物。
就在孫瑜沉浸其中之時。
突然。
“孫瑜!”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孫瑜當即抬頭,正見迅速走來的呂小佩。
呂小佩一臉焦急,看起來似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孫瑜處理。
“怎么了?”孫瑜從飯桌前站起了身。
“咳咳…我不是要休息幾天嘛,所以,今天我是來給你送任務清單的,這是師傅臨走前交給我的。”
說著,呂小佩便從自己的兜中拿出了一張紙,上面赫然寫著有關接下來幾天的所有任務。
“所有任務?我看看?”孫瑜將其接過,仔細一看。
好家伙!
一行兩條,一共八件!
“你…確定這是幾天的量?”孫瑜嘴角一抽,心中滿是無語。
“咳咳…枉你是個中國人,難道不知道,幾是代數詞嘛?”
呂小佩雙眸黑溜溜的一轉。
“好家伙,你這算計都算計到我頭上來了,不錯,厲害!”
孫瑜表面夸贊,心中mmp。
“哎呀,這還不是怕你這幾天沒事兒干嘛,你看,出去玩幾天,你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男人嘛,要以事業為重…”
“好了,你加油哦,我先走啦!”
說完,呂小佩再不拖沓,直接轉身逃離。
看著呂小佩的背影,孫瑜那叫一個無語。
但,現在呂小佩不在,面對這么多的任務,他還能怎么樣呢?
只有接著咯!
“怎么了?”
等到呂小佩消失到沒影了,周語兒這才走了出來。
看著滿臉難色的孫瑜,周語兒不由擔7心問道。
“沒…沒事…”孫瑜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語兒,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周語兒眨了眨眼,絲絲疑惑在她的眼中閃爍。
“要是我猝死了…你會怎么做?”孫瑜聲音沮喪。
周語兒:“……”
時間在玩笑下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夜晚如期而至。
一絲絲黑暗徹底籠罩蒼穹。
“今晚我們去哪兒?”
桑塔納上,孫瑜和周語兒剛剛吃完晚飯。
“去任務記錄上的第一個地方,封門村。”
音落,孫瑜踩下油門,桑塔納頓時發出一陣咆哮,而后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封門村。
這是一座古老而神秘的村莊。
此刻,時值夜晚,整座封門村被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四周猶如死村般寂靜。
咕…
咕…
烏鴉的叫聲在這片森林中此起彼伏。
在相見傳聞中,烏鴉相見于尸,但凡有烏鴉出現的地方,都會死人,而現在,幾十只烏鴉正在樹林上空不斷盤旋。
周遭寂靜一片。
明明才夜里十點,可周圍的住宅中卻沒有一家亮燈,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就在氣氛死寂之時。
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然出現,打破了這里的死寂與黑暗。
只見黑暗的遠處,一輛桑塔納駛了過來。
而車上,儼然正坐著孫瑜與周語兒。
“孫瑜…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看著車窗外這漆黑詭異的樹林,周語兒不由咽了口唾沫,臉上寫滿了猶豫。
“唉,任務清單上面有的,不去不行啊。”孫瑜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要是可以,他寧愿現在就調頭回去。
可問題是,他走了,誰來管這些游離在人間的冤魂?
“可問題是,這種地方,真的有人住嗎?”
聽著外面傳來的烏鴉聲,周語兒臉上猶豫更濃。
“應該有,不然,我估計就不需要來這了。”
孫瑜說著。
下一秒,原本的道路突然變得坑坑洼洼,桑塔納在這道路上不斷顛簸,晃的孫瑜生無可戀。
“唉,算了,就在這停著吧,前面我們走路過去。”
孫瑜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解下安全帶,緩緩下車。
車下。
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混雜著泥漿,簡直是要多臟亂就有多臟亂。
“這路怕是一百年沒維護了吧?”孫瑜滿頭無語,隨后便看向一旁的周語兒。
“小心點,看著腳下那些坑。”孫瑜關切出聲。
聞言的周語兒點了點頭。
兩人就此在漆黑的鄉路間慢行,走向未知的遠方。
烏鴉在頭頂盤旋,淡淡的泥濘裹夾著樹葉的清香。
也不知走了多久,孫瑜和周語兒的眼前終于出現了房屋的輪廓。
只不過,在視線所及中,所有房屋皆被黑暗占據,沒有任何一戶人家亮燈。
“奇怪…現在幾點?”看著眼前的一幕,孫瑜眉頭緊鎖,隨即便將視線看向周語兒。
“現在晚上十點。”周語兒拿出手機看了眼。
“十點?這些人這么早就休息了?不應該啊…”
孫瑜心中充滿了疑惑:“我去敲門試試。”
說罷,孫瑜帶著周語兒來到了前面不遠的一戶人家。
根據房屋樣式和外觀整潔度來判斷,這戶人家近期時間應該都在。
咚咚。
孫瑜輕輕敲響了門。
“有人嗎?”孫瑜一邊敲,一邊扯著嗓子喊。
但,回應他的,永遠是門后那無盡的死寂。
“看來沒人…換家試試。”孫瑜說完,又帶著周語兒來到了另一戶人家門口,輕輕敲響了房門。
但,和上一家一樣,這一戶人家中,同樣也沒有絲毫聲音。
奇怪,難不成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