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撞飛沈浪和安雨嘉乘坐的小轎車后,大貨車的司機竟然直接開著車子揚長而去,逃之夭夭。
小轎車被撞的車頂著地,車輪朝天,車身發動機的位置還不斷冒出黑煙。
嘭!
突然副駕駛的車門被一腳踹飛,一道人影沖了出來。
沈浪除了手腳有點擦傷以外,并沒有什么大礙。
他看了一眼不斷冒出濃煙的車子,預感不妙,急忙走到駕駛室的位置,右手大力拉開車門,雙手將已經昏迷的安雨嘉拖拽了出來。
轟隆!
沈浪剛剛將安雨嘉救出來,抱著她走到了不遠處,小轎車那邊就傳來一聲巨響,真的爆炸了。
如果再晚半分鐘的話,沈浪和安雨嘉都得死在這劇烈的爆炸之中。
檢查了一下安雨嘉的傷勢,沈浪發現她的胸口和左邊屁股骨頭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要是不及時治療的話,輕則落下終生殘疾,重則會很快喪命。
這個時候很幸運的是恰好有一輛出租車路過,沈浪攔下出租車就帶著安雨嘉離開了。
酒店房間,
沈浪并沒有帶安雨嘉去醫院,而是將她帶到酒店開了一間房。
撕!!
將安雨嘉放在床上后,沈浪第一時間用雙手將她胸前的襯衣給撕開了。
紐扣飛濺的同時,安雨嘉兩只大白蹦跶出來,充滿了彈性。
沈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撕!!
緊接著他又把安雨嘉的黑色裙子給撕了下來。
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完全呈現在了沈浪的眼前,他瞬間腦海中出現了三個字:腿玩年!
就這么兩下,安雨嘉被沈浪脫的身上只穿著了黑色蕾絲胸衣和貼身白色底褲。
特別是因為安雨嘉穿著的是白色貼身底褲,所以導致中間十分的醒目。
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這是沈浪對安雨嘉性感豐滿身材的最高認可。
“咳……”
一聲輕咳,安雨嘉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沈浪回過神來,連忙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始為安雨嘉療傷。
胸口的傷勢最為嚴重,不光是軟組織挫傷眾多,而且還斷了一根胸骨。
至于左邊屁股的骨頭問題,在經過仔細的檢查以后,發現只是錯位了,將其復位就行。
唰!
一根銀針刺入安雨嘉的胸口正中間,然后沈浪運轉一絲武道內力,通過銀針輸入進安雨嘉的身體里面。
隨著內力的進入,安雨嘉胸口的血肉傷勢得到了治療,但斷掉的那一根胸骨,則需要沈浪用手去摸到,然后再用《醫圣訣》上面記載的隔空接骨之法,將其續接上。
當沈浪的右手,再一次觸碰到那雪白碩大的柔軟,不禁又咽了咽口水。
咔!
清脆的響聲,安雨嘉斷掉的胸骨被沈浪用神秘的手法給接上了。
拔除安雨嘉胸口的銀針后,他左手掌又托住了安雨嘉左邊的屁股蛋子,右手五指捏在了安雨嘉的左大腿上。
就在沈浪要用神醫手段復位安雨嘉左大腿錯位的骨頭時,一聲刺耳的尖叫響起。
“啊……臭流氓,你干什么?”
安雨嘉醒了,睜開雙眼的第一幕就看見沈浪正在摸她的屁股和左大腿,頓時嚇得尖叫,連忙想要后退。
“別動,我在給你治傷。”沈浪說道。
安雨嘉一愣,可當她看見自己身上的衣裙都被撕爛扔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穿著貼身胸衣和貼身底褲的時候,情緒瞬間怒到止不住,抬起右手就是一巴掌打向了沈浪的臉。
沈浪一個偏頭,躲過安雨嘉這一巴掌的同時,左右雙手各自向相反的方向輕輕一用力,安雨嘉錯位的左大腿骨頭就復位愈合了。
可安雨嘉根本就不信沈浪是在給她治傷,她也從來沒見過,更沒有聽說過,給人治傷不僅需要脫光衣褲,而且還要摸大腿的。
一定是沈浪這個流氓假借治傷之名,趁她昏迷的時候,猥瑣玩弄她的身體!
想到這里安雨嘉就是怒不可止,揮動拳頭再次狠狠的打向了沈浪。
“啊……”
可右手拳頭剛剛揮動,安雨嘉就是感到胸口撕裂般的劇痛,忍不住叫了一聲。
沈浪看著雙手硬撐在床上,倔強著不想倒下的安雨嘉,說道:“剛才的車禍導致你的胸口和左大腿骨頭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我現在都已經給你治愈了,但還需要靜養一周左右,這段時間不能劇烈運動。”
“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我受了傷,你為什么不送我去醫院,偏偏要把我帶到酒店房間里面來?而且就算是你會醫術,可這里任何醫療設施都沒有,你拿什么治好了我的傷?”
安雨嘉不屑冷笑,覺得沈浪的解釋實在是太拙劣,太牽強,說謊都不知道打一下草稿。
“我就是用它治好了你的傷。”
沈浪拿出一根銀針給安雨嘉看。
安雨嘉鄙視道:“就憑一根繡花針能治好如此重的傷?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這么好騙的嗎!”
“信不信隨便你。”沈浪說道。
“哼,我當然不信,你上一次有色心沒色膽,后面肯定就悔恨不已,所以你這一次就想趁機迷強了我!”
安雨嘉一雙美目怒視著沈浪,語氣非常篤定。
“你們女人都這么會腦補的嗎?”沈浪被安雨嘉的話弄到哭笑不得,開口道:“你用自己的腦子好好想一想,我要是真想對你迷強的話,你醒來的時候會是剛才那副平安無事的樣子?恐怕身體早就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波動起來了啊!”
“那是因為你沒想到我會醒來的這么快,所以就準備先看夠了摸夠了猥褻夠了以后,再正式開干!”安雨嘉回懟道。
此刻安雨嘉這嬌怒的樣子,奔放的言語,讓沈浪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和她性格恰恰相反,但長相卻又是一模一樣的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