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能不能不要把“干”這個字說的那么的讓人……浮想聯翩?”
饒是身經百戰的沈浪,也被安雨嘉的豪放性格弄得不禁尬笑。
“本來就是干啊,男人和女人上床,不就是干嗎?”安雨嘉白了沈浪一眼,憤恨的說道。
“行了,好在車禍是有驚無險,我們兩個都沒啥事,你快點把錢給我吧,要下班了,我得趕回柳氏集團去交差?!?/p>
沈浪笑了笑,心想這安雨嘉和柳如煙長相一模一樣,但性格卻是截然相反,給人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安雨嘉立刻怒道:“什么叫都沒啥事?你趁我昏迷,把我帶到酒店房間里面來猥褻玩弄,褲子都他嗎的給老娘扒了,要不是我及時醒過來,還不知道要被你玩成什么樣子,這叫沒啥事嗎?”
“我之所以沒有送你去醫院,把你帶到最近的酒店來救治,是因為醫院太遠了,等送到醫院的話,你就算是不死也得殘廢。”沈浪解釋道。
“哼,你這些話連三歲的小孩子都不會信,休想騙得了我!”
安雨嘉的語氣十分篤定。
沈浪也懶得解釋了,說道:“信不信隨便你,快點給我錢就行了?!?/p>
“錢有,但你得自己跟我一起去拿,至于能不能拿到,那就看你的本事了?!?/p>
安雨嘉想了一下回道。
沈浪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一年前安氏集團和柳氏集團合作的那個項目,其實還有個第三方,錢是被這第三方給強行吞了,我現在帶你去找他們要怎么樣,敢去嗎?”安雨嘉激將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有什么不敢去的,走吧。”沈浪說道。
安雨嘉在心里冷冷一笑,她沒想到沈浪這么容易就上當了。
“那我現在就帶你去?!?/p>
安雨嘉迫不及待下床。
但剛剛左腳碰到地面,她就是感覺到一陣酸痛,身體重心不穩,朝著地面摔去。
嘩!
沈浪眼疾手快,右手一把摟住了安雨嘉的上半身。
“我剛剛就已經提醒過你,雖然你的傷勢被我治愈了,但是還需要靜養一周左右,暫時不能激烈運動。”
“混蛋,你能不能別捏的這么用力?”
安雨嘉面紅耳赤,眼神帶著殺氣的怒視著沈浪。
“嘿嘿,大家都已經是熟人了嘛,所以你別這么緊張和害羞。”
沈浪咧嘴一笑,他剛才的出手相救,不光是右手摟住了安雨嘉的腰,五指還用力抓捏在了這個女人的右邊大白上。
唰!
安雨嘉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向沈浪的臉。
沈浪閃身躲過,笑道:“我去叫酒店服務員給你拿一套臨時的衣服,然后在一樓大廳等你?!?/p>
看著沈浪走出了酒店房間,安雨嘉氣的大胸起伏劇烈,她沒想到自己會再和沈浪見面,更沒想到還陰差陽錯的又發生了這些事情。
等酒店女服務員將衣服送進房間里面后,安雨嘉看見是一條普通的裙子,就換上了。
叫了一輛網約車,沈浪和安雨嘉一起去找那個第三方要錢。
兩個人都坐在后座上,各自面向一邊的窗戶,互相都沒有說話,氣氛很冷。
在遠遠看到殯儀館的大門時,沈浪調侃道:“如果不是我及時把你救出來的話,你現在應該也是躺在里面的,加上上一次救你,我可就一共救過你兩次了啊。”
“你什么意思?這一次你根本就不是在救我,是在趁我之危的玩弄我!”
安雨嘉用美目瞪著沈浪。
沈浪笑道:“你這性格還真是夠豪爽奔放的?!?/p>
沈浪的這句話讓安雨嘉情緒緩了一下,說道:“我從小就生長在國外,接受的都是外國開放的教育,所以養成了洋妞性格,但我絕對不是隨便的那種女人!”
“那天晚上,你是有什么很重的心事吧?”沈浪問道。
“關你屁事!”
安雨嘉冷冷的懟了一句,又把臉朝向車窗外,不再說話了。
沈浪看了一眼窗外,看到了停在殯儀館門口的幾輛警車,但他并不知道,秦紅霜這個時候正在里面調查周廣龍尸體不翼而飛的事情。
秦紅霜在到達殯儀館停尸房以后,聽了手下警員的匯報,又調看了監控錄像,竟然找不到一丁點的線索。
這讓這個大胸警花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有鬼啊!
周廣龍的尸體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一具尸體還能自己起來走路不成?
殊不知,這時在周廣龍已經被警方查封的別墅里面,周廣龍的尸體居然詭異的又躺回到了地上,旁邊站著一名干瘦如柴的矮小老頭。
別看這個老頭瘦小,但他雙眼中的殺氣卻能令人不寒而栗,心驚膽顫。
他正是周廣龍的父親,周道海。
“廣龍已經是真氣境初期的實力,以一敵百不在話下,在這江南市就算不是戰力最強的修武者,可誰想要殺他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他居然會被人給秒殺了……”
周道海憤怒的一腳跺在地上,竟令別墅大廳中所有的瓷磚都爆碎了,他的實力很明顯遠遠強于兒子周廣龍。
“老幫主,我們調查了一下,就在少幫主死的前幾個小時,他派人去柳家莊園抓柳如煙和一個叫沈浪的,但派去的人,人沒回來,人頭回來了,所以我們懷疑少幫主的死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一名男子匯報道。
周道海雙目殺意沖天,毫不遲疑的當即下令:“馬上出動我們連心幫的所有精銳力量,天黑之前我要讓沈浪和柳如煙跪在廣龍的尸體面前!”