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外邊有那么多人在,沅沅想叫人笑話么?”
傅靖淮的話剛好戳中的沈幼沅的心尖。
她從小性子要強,考試成績能第一絕不第二,也正是因為這份倔強,很多同學都不愿意與她一塊兒玩。
哪怕從小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她依舊被拾掇的干凈漂亮。
把毛衣穿反這種事情,若是她看不到也不知道還好。
可傅靖淮偏偏告訴她了。
心頭閃過那些人在自己背后指指點點的場景,沈幼沅抿了抿雙唇,轉身伸出手就要往衛生間去重新換衣服。
不想她剛一轉身,一只有力的手掌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用那么麻煩,我幫沅沅換上就好。”
“可是......”
沈幼沅還有些猶豫。
小的時候她也給他換過衣服,但那時候兩人都小,什么都不懂。
現在兩人早已經成年,羞恥心更強烈。
傅靖淮強忍著封住她的雙唇,不想再聽她猶豫的語氣的沖動。
盡量放柔聲調,他笑著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沅沅已經穿了內襯,更何況哥哥不是外人,只是換件毛衣而已。”
沈幼沅登時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只是把毛衣換個方向而已。
被拉到床邊坐下,沈幼沅乖乖抬起雙手,一副任由眼前人蹂躪的乖巧模樣,讓傅靖淮本就漆黑的眼眸顏色更深了幾分。
其實沒有人敢在背后議論她有沒有把毛衣穿反。
整間醫院如今已經是他名下的產業,沒有他的命令,那幫人甚至不敢抬頭多看她一眼。
可是那么乖的沅沅,那么謹慎多慮的沅沅,他又怎么舍得忍著不欺負呢。
刻意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傅靖淮一邊在她纖細白嫩的手臂上輕撫,一邊低聲告訴她,“醫生說還不能拆繃帶,抱歉,毛衣買的小了,可能有些不方便。”
沈幼沅被他掌心的溫柔逗弄的渾身輕顫了一下。
搖頭示意自己沒關系,她緩緩抬起頭來,精致小巧的臉龐上因為雙眸受傷多了條繃帶的緣故,讓她看上去多了份病態美。
美的人忍不住想去摧毀強占。
半闔上眼眸,哪怕知道她看不到自己眼底強烈的欲念,他也還是怕自己嚇跑了剛入懷的小貓。
等到換好毛衣,穿上男人帶來的羊絨大衣走出醫院的那一剎,沈幼沅方才覺得自己又活了一次。
眼下的京城已經入冬,天氣很是寒冷,哪怕醫院里有中央空調,由于車禍失血過多的緣故,她的身子始終都暖不起來。
所以才會在他的手指觸碰到自己手臂的時候,她會暖的打顫吧。
沈幼沅邊在心中安慰自己,便偏頭去看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靖淮哥哥,你把我送回出租屋吧。”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柯宇把她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天知道當時她看到房間里的凌亂,內心有多崩潰。
一想到柯宇,沈幼沅登時氣的整顆心都在顫抖。
傅靖淮聽她開口就要回那間又破又小的出租屋時,眼底明顯閃過了不悅。
抬手在她的臉頰上捏了一下,就聽他柔聲開口道,“沅沅有什么東西落在那兒了么?”
沈幼沅搖頭,“這段時間已經很麻煩你了,你應該為此堆積了不少工作,我可以回去自己照顧自己的......”
越說道后頭,沈幼沅的聲調便越小聲。
因為她從男人捏著自己臉頰的手指的力道上覺出了他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